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嫋嫋瞳孔一縮,才反應過來他就是每晚和自己抵死纏綿的那個男人。
蘇慕白的臉色難看至極,麵具男把手槍遞給他後,他的背後就被雇傭兵用槍口堵住了腦門,隨時準備按下扳機。
如果想要三個人中有人能活下去,這個選擇他必做不可。
但是,選誰呢?
他的目光在兩個女孩的身上輪轉,遲遲做不了決定。
薑檀故意紅著眼,佯裝出自願犧牲的姿態。
“慕白,選我吧,我欺負了嫋嫋這麼多年,確實是對不起她就當是對她贖罪……你給我一個痛快,直接射中我的腦門,免得我再被這群暴徒羞辱。之後……之後你和嫋嫋一起坐救生艇出去,好好的過日子。”
蘇慕白麪露不忍,聲音顫抖著對薑檀說:“阿檀不是這樣,那些傷害嫋嫋的事,都是我親手做的,是我派人對嫋嫋霸淩,是我讓嫋嫋被彆人玩弄,也是我告訴了薑父嫋嫋要出逃的計劃,該死的人是我纔對!你……你要好好活著。”
薑檀好好活著?那她就該死嗎。
薑嫋嫋忍不住紅了眼眶,心臟一塊一塊的碎裂。
原來她所經曆的一切痛苦,蘇慕白都一清二楚,甚至,是他親手把她推進了深淵裡。
在蘇慕白看不見的角度,薑檀得意洋洋得對薑嫋嫋揚起了頭,用口型對她說:“去死吧。”
麵具男笑了笑,讓雇傭兵拉下了手槍的保險,提醒道:“蘇先生,你還有30秒。”
蘇慕白舉起手槍,閉上眼,顫抖著雙手,槍口緩慢移向一直冇開口的薑嫋嫋,卻又突然停住,遲遲下不去手。
麵具男慢慢走到薑嫋嫋身側,耳語道:“嫋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薑嫋嫋垂下眼瞼冇回答,她抬起頭認命似的對蘇慕白說:“選我吧,反正你和薑檀已經徹底把我的人生毀了,我也不想活下去了。不過蘇慕白,給我點體麵,我不想腦漿流一地狼狽的死掉。”
蘇慕白攥緊了手槍,眼睛裡都是紅血絲,壓抑著情緒安慰說:“嫋嫋彆害怕,無論是死是活,我都會陪著你。如果我們可以活著出去,我會用每一秒彌補你受過的傷。”
薑嫋嫋冷笑了聲說:“冇必要,咱倆生前冇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