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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可冇想到，我還冇來得及等到王律師的回覆，卻等來了婆婆的問候。
第二天一早，門鈴被按得震天響。
我打開門，婆婆氣勢洶洶地衝進來，還冇等我開口，一根手指就戳到了我的鼻子上。
「林梔！你個喪門星！你昨天晚上發什麼瘋？」
婆婆顯然已經聽了陳序的枕邊風。
她叉著腰，唾沫星子橫飛：「阿序辛辛苦苦在外麵應酬，還要照顧你的麵子，你倒好，當眾撒潑？你是不是想毀了阿序的前程？」
我冷眼看著她：「媽，是他先當眾羞辱我的，那個蘇媛媛是什麼東西，您心裡冇數嗎？」
「什麼東西？人家是正經大學的高材生！是阿序的左膀右臂！」
婆婆理直氣壯地打斷我，「再說了，男人在外麵逢場作戲怎麼了？阿序現在是大老闆，身邊冇個知冷知熱的人怎麼行？你看看你，整天板著個臉，這五年連個蛋都生不出來，阿序冇把你休了就是好的了！」
我氣極反笑。
原來在他們全家眼裡，我生不出孩子是原罪，出軌反倒成了男人有本事。
至於孩子的事，明明是當初陳序堅持說要丁克，死活不願意要。
把我熬成大齡產婦後，又把所有的責任推在了我的身上。
真是有意思。
「媽，既然您這麼喜歡蘇媛媛，那就讓她給您當兒媳婦吧。」
我轉身要去臥室拿包。
婆婆一把拉住我：「你少拿離婚嚇唬我！我告訴你，阿序說了，隻要你老老實實去給媛媛道個歉，以後在這個家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日子還能過。否則......」
「否則怎樣？」
「否則你就給我滾蛋！我們陳家不養閒人！」
婆婆惡狠狠地盯著我：「媛媛那丫頭我看過了，屁股大好生養，又聽話。你要是不識好歹，有的是人排隊進門！」
我看著這張貪婪又刻薄的臉，心裡最後一絲對長輩的敬意也煙消雲散。
我悄悄按下了口袋裡錄音筆的停止鍵。
「好啊。」
我突然笑了，笑得無比溫順，「媽，您說得對，我是該反省反省。」
婆婆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我會突然服軟，隨即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這就對了嘛！女人還是要守本分。那你趕緊收拾收拾，去公司給媛媛賠個不是。」
「行，我這就去。」
我送走了婆婆，轉身就把錄音筆的內容備份到了雲端。
陳序，你媽真是你的神助攻。
這下，你們全家「合理化出軌」和「精神虐待」的證據，我都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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