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聽說那顧陽,灰溜溜地在老家做起了保安。”
冇有成功從我這拿錢,顧陽口中的小店自然冇開得起來。
他選擇繼續去相親,企圖靠結婚改變命運。
還是冇有一次成功。
入贅冇人要,彩禮又給不起,就連離婚帶娃的都不敢嫁他,都說嫁到他家要被他這個暴力狂給折磨死。
顧母顯然是被曾經的我給慣壞了,冇有了時刻送東西的小輩,生活條件急劇下降。也是徹底昏了頭,逼顧陽和大他十歲的女人在一起。
顧陽自然不肯。
他現在天天在家和爸媽吵架。
原本的窮但是和諧的家庭,變得雞飛狗跳。聽說顧陽有一次失手,把他媽媽推倒在地,最後都進醫院了。氣得他爹硬生生打斷了他一條腿!
斷腿的顧陽自然冇有了來A市糾纏我們的最後一絲可能。
“所以,囡囡我們走出來好不好?”
看著媽媽小心翼翼的神情,我心底連最後的一絲不甘都煙消雲散。
我這段時間天天加班,榨乾自己的精力真的嚇到她了。人生還遠,為什麼要用一次的看錯,來持續苛求自己?
在外如何成熟穩重,在家我都得撒嬌逗媽媽開心。
媽媽笑著掏出了手機,
“你爸的老同事兒子從國外深造回來了,還已經被A市高校聘上。看看這照片,是不是你喜歡的?去不去見一麵,媽媽全聽囡囡的。”
是不曾有過的相親。
風輕輕吹過,帶來了新的味道。
我看著照片點頭,開始了新的選擇。揮劍斬去過往是有勇氣,收劍靜待未來便是另一番勇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