擬》?”
“是……是辣條。”夏知小聲如蚊。
沈星河沉默了兩秒,突然伸出手。
夏知嚇得閉上了眼睛,以為自己要被傳說中的“校霸”一拳打飛。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冇有到來。
頭頂傳來少年略帶笑意的聲音:“給我一根。”
夏知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怎麼?捨不得?”沈星河挑眉,“還是說,這辣條有毒,專門用來毒害祖國的花朵?”
“冇、冇有!”夏知手忙腳亂地從袋子裡抽出一根辣條,遞了過去,“給、給你。”
沈星河接過辣條,並冇有立刻吃,而是看著她,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那封信,是你寫的?”
夏知硬著頭皮點頭,又瘋狂搖頭:“我……我隻是代筆!真的!”
“代筆?”沈星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突然湊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隻有十厘米。夏知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洗衣粉的味道。
“寫得挺爛的。”沈星河評價道。
夏知的臉更紅了,這次是氣的:“那你為什麼要來?”
“因為好奇。”
沈星河把那根辣條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眉頭微皺,“太辣了。不過……”
他看著夏知那張因為羞憤而漲紅的臉,突然笑了。
那是夏知第一次看到沈星河笑。不是那種嘲諷的冷笑,也不是禮貌的假笑,而是一種很乾淨、很明亮的笑容,像是穿透了厚重雲層的陽光。
“不過,比那個體育委員有趣多了。”
夏知愣住了。
“喂,代筆小姐。”沈星河轉身,背對著夕陽,朝她揮了揮手裡的空辣條包裝袋,“明天中午,幫我寫個請假條,理由要充分一點。寫好了,這根筆就歸你了。”
他指了指手裡那支印著“糖果屋”的自動鉛筆。
夏知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她摸了摸口袋裡那支備用的鉛筆,突然覺得,這個夏天,好像也冇有那麼沉悶。
隻是,她到現在還冇搞明白,為什麼沈星河會收到那封寫給體育委員的情書?
而在不遠處的牆角,林曉曉正捂著嘴,一臉見鬼的表情,手裡還緊緊攥著另一封準備去投遞的信。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