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愛卿倒是看得開,好戲還在後頭呢,朕可不想自己一個人唱戲,這場戲,今後就你陪朕唱下去吧……”說罷,趙睿狠狠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看到她不服的眼神後,才滿意地笑著離開了。
“宋愛卿,去看看信王吧,就穿著這身官服去,讓三弟也高興高興……”
殘忍至極,走至玄關處的趙睿頭也不回地說著,推門出去,門外一片春光正好,將趙睿明黃的身影襯托得偉岸俊朗,然而,卻冇有人明白,再偉岸的身軀也不過是披著仇恨過日子的孤狼,趙睿如今高高在上,可在他身邊的人卻越來越少了……
殿內寒冷,此時的宋小魚對信王的生死反而顯得平靜,如果信王真死了,那麼她就隨他而去……大不了一死,一死而已。
“亦玄……”
宗人府。
阿翠跪在囚禁王爺王妃的門外不停地抽泣,手上拿著一把匕首欲往手腕上割去,卻遲遲不敢動手,時不時地向裡麵的人哭泣求道:“主子,請原諒阿翠,阿翠不該將那信交給表哥,是阿翠害了王爺和主子……”
安翠求完,裡麵冇人應她,安翠不斷求饒,許久之後,才從裡麵傳出王妃的怒聲:“賤婢,枉費我多年疼你,你就是這樣報答你的主子?若你真想我原諒你,現在就去死……”
“主子,表哥答應可以偷偷接應你出去,主子你原諒阿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