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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不該萬不該
「我從世間萬物路過去見你。」
“各部門的人員請注意,我們現在進行第一幕的拍攝,這一次是試拍,先來一次試拍。”
聽著耳機裡輔導員的喊話,頓感渾身無力的雲津津站起身來,戴好了墨鏡,明擺著一副生人勿近的麵孔,進入了試拍地。
“各位不用緊張,隻是走一下過場,接下來我們就會每個人安排一個跟拍人員,全程實拍。”輔導員繼續解釋著。
“那我們手裡的劇本怎麼辦?”
“哦,那隻能算作一個拍攝大綱。不會完完全全按照劇本上的來,更多的還是大家隨機應變。”
“那這上麵最多算是一個拍攝提示咯?”
“是的是的,大家隻要隨意一些,真實做自己就好。”
耳機裡傳來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話,從音質上來說,這群人年齡層不同,工作不同,領域更是不同。
一言不發的雲津津,再次沉沉地歎了口氣,等待著最終的開始。
“冇有問題的話,我們就正式開始。各位加油好運!”隨著副導演的一聲令下,拍攝正式開始。
扶了扶鏡框的雲津津,在聽到倒計時數字之後,開始拉著自己的行李箱,一步步地朝著聚集地走去。
“雲總,咱們走得自然一點兒,現在要去的地方是一個比較陌生但又令人新奇的古鎮。你會遇到命中註定的那個人,隨意給點兒表情。”
忽然耳機中有人提醒道。
“怎麼了?我這個表情不好嗎?”挽了一下髮絲的雲津津反問道。
“雲總,您現在的表情,就想去炸碉堡!太嚇人!”耳機裡的人用了個生動的形容詞。
“嗬”雲津津忍不住嗤笑起來。冇錯她就是去炸碉堡,轟炮樓去的!
“對對對,至少給點兒笑容,保持住啊!”冇想到的事耳機裡的人倒是挺滿意。
行吧,不就是笑嗎?誰不會啊?
雲津津頓時昂首挺胸,目視前方,露出一個端端正正地微笑,陽光下那叫一個根正苗紅!
“得,這回不是去炸碉堡了,倒像是去閱兵式。”
聚集地是在距離城區幾十公裡遠的古鎮上的一家民宿,民宿的風格富有民族風情,很有特點。
雲津津看著周圍的景色,以及各色的風情建築,在心裡大概的計算著接下來這幾天,自己的日常狀態。
“前方一千米,就是目的地,會有相應的接待人員和指示牌。”耳機裡再次出現提示。
“知道了。”繼續換上了一副高冷的麵孔,雲津津連根正苗紅的笑容也收了去。
果然,遠遠的就有人在打招呼。雲津津看到有兩三個人已經站在柵欄木門的前方,目光直衝著她的方向。
“已經有人到了?”雲津津問道。
“是的,已經有人到了。”耳機裡立刻有人迴應。
拖著行李的雲津津加快了些腳步,來到柵欄前禮貌地跟眾人打了招呼。
“大家好,我是雲津津。”
眾人看著那墨鏡下一副冷漠的麵孔,不自覺地微微點頭示意,再無下文。
這也正合了雲津津的意,既冇有過於熱情的迎接,也冇有太冷場,一切簡單就好。
粗略的觀察了一下麵前的四個人,兩個裙裝,兩個休閒,總之都透著富家小姐,貌美精英的姿態。從細小的首飾到整體的穿著,都是刻意精心裝扮過的。
看來她們確實是有備而來。不過也是,誰能像她似的,穿著上班開會的工作裝來參加戀愛節目呢?
從包裡掏出一瓶蘇打水,雲津津毫無顧忌地大口喝下。太陽好像是故意的似的,專門挑著她們所在的位置曬著。
“喂,就不能去個遮陽的地方嗎?”雲津津對著耳機裡的人說道。
“雲總,再堅持一下,我們等到人到齊了,拍一張照。就可以了。”耳機裡的人好脾氣地勸道。
“剩下的還有什麼人?”皺了眉頭看向麵前的幾位嬌滴滴的人物,雲津津嚴肅地問道。
“還有四位男嘉賓。”
“嗬!讓女嘉賓等男嘉賓?你們是什麼意思?”
雲津津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嚴肅程度卻讓前方的四個女子不由地回了頭。
“不是不是,是去接男嘉賓的車子臨時出了問題。原本擬定的是男嘉賓提前到的。雲總彆著急,他們很快就到了。”耳機裡的人連忙解釋著。
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四人,四人立刻整齊劃一地回過頭去,不敢再去看雲津津。
將自己的揹包拉開,雲津津對著前方說道:“我這裡有水,你們可以拿了先喝。男嘉賓的車很快就到了。”
四人再次看向她,以及那隻低調的黑色暗格紋的揹包,揹包裡麵躺著四支玻璃水瓶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綠瑩瑩的光芒。
“不用了不用了”客氣又疏離的聲音。
無所謂,雲津津伸手去拉拉鍊。
忽然一道陰影來到她身邊,一隻白皙的手臂出現在她的包裡,緊接著是一道清脆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我拿一瓶可以吧?”
抬起眼睛看向來人,一身粉白色裙衫的長髮人端端站在自己的麵前。一把黑色的遮陽傘擋在了她們兩人的頭上。因為兩人的距離忽然拉進,所以一股特彆的香氣透了過來。
這個響起雲津津瞬間瞭然,這是“藍香襲人”係列中的一瓶。
她的記憶力向來不差,對味道上的記憶更是如此。
“當然可以。”
“謝謝。”
拿了水的女孩子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她身邊的位置,青石堆砌的地方她倒是絲毫不嫌棄有沙土的存在,跟著雲津津的樣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但是手上的傘依舊停在兩人的中間位置。
很快地,兩人身邊的跟拍攝影師立刻圍了過來。
“我叫愛麗絲,是名律師。”她笑眯眯地自我介紹道。
“現在的律師都這麼漂亮了嗎?”雖然依舊麵無表情,但是雲津津的話卻引得愛麗絲笑了起來。
“你是從事什麼工作的?”她接著問道。
“設計師。”雲津津簡單的回答著。
“現在的設計師都是高冷美人了嗎?”
此話一出,兩人不由地笑了起來。
“男嘉賓來了,眾位久等了!”耳機裡傳來聲音。
果然,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便傳來車子的聲音,隻不過不是什麼汽車,而是古鎮上特有的腳踏車。四位男嘉賓不論身穿何等高級的套裝,總之是整齊劃一,甚至隱隱還有某種口號的,踩著四人腳踏車出現了。
“他們這個安排倒是挺特彆的。”
一旁的愛麗絲忍不住笑起來。白皙的臉龐上鑲嵌著兩顆酒窩,跟洋娃娃冇什麼兩樣兒。這樣的麵相,真讓人無法想象竟然是個律師。
“遲到就是遲到。”
墨鏡下的雲津津看著從腳踏車上下來的四個人,他們表情各異,顯然對於這種臨時的安排,每個人的感受和表情是不同。
“你是不是管理高層的啊?”愛麗絲靠了過來,輕聲問道。
眼前的四位男士,已經重新整理好的衣裝,開始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嗯?”
一麵認真獲取著四人的資訊,一麵傾聽著愛麗絲的詢問。
“你很介意彆人遲到。”愛麗絲解釋道。
“作為一名律師,不也是恪守時間規則的嗎?”麵朝著眾人的雲津津,語氣卻反問道。
“確實是,但是來上節目不就是為了放鬆的嗎?”愛麗絲依舊帶著甜甜的笑意說道:“再說了他們要不是要出庭的人,所以咱們放寬一下政策好不好?”
現在的小姑娘說話都這麼好聽了嗎?兩句話竟讓雲津津的眉頭舒展開來。
說得冇錯,都答應來上這種節目了,還在乎人家遲到不遲到乾嘛?說不定這還是節目組特意安排的節目效果呢。
“你說得對!”雲津津對著她笑了一下。
此時民宿的大門打開,走出一位頭上戴著花環的婦人,笑吟吟地歡迎著大家的到來。
“歡迎大家的到來,再接下的兩個月裡,我是這裡的老闆娘,負責大家的飲食起居,大家有任何的需要和問題都可以找我。”老闆娘熱情地將大家帶進院子裡,便開始挑選房間的環節。
所有的人都在議論房間的環境和佈置,甚至還有擔憂睡不好的問題。唯獨雲津津在聽到剛剛老闆娘的話之後,頭上的某根筋又處在了隱隱作痛的狀態。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來抽簽決定居住的房間。不過大家可以放心的是,我可以保證每一間的設施都是完善安全的,所有的用品也都是全新的。”
眾人紛紛上前抽簽,隻有雲津津對著電話忙碌著。
“不是說就兩個星期,最多三個星期嗎?怎麼會是兩個月?是不是合同搞錯了?”盯著手機上甄妮的頭像,雲津津忽然覺得這個小妮子絕對有問題。
“雲總,總體拍攝時間就是兩三週,但是製作節目需要兩個月,他們那樣說,肯定是為了播出的時間,給觀眾一個預期時間而已。”
不過,好在甄妮很快回覆了資訊。
將信將疑的她,準備進一步詢問的時候,忽然被前方的老闆娘打斷。
“就剩下您了,所以這一張簽留給您。”
一張玫瑰色的卡紙落在了雲津津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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