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不僅是背叛了我,更是被迫了曾經的他自己啊!
顧陽臉上多了難堪。
他像以前所有次吵架一樣,抱住我的腰低聲討饒,“可是好悅悅,我的好老婆。我們都定好明年正式結婚了,你真的要親朋好友看見你有一個冇工作的老公嗎?”
但是!
在A市找一份工作那麼難嗎?
或者說,不在結果出來後,才告訴我他選擇了回老家有那麼難嗎?
我想開口質問。
卻在他一下又一下的拍背後,冇有將這些刺耳的質疑說出口。
顧陽見我臉色緩和,立馬繼續交代他的打算——先撈到老家的工作當保底,之後他會為了我邊工作邊努力考回A市。
此時的顧陽,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自信,甚至幾乎到了自傲的程度。
彷彿這一次的上岸給予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
他現在是真的相信自己的打算會全部成真。
可現實真的會如此順利嗎……
當天晚上,
顧陽拉著我告訴了我父母這個“好訊息”。
“糊塗!你要是當年就說要考回老家,我是不會同意你和悅悅在一起的。”本就看顧陽不順眼的父親很是生氣。
而這次母親也選擇和他站在了一起。
“顧陽,這確實是你的不對了。”
顧陽連忙在我父母麵前立下軍令狀,說一定會重新考回A市,老家的工作真的隻是過渡。
他的這套話暫時勸住了我,卻勸不住我父親。
我父親留下一句,“那等你重新考上,我再同意你和悅悅的婚事。”就掛掉了電話。
顧陽在全職5年後上岸,本來應該是件好事。
可現在,卻讓父親不再認可我們,也讓我不再自信:我們的未來真的會和顧陽說的那麼好嗎?
顧陽和我抱怨,“悅悅,嶽父怎麼能這樣,再不結婚你要被我拖累成剩女了。”
他明明知道我父母本身就是晚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