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是在暗示什麼嗎?
“那個……”夏知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剛纔在寫什麼?是不是……情書的草稿?”
沈星河看著她,突然笑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遞到她麵前。
“喏,看看。”
夏知顫抖著手接過紙。
展開一看,她愣住了。
那不是情書。
那是一張……數學試卷的錯題分析。
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字跡蒼勁有力,正是沈星河的筆跡。
“我的數學老師讓我寫反思。”沈星河解釋道,“我覺得太枯燥了,想加點‘文學色彩’。所以……”
他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我想請你幫我潤色一下。就當是……週末作業。”
夏知看著手裡的錯題分析,又看了看沈星河那張帥氣的臉,突然覺得有點想笑。
原來,這就是他說的“真的情書”?
“沈星河。”
“嗯?”
“你的數學老師,一定是個很浪漫的人。”
沈星河挑了挑眉:“為什麼?”
“因為……”夏知把那張紙摺好,塞進他的手裡,然後從自己的包裡掏出那支“糖果屋”鉛筆,遞給他,“因為隻有浪漫的人,纔會讓自己的學生給錯題分析加‘文學色彩’。”
沈星河接過鉛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也許吧。”
他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是要把她融化:“不過,我覺得,比起給錯題分析加料,寫一封真正的情書,應該更有挑戰性。”
夏知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那……那你寫了嗎?”她鼓起勇氣問道。
沈星河冇有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她嘴裡。
甜膩的奶香瞬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還冇寫完。”
他湊近了一點,聲音低沉:“因為,我不知道收信人的名字,該怎麼寫。”
夏知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看著沈星河那雙深邃的眼睛,彷彿看到了自己笨拙的倒影。
“那……那你打算怎麼寫?”她小聲問道。
沈星河直起身子,轉身看向遠處的噴泉。
水柱在燈光下劃出優美的弧線,像是無數顆墜落的星辰。
“也許,我會寫:‘致那個總是躲在柱子後麵偷看我的女生……’”
夏知嚇得差點跳起來:“我……我纔沒有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