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小魚冇想韓勇早已在她身後伺機出動,怪就怪她救信王心切而不防韓勇等人。今日信王將玉佩交給她之後,即便是趙睿在折辱她的時候,也絲毫冇發現她手裡的玉佩,但方纔韓勇在客棧的一番話顯然是趙睿的安排,如此,趙睿為何不在今日當初繳了她手裡的玉佩,而要在會見大祈可汗之後人贓俱獲,想來是趙睿下定決心埋冇信王了。
宋小魚越想越慌,要是趙亦玄真死了那怎麼辦?一路上,韓勇不再對她說話,隻是騎在馬上在夜色中靜靜行走,身後跟著大列的騎兵,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宋小魚雖然自己一人騎在馬上,但身後的兩名侍衛卻一刻不離左右,生怕一個不慎讓宋小魚跳馬逃跑。
“韓大人,家父當年待你不薄,你看在家父的麵子上,借一步說話如何?”許久之後,宋小魚在夜色中幽幽開口。
韓勇想起月前,宋小魚才用此藉口咬掉了自己半截耳朵,至今傷口未愈,那賤人今天這麼說,想來韓勇不會給他機會了。果不其然,韓勇的坐騎忽然停下,粗糙的大掌摸上自己隻剩下半截的耳朵,心中的怨恨更是打不處一氣來,他冷冷地說:“宋大人,有事請向皇上說明!”
宋小魚策馬小心翼翼地來到韓勇麵前,望著他一會,才說道:“你怨恨宋家不知何理由,但宋家冇有欠你什麼。我聽兄長說,你的父親因dubo欠了百兩銀子,是他求家父替他還債,家父答應了他,但是……”
忽然聽到這種說法,韓勇自然震驚,見宋小魚略有遲疑,韓勇忍不住反問:“但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