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了鄙夷,“你們明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什麼貨色,卻隻敢把氣撒在我姐姐身上,你們的懦弱和惡毒,簡直讓人作嘔!”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村長,眼神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還有你,” 她指著村長,一字一句地說,“披著羊皮的狼!
你自己這些年乾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不用我多說吧?
你對我姐姐做的那些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你們這些人,千刀萬剮幾十遍、幾百遍都不夠!”
二丫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冇有掉下來。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父母身上,眼神裡充滿了失望和決絕:“爹,娘,你們也有今天啊。”
她的聲音不高,卻像鞭子一樣抽在兩人心上。
張大根嘴裡的 布條被她一把扯掉,他剛要破口大罵,就被二丫冰冷的眼神盯在原地。
“當年姐姐被選為信女,你們拿著那點補貼笑得合不攏嘴,誰問過她願不願意?”
二丫蹲下身,看著張母驚恐的眼睛,“娘,你塞給她煮雞蛋的時候,心裡就冇想著救救她嗎?
還是覺得,用一個女兒換全家的好日子,很劃算?”
張母的眼淚湧了出來,喉嚨裡發出嗚咽的哭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有你,爹。”
二丫轉頭看向張大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你總說丫頭片子是賠錢貨,可姐姐換來的小米和藍布,你吃得比誰都香。
她被扒光衣服的時候,你站在人群裡,臉上那嫌棄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她站起身,踢了踢木樁:“你們眼睜睜看著她被糟蹋,看著她被羞辱,隻當冇這個女兒。
她從崖上跳下去的時候,你們在家裡吃著臘肉,說她死了乾淨 —— 你們配當爹孃嗎?”
“她是你們的親骨肉啊!”
二丫突然提高了聲音,眼淚跟著湧了出來,“就因為她是女兒身,就該被你們當牲口一樣賣了換好處?
就該被你們眼睜睜看著往火坑裡跳?”
張大根掙紮著嘶吼:“你個逆女!
我們養你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養我?”
二丫笑了,笑得眼淚直流,“你們養我,是盼著我將來也能換點彩禮吧?
就像姐姐換那十斤小米一樣。
你們心裡隻有大寶,隻有你們自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