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抓住她,薑嫋嫋隻能慌不擇路的對蘇慕白祈求道:“慕白求求你救救我,就放過我一次吧。”
蘇慕白眼中的情緒湧動,莫名覺得心裡有點發酸,下意識的把薑嫋嫋護在身後。
可是前方,薑檀卻忽然出現,紅著眼捂著腫起的臉,委屈道:“嫋嫋,你打我沒關係,可爸爸隻是關心你纔想把你送進女德學院學乖,你怎麼能逃跑讓爸爸擔心呢?”
聽見這句話,蘇慕白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看向薑嫋嫋的目光頓時從愧疚變成了責怪,周身透著一股冷氣。
薑嫋嫋本想解釋些什麼,但是突然又覺得,反正她說什麼都冇用,那還不如什麼也不說。
蘇慕白趕緊讓手下拿來一個冰袋,把薑嫋嫋撇在一邊,滿心滿眼裡隻有他的阿檀。
一向好脾氣的他忍不住指責道:“嫋嫋,想不到你還和小時候一樣惡毒!”
他眼睜睜看著薑嫋嫋被幾個身強體壯的保鏢強行按倒,身上單薄的衣服被撕碎,露出大片皮膚。
薑嫋嫋仰起臉,鼻血流了滿地,臉部高高腫起一塊,狼狽至極。
薑父氣喘籲籲地趕到現場,當即就是一記窩心腳,直接踹的薑嫋嫋硬生生嘔出一塊血來。
這樣的場麵吸引了不少路人觀看,還有不少娛樂記者趕來,長槍短炮地用黑洞洞的攝像頭對著她拍。
薑父當著所有人的麵,漲紅著臉怒罵:
“早知道你會這麼丟人現眼,當初你出生我就該把你扔進尿桶裡溺死!”
“但凡你有你姐一半佛心,何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接過記者遞的話筒,大聲宣佈:“我薑宏誌隻有薑檀一個寶貝女兒,從今以後薑嫋嫋是死是活和我薑家冇有任何關係!”
有記者抓準時機采訪蘇慕白:“作為薑嫋嫋女士的老公,請問網絡上那些親密照真的是她的嗎?”
薑嫋嫋用懇求的目光看向蘇慕白,對他搖了搖頭。
蘇慕白踟躕的時候,薑檀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笑盈盈的對記者說:
“他不知道。”
“慕白是我的未婚夫,和薑嫋嫋冇有任何關係。我也不懂為什麼嫋嫋總要對外人說慕白和她結婚了,大概是腦子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吧……”
“不過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