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在醫院整整昏迷了兩天。
醒來後,我拒絕見任何人,尤其是沈宇洲。
陸景辰為我安排了這一層最頂級的VIP病房,並且安排了24小時的安保。
沈宇洲連走廊都靠近不了。
這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癲狂。
他迫切需要一個解釋,或者說,一個能讓他減輕罪惡感的出口。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於是,他發了瘋一樣衝回了“雲頂會所”。
他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甚至不惜威脅會所老闆,強行調取了那個包廂裡所有的監控錄像。
哪怕他之前為了包庇宋瑤刪過一次,但雲頂這種地方,總有雲端備份。
當著經理的麵,他顫抖著手點開了那個視頻檔案。
高清畫麵裡,一切無所遁形。
他看到了他是如何離開去接電話的。
他看到了宋瑤是如何在我進門前,對著鏡子練習那副委屈的表情。
他聽到了宋瑤在電話裡嬌滴滴地撒謊,掛了電話卻露出一臉鄙夷的冷笑。
然後是我衝進去。
畫麵裡,我哭喊著要奪回媽媽的遺物。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