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他,一時反應不過來:“配合...查出真相?”
心中又堅定了剛剛的想法——肯定是有人誣陷我……
陳剛警官將嘴湊近我的耳邊,他的呼吸就像是一條毒蛇的信子:“林悅啊林悅,你的事情太多了。”
他把現場照片和DNA匹配報告扔在我麵前。
“這是怎麼回事?這些照片...我不能理解。”我的聲音顫抖著,那些照片讓我感到一陣噁心。那是一個被鮮血覆蓋的凶殺現場,死去的男人全身**,身上的膚色在鮮血的襯托下蒼白得可怕。他的下體一片模糊,已經看不清楚具體的損傷部位。
我緊緊咬著唇,努力平複著腦海中的眩暈感。
為什麼照片上的DNA會是我的?
明明我冇有去過那個凶案現場,我怎麼會跟這起案件有聯絡!
我逐漸激動起來,對陳剛警官道:“陳警官,我冇有去過那個地方,我怎麼可能會留下我的DNA?”
“林悅,你還要狡辯?”陳剛的聲音像是一塊冰,冷得讓人發抖。
“我...我冇有去過那個地方,我怎麼可能留下DNA?”我試圖解釋,但聲音越來越小。
陳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猛地逼近我,他語氣嚴肅:“那案發當晚,你在哪裡?”
我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我……圖書館...我在圖書館。。”
“有人能證明嗎?”
我艱難地張了張嘴:“……那天我是一個人去的圖書館。”
陳剛警官直勾勾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眼中看出些什麼。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謊言嗎?你的頭髮就出現在現場,怎麼解釋?”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壓垮我。
我感到一陣眩暈,我的焦慮症狀越來越明顯,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我真的不記得了......”我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感到自己的世界在慢慢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