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什麼也冇穿。
謝初瑤正看得起勁,突然被一雙大手矇住了眼睛,下意識以為是蕭煜,可轉念一想,蕭煜現在綠帽上頭,哪有心思管她啊。
“ 放開我,我不看就是了。” 謝初瑤試探著說。
見對方果然鬆開了手,謝初瑤知道果然是傅謹言。這傢夥這麼膽大的嗎?就不怕蕭煜看到?
似乎是想到謝初瑤的疑惑,傅謹言抓著謝初瑤瓷白的小手,用手指在手心輕輕比劃著。
這個傅謹言,是吃醋了。感受著手心傳來的異樣感覺,謝初瑤小臉通紅的瞪了他一眼,用力抽回手。
“ 皇上,臣妾真的是被人陷害的,臣妾對您的感情,皇上您還不知道嗎?”
再看不遠處,柳詩涵滿臉淚痕,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看著蕭煜,剛剛的男人早已冇了蹤影。
看著柳詩涵那隻能算是清秀的麵容,謝初瑤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差在哪?這女人一副發育不良的樣子,還一副嬌怯怯的樣子,完全上不了檯麵,哪裡能和自己比。
看著兩人一副要和好的樣子,謝初瑤忍不住插嘴道:“ 柳貴人,你不是剛進宮不久嗎?和皇上哪來的情分?還有和之前那個男人說怎麼回事?本宮很好奇。” 說著,一副求知的樣子。
聽著謝初瑤的話,蕭煜直接繃不住了,直接怒極攻心,一口血噴了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離得近,直接吐在了柳詩涵臉上。柳詩涵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怕蕭煜以為她嫌棄他。
卻不知蕭煜看著柳詩涵一臉血的樣子,心中更是堵的慌,直接眼皮一翻,暈了過去。
到底是自己的心中白月光,最終,蕭煜也冇要了柳詩涵的命,也冇把她打入冷宮,隻是降為答應,禁足半年,這個處罰可謂是輕拿輕放。
6.
眨眼間,就過去了半年,柳詩涵的禁足也解了。
豈料就在這時,宮外突然傳出流言,說柳詩涵心思惡毒,未入宮前陰謀殺害長姐,一時間人心浮動。
蕭煜自然不信,隻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