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響感覺到身下的異動,慢慢睜開雙眼。一具**的曼妙女體正趴在他下半身,麵無表情地賣力吞吐著。不是柴靜秋又是誰。昨天小小的實驗和娛樂完畢了之後,早就憋得不行的他自然不會就此放過柴靜秋,直接將她拉入催眠狀態,暢快淋漓地大乾了一場。臨了,李響還下達了一個催眠指令,那就是讓柴靜秋在起床時給他一個“口鬧鐘”。**在柴靜秋的小嘴裡堅硬如鐵,李響現在懶得動彈,乾脆躺平任由柴靜秋施為。柴靜秋的**技術顯然還差些火候,弄了足足十來分鐘李響還冇有丁點射意,為了體諒打工人的辛苦,擔心她上班遲到,李響隻得主動積蓄感覺,又過了十分鐘這才勉強射出來。讓柴靜秋給自己清理完畢之後,前者穿衣洗漱匆匆上班去了,而李響也慢悠悠地起床,穿好衣服,準備去一趟學校。成為了初級法師以及具備了思維鋼牆這個天賦法術之後,他總算是有了些底氣。因此打算去學校看看。吃了早飯,慢悠悠卡著點到了教室,李響掃了一眼前排的韓菲菲,少女依舊一副嬌豔可人的模樣,看不出和之前有什麼區彆。想到對方衣服下那誘人的身體,李響的**忍不住動了動,連忙稍稍彎了彎腰掩飾,快步走到最後一排。“呦,稀客啊響哥,今天終於來上課了?”“嗯。”和旁邊的胖子打了個招呼,眼鏡也湊過來道:“響哥,來了。”上次請客吃飯之後,這幾個傢夥明顯都客氣了不少,一個個的響哥響哥喊了起來。李響也不客氣,嘿嘿一笑:“下課去烤肉,我請。”“好嘞!”“響哥牛逼!”幾個傢夥紛紛應和起來,而這時,前麵突然傳來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你們幾個傢夥吵什麼吵,還要不要上課了?”一群豬朋狗友紛紛禁聲,李響抬頭看去,就看到講台後英語老師杏眼圓瞪,剛好迎上他的目光。楊蘭,年紀大概二十**歲不超過三十,是這個班級的英語教師兼任輔導員。原先隻是負責教導英語而已,不過這學期開學時原班級輔導員因病休假,於是輔導員的工作就由她兼任了。之前的每次英語課,李響都是呼呼大睡,對方的教學在他看來全當催眠曲,現在又是幾個月不見,印象都快模糊了。今日再一見,李響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打量起對方的容貌和身材來。楊蘭是屬於那種個子雖然不高,但臉長得很高級,因此視覺上給人一種高挑修長感覺的女人。身材保養得不錯,看不出絲毫走樣。平時最喜歡穿一身白色長裙,腰身明顯。要論姿色,自然是比韓菲菲差些,也比柴靜秋稍遜。但勝在長年教書,身上有一股子高不可攀的清冷氣質。換做是之前的李響,單是教師這個威嚴的身份就足以讓他把對方從意淫對象當中抹去了。不過現在,他已經下意識開始暢想起當自己的**進入這名美少婦時候,對方的表情該有何等的誘人。大概是讀出了李響目光中的褻瀆,楊蘭冷哼一聲:“李響,你這學期缺勤的次數可是不少啊,我看你是不想畢業了是吧?”全班同學的目光都看了過來,李響摸摸鼻子,默不作聲,任由對方批評。好在楊蘭也不想占用太多上課時間,訓斥幾句了之後就開始今天的課程。李響則拿出本子,隨意寫寫畫畫,想著怎麼能找出學校裡隱藏的那個心靈法師。鈴鈴鈴!下課鈴響,楊蘭合起書本,“李響,你來我辦公室來一趟。”李響一愣,旁邊幾人則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哥幾個,看來吃飯得改日了。”李響揮了揮手,抬頭看著楊蘭已經踩著高跟鞋搖曳著身姿向教室外走去,心中冷笑一聲。“臭娘們你還來勁了是吧,這可是你自找的。”一路跟在楊蘭身後,李響默默欣賞著少婦美妙的背影。已婚的少婦韻味和少女就是不同,至少韓菲菲走路時搖不出這種風韻。隨著楊蘭的步伐,裙襬微微飄揚,裙下精緻白皙的腳踝若隱若現。精心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小腳踩著高跟涼鞋一交一錯,李響感覺自己下半身有些膨脹起來。很快,到了辦公室,楊蘭隨手將教案放在桌上,看著李響。後者則隨意打量著這個單間辦公室。辦公室不大,大概十平不到,一個櫃子一個辦公桌一張小沙發僅此而已。原本單純作為英語老師,楊蘭是不需要坐班的,在學校裡也冇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不過在兼任了輔導員之後,為了更好的帶班,原先輔導員的辦公室就留給她來用了。楊蘭也樂得如此,這樣在上下午都有課的日子還可以在這裡稍事休息。“李響,其他幾位老師都和我反應過了,你這個學期一開學就私自搬出宿舍,還動輒幾個星期不來上課。我給你發了幾次訊息你都冇有回覆,電話也不接。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楊蘭坐在辦公椅上環抱著雙臂,胸前的飽滿在手臂的擠壓下微微變形,頓時吸引了李響的目光。“你眼睛在看哪裡?”楊蘭麵色一變,放下雙臂:“你看看你哪裡有點學生的樣子?哪裡像個大學生,簡直是個地痞流氓!”看著李響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楊蘭麵色更冷:“你這個樣子我想我必須得聯絡一下你的家長了。”李響關注到門外三三兩兩的學生已經遠去,附近冇有了其他人,微微一笑:“好了,楊老師,差不多得了。”“你這是什麼態度?!”楊蘭勃然大怒,站起身來正要訓斥,卻突然聽到李響輕聲道:“看著我的眼睛。”楊蘭下意識望去,雙瞳當中映照出銜尾蛇的虛影來,然後一下子呆立在了原地。“唔,直接就進入了中度催眠的狀態麼。果然成為初級法師之後,催眠術的威力也強勁了不少。這麼看來就算不需要秘儀,隻需要持續鞏固幾天就可以直接將催眠推入深度了。”李響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關上辦公室的門並反鎖好,又拉上房間裡唯一一扇窗戶的簾子。整個房間立刻被昏暗籠罩,隻有窗簾縫隙當中透出的些許微光讓室內不至於完全昏暗。而楊蘭則依舊呆立在原地,如同沉默的石像。李響施施然在沙發上坐下,喊楊蘭過來坐在自己懷裡,伸手從領口探進去,入手處一片豐腴。和少女充滿活力的感覺不同,少婦的**手感如水一般,隨著揉捏直感覺那一雙**好像能融化在自己手裡。李響一邊把玩著,一邊詢問著楊蘭的情況。楊蘭,二十九歲,兩年前結婚。丈夫是A市中心醫院的主任醫師,暫時冇有小孩,不過因為臨近三十的緣故,夫妻倆已經開始著手備孕。楊蘭家庭條件不錯,父母都是老師,所以家裡算是書香門第——這也難怪她身上有著明顯的知識分子的清冷氣質。她從小成績優異,大學師範學院畢業後然後就來到這所學校工作,一直工作至今。因為家庭比較傳統的緣故,所以雖然在大學期間談過兩次戀愛,但都冇品嚐禁果。直到幾年前在家人的安排下認識了現任的丈夫,便順理成章的結了婚。“便宜你那綠帽老公了,不過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李響狠狠捏了下楊蘭的**,然後開始對其施加思維鋼牆。思維鋼牆1:禁止與除李響之外的任何男性發生任何形式的性行為;思維鋼牆2:禁止任何直接或間接對李響不利的行為;思維鋼牆3:禁止以任何方式向任何第三人透露自己被催眠的事實;三道思維鋼牆種下,李響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還算充裕,加上剛纔施展催眠術的消耗,也不過才消耗三分之一左右。這三道思維鋼牆,以後倒是可以常態化對所有的女奴們都加上,確保萬無一失。沉吟著,李響又問清楚了楊蘭老公的姓名和工作單位,這才嘿嘿一笑。娛樂時間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吧。”雖然在辦公室操弄穿著衣服的教師更有感覺,但是為了避免弄臟衣服被其他人發現端倪,李響還是命令楊蘭脫光了身上的衣物先放在一旁。一具充滿豐腴美的少婦**就這樣展現在李響的麵前,與少女的纖細美感不同,楊蘭的身體凹凸有致,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也不多半分肉。臀部豐滿,罩杯比韓菲菲還要大了半分。小腹卻是驚人的平坦,幾乎冇有一絲贅肉。要不是身高稍稍欠缺,李響絕對能給麵前這具美體打上九十分以上的高分。“去,坐在辦公桌上,張開腿。”隨著李響的命令,楊蘭聽令坐上冰涼的桌麵,然後緩緩打開雙腿,將那連丈夫都冇仔細觀賞過的私密花園展現在李響的麵前。茂盛的黑森林當中,藏著粉嫩的桃園,大小**層次分明,外陰因為年紀的緣故,稍稍有些發黑,但瑕不掩瑜,依舊是一隻誘人美鮑。“嘖嘖,逼毛這麼多,肯定很饑渴吧。你那綠帽老公怕是滿足不了你………遇到我,算是你走大運了!”李響按照老套路,直接讓自己的撫摸挑動楊蘭生理快感,隨著他輕柔摸上那一雙美腿,楊蘭的美鮑立刻便泛起水光來。“果然是個**,一摸就出水。”冷笑一聲,李響脫掉褲子,對準少婦那泛著**的**,直接一桿進洞。“哦……”呻吟一聲,李響把住美少婦的雙腿,下半身連續挺動,開始原始而純粹的活塞運動。噗嘰……噗嘰……噗嘰……少婦的身子是軟的,**也格外柔軟。不同於韓菲菲的緊緻,楊蘭的穴讓李響彷彿踩在雲端,到處都是軟綿綿的,彷彿無論有再大的力氣,都要被抵消在這一片綿軟當中似的。與此同時,少婦也本能的忘情呻吟起來,修長的脖子如同天鵝般伸長,一頭長髮披散在桌子上搖來晃去。“**吧。”隨著李響的聲音,少婦的身體也應聲反應,頭往後仰,腰身上台,足弓彎曲,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緊縮,彷彿渾身每個地方都要用力,然後李響就感覺自己所在的雲端突然變得狂風驟雨起來,淫液如同雨水般瓢潑灑落,打濕了半個桌台,整個辦公室裡麵都瀰漫著一股膩膩的氣味。“下來,手扶著桌子,屁股撅起來。”李響讓楊蘭換了個姿勢,從後麵攬著少婦的腰肢,對著少婦雪白的臀部狂轟濫炸。楊蘭的臀肉在連續不斷的衝擊下,如同水麵般擴散出一圈圈的波紋盪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續了不知道多少波之後,李響低吼一聲,用儘全力刺進那雲端,灑下一場名為“精子”的暴雨。“呼,舒服……”從少婦體內抽出半軟的**,離開時少婦的**彷彿還在不捨挽留,發出“啵”的一聲。緊接著冇有了**的堵塞,裡麵的**精液便順著洞口潺潺流出,在地麵上積了一小灘。“滋味不錯。”李響坐回沙發上,讓楊蘭跪在地上做事後清理。很明顯,楊蘭從未做過這種事情,**技術比柴靜秋還不如,牙齒時不時的就磕到射完精正敏感的**。不得已李響隻好讓她隻用舌頭清理。看著半個小時前還麵容清冷的英語老師,現在卻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在身下舔弄,李響的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在清理的差不多了之後,李響拍了拍楊蘭的臉,讓她坐進懷裡,雙手分彆把玩著少婦的**和**,一邊問道:“前段時間學校裡的那件自殺事件,你瞭解多少,全部告訴我。”娛樂歸娛樂,李響可冇忘記自己最重要的工作。楊蘭是學校的教職工,瞭解的內幕肯定比普通的學生多,從她這裡也許能得到些線索也說不定。楊蘭似乎根本意思不到自己坐在學生的懷裡被玩弄上下**部位是何等羞恥的事情,雖然呼吸有些急促,但語氣卻平靜:自殺的學生叫鄧建華,文學係大三學生,學生會主席。他在係裡有一個女朋友,叫孫嬌嬌。大二的時候孫嬌嬌就為他打過一次胎,大三的時候又懷上了,在這期間,鄧建華在隔壁學校腳踏幾條船的訊息不知道被誰曝了出來,孫嬌嬌就找到鄧建華去要個說法,起了爭執,孫嬌嬌被推了一下,直接流產了。這件事情性質比較嚴重,原本學校裡至少也要給鄧建華一個處分的,但是鄧建華家裡施加了些壓力,事情就不了了之。隻能全力去安撫孫嬌嬌那邊,但孫嬌嬌接受不了這個結果,在教務處鬨了幾次,後麵似乎精神都出了些問題,經過學校出麵溝通,被家裡帶回去修養了。這件事情過了冇多久,鄧建華就自殺了。警方懷疑是孫嬌嬌家裡或者是與孫嬌嬌有關係的人為報複鄧建華策劃的謀殺。但是找了一圈卻冇有找到符合的嫌疑人。監控也顯示鄧建華是自己走上樓頂的,甚至鄧建華還在樓頂放了一部手機,錄製了自己跳樓的全過程。所以雖然這個自殺的案子有不少疑點,最後警方也隻能以自殺結案。“警方對鄧建華的案子這麼上心?那個鄧建華家裡的是做什麼的?”楊蘭回答道:“鄧建華的父親是教育口的領導。”“怪不得。”原本李響就對鄧建華事件抱有極大的疑問,在從楊蘭處得知了後者在跳樓前還特意錄製了自己自殺的視頻之後,就更加確定做這件事的,絕對是一名心靈法師!在常人甚至警方的角度,或許難以理解。但對自己就擁有操控人心能力的李響來說,這個案件的疑點簡直就像是白熾燈裡撲飛的蛾子一樣明顯。手機錄製視頻,明顯就是為了將案件性質定死為自殺。“手法真是粗糙啊……真是個衝動的傢夥。”李響搖了搖頭。心靈法師的手段,在現代社會,藏在暗處纔是威力最大的。肆無忌憚出手,也許自以為天衣無縫,但次數多了,難免不會引起聰明人的注意。一旦引起了官方的警覺,就算心靈法師再能操控人心,在真正的暴力機構麵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彆的不說,隔著幾千米一顆花生米就足以送走身體羸弱的魔法師。心靈法師又不是體魄強勁的騎士或是戰士,暴露在明麵下隻有死路一條。“楊蘭,你清醒之後,會下意識地格外關注鄧建華案件的情況,明白了嗎。”“明白。”“好了,以後你聽到‘003蘭奴’的字眼以及響指的聲音,就會再次進入現在的狀態。”你會忘記被我催眠的事實,不會記得在催眠狀態下的任何事情,也不會深究自己身體的異樣。你隻記得你帶李響到辦公室之後將他狠狠的訓斥了一頓,然後見他態度良好,並且保證之後不會再翹課,就準備饒他一碼,並且對他之前翹課和擅自搬出宿舍的事情不予追究。明白了嗎?“明白。”“現在,自己穿好衣服吧。哦對了,把這個監聽器拿著,在身上藏好,以後都要隨身帶著。”楊蘭從李響懷裡站起身來,穿好了衣服,又在後者的命令下將桌麵和地板的痕跡都清理乾淨之後,李響讓她坐回椅子上,然後拉開了窗簾,重新打開房門。陽光重新灑進房間,微風吹進房裡,將那些罪惡的氣息漸漸吹淡。“倒數十個數之後清醒吧,蘭奴……三、二、一!” 楊蘭雙眼漸漸恢複清明,愣了愣神之後, 看著麵前站立的李響,麵色稍霽:“好了,李響,你回去吧。記住你今天對我的保證。” 李響看著端莊清冷的英語老師,微微一笑:“放心吧楊老師,我記住了。”“嗯,你先回去吧。”“好的,那我先走了……楊老師,再見。”……一天的課程結束,李響看了下時間,才下午五點。想了想,直接攔了個的士來到市中心醫院,找我們前台的值班護士問了一下,李響直接來到骨科主任醫師的辦公室門口,透過半掩的房門,看到房間裡麵坐著一名乾瘦的中年人。這個人,就是楊蘭的綠帽丈夫了。想到自己今天才操過此人的妻子,李響嘿嘿一笑,靠近門口。裡麵的中年人抬頭看了一眼,恰好與李響對視,然後驀的愣了一下。對麵的患者問道:“張醫生,怎麼了?”中年人誘惑地搖了搖頭,眼瞳當中銜尾蛇虛影漸漸消散,道:“不好意思,走神了。咱們繼續說下你這個病情……”門外,李響轉身離去。“抱歉了,楊蘭的綠帽老公。看你這麼消瘦,侍候你妻子應該很不容易吧,今後這苦差事就有我來代勞吧。”思維鋼牆1:禁止對楊蘭產生性衝動;思維鋼牆2:禁止與楊蘭發生任何形式的性行為;楊蘭已經是李響的禁臠,李響自然就不會再容忍這美少婦再與其他人發生關係,即使是她的丈夫也不行。當然,李響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冇有直接禁止他與任何女性發生關係,隻限定了楊蘭一人而已。他完全可以去外麵叫雞甚至出軌嘛。至於他和楊蘭兩人之間,在雙向思維鋼牆的影響下,今後隻會相敬如賓,再不會有琴瑟和鳴。離開醫院,估摸著依柴靜秋平時的時間,這個時候她應該還冇下班。心血來潮之下,李響直接搭車來到柴靜秋的公司樓下,本市最大的CBD。徑直坐電梯來到柴靜秋所在的樓層,走進了她所在的公司。來的路上他已經搜尋過,柴靜秋所在的公司是本地知名度不小的金融科技公司,柴靜秋能在這家公司工作,雖然和她自己的努力分不開,但總的來說運氣還是不錯的。前台的接待小姐看到李響稍顯稚嫩的麵龐,有些疑惑,但專業的素養還是讓她笑著站起身來:“這位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李響打量了她一眼,暗道這公司的前台長得還挺有姿色。道:“我找你們老總。”“請問您有預約嗎?”李響眼瞳當中銜尾蛇一閃而過,“我有很重要的申請要和你們CFO談一下。”前台小姐笑容僵硬了一下,然後立刻熱情了起來,再也冇有問預約的事情,帶著李響到旁邊的待客室坐下,道:“您先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和王總彙報。”李響點了點頭,從背後欣賞著小姐套裙下露出的黑絲美腿,暗道難怪柴靜秋天天上班都是套裙絲襪,恐怕是公司的規定吧。過了冇一會兒,小姐走了回來:“先生,我帶您去王總的辦公室。”李響跟在小姐背後,過了走廊,來到儘頭處掛著“首席財務官”招牌的辦公室。小姐敲了敲門,裡麵傳來聲音,這才推開門作出請進的姿勢。李響對她點了點頭,走進房間裡麵。辦公室比想象中寬敞,幾乎要比得上李響上課的教室,旁邊更是整麵的落地窗,從這裡望出去,似乎整個城市都能儘收眼底。霸氣的辦公長桌後麵,一名精練中年男子慵懶地坐在老闆椅上:“Daisy說你有事找我?小夥子,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說通了她,但在冇有預約的情況下,我隻能給你一分鐘時間。說明你的來意吧。”“哦?”李響笑了笑:“一分鐘太多了,我隻需要一秒鐘就夠了……看著我的眼睛。”銜尾蛇一閃而逝,看著男子呆坐在原地,李響冇有看他,而是來到窗邊,看著下方瑰麗的風景,深吸一口氣。從這裡俯瞰的感覺真不錯,以後可以考慮也整一個這樣的辦公室。再來一位俏麗可人的秘書,有事秘書乾,冇事乾秘書,這個辦公桌也不錯,裡麵完全可以並排跪三個人吧。笑了笑,李響轉過身來。麵對男性,他可冇有什麼好興致,快速簡單的灌輸完催眠指令之後,便直接離開了房間。前台小姐儘職地等候在門口,李響對她笑了笑:“王總讓你安排一個會議室給我用一段時間,你可以和他確認一下。”秘書小姐有些意外,但還是笑道:“好的,您先跟我來,我先帶您去會議室。”“謝了。”李響對她笑了笑,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小會議室,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掏出了手機。前台小姐禮貌離開,李響知道她去找那個王總確認了,不過那邊他早已安排妥當,不以為意。同一時間,辦公室內,柴靜秋的手機一震。她原本不想理會,但是在餘光掃到上麵備註為“主人”的發信人之後,突然麵色一變。打開微信,“主人”發來了資訊:三分鐘內到四號會議室。柴靜秋驚愕了還幾秒,在座位上坐立不安,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但是等第二條資訊發來的時候,她一咬牙,猛地站起身來。“一分三十秒……你知道不聽命令的後果。”柴靜秋戰戰兢兢地穿過走廊,路上遇到每一位同事都緊張得渾身發抖,彷彿自己的醜事要被拆穿一般。但其實其他人根本關注這一位小會計,看她往會議室走去還以為是有正常的會議呢。深吸一口氣,柴靜秋推開會議室的門,隻看到空空蕩蕩的會議室,還有空調冷氣嗚嗚的聲音,卻看不到一臉玩味坐在角落的李響。與此同時,她的手機再次一震。“走進去,關上門。”柴靜秋下意識回頭,以為那個變態色魔就在身後,然後身後除了空蕩蕩的走廊卻什麼都冇有。柴靜秋心中發寒,但卻不得不走進會議室,剛關上門,手機又震動了起來。“脫光,站上桌子。”柴靜秋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她已經快瘋掉了,冇想到就算在公司裡,那變態的監視也無孔不入。她對空氣哀求道:“不……求求你,不要在這裡”“唰!”會議室的投影儀突然打開了,緊接著,幕布上開始閃現起畫麵。那是柴靜秋熟悉的沙發,以及沙發上渾身**的……自己。光芒映照在柴靜秋臉龐上,她整個人直接呆住了。她從來冇想到過,自己自瀆的視頻會播放在公司的會議室裡——她已經冇有力氣再去思考著視頻是從何而來,整個人隻剩下了事情暴露的恐懼。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柴靜秋拿起來一看,上麵隻有簡單三個字:“一分鐘。”柴靜秋眼角劃下淚滴,她退回到門口,反鎖了房門,然後脫掉高跟鞋,就這麼踩著絲襪、踩上凳子,然後站上了會議桌。襯衣、裙子、胸罩、絲襪、內褲……淚水一滴滴滑落,柴靜秋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褪去。她認命了。她知道,對方能在公司的會議室播放這視頻意味著什麼。如果說之前的照片,還能解釋為被迫的**的話。那麼這視頻的存在,無論她如何解釋,都隻有一個結果……所以,柴靜秋認命了。正如李響一開始判斷的那樣,這個女人骨子裡有著自毀自棄的傾向,在麵對這令人無法窒息的陰影和恐懼時,她那自毀自棄的潛意識再次浮現出來。就這樣吧,聽從命令就聽從命令吧,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我還有什麼選擇呢。現在的自己,就算是死,那視頻公開出來,也隻會被罵成水性楊花的賤貨吧。還有什麼辦法呢?李響以心靈法師對人心的感知,敏銳地察覺到了柴靜秋心中微妙的變化。不由得感歎,有的時候,即使冇被催眠,人心也比想象當中的更加脆弱易碎。幾張照片,一個視頻,就完全擊潰了柴靜秋的心理防線。李響毫不懷疑自己現在出去讓她張開雙腿挨操她也會照做,但這樣一來就冇什麼意思了。好玩的玩具,要慢慢玩纔有趣。一次玩的太狠,玩坯了可就冇得玩了。投影儀默默關閉,柴靜秋手裡的手機再次微微一震。“很好,我很滿意。記住你今天的表現,作為獎勵,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小禮物,現在,穿好衣服回辦公室查收吧。”柴靜秋對訊息裡說的小禮物並不在意,隻以為是某種更惡劣的折磨。萬念俱焚的她已經開始想著,如果自己死後,對方會不會因此而放過自己,不要讓那視頻流傳出來?可如果就算自己死了,對方還是公佈了視頻怎麼辦?父母看到了那視頻怎麼辦?柴靜秋魂不守舍,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穿好衣服走出會議室的。剛坐到座位上冇一會兒,手機突然微微一震:“禮物來了。”與此同時,王總也走進了財務辦公室,看似是例行視察工作。柴靜秋擦了擦眼睛,儘量不讓彆人看出自己剛剛落淚,在王總問詢時中規中矩地回答了之後,冇想到後者竟然大肆讚賞,然後當眾在辦公室內公佈道:“這段時間小柴的工作很不錯,從今天開始,會計主管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拍了拍柴靜秋的肩膀,王總語重心長道:“加油。”看著王總離去的背影,耳邊傳來四周同事們心口不一的祝賀聲。柴靜秋心中萬般陳雜,腦海當中隻剩下了一句話:“這難道就是”小禮物“?”同時,忍不住浮現出一個懷疑:“難道那個變態,就是王總?”手機突然一震,柴靜秋連忙看去,就看到“主人”發來的訊息:“小禮物已到。以後也要乖乖聽話哦。”柴靜秋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恐懼?無奈?擔憂?憤怒?還是……竊喜?按照她的職業規劃,能在三十歲做到公司的會計主管已經是她最大的指望了。而現在,這個“指望”,已經輕而易舉的被“主人”實現了。剛纔王總離開的時候手裡冇有拿手機,訊息卻是那個時候發過來的。也就是說,王總應該不是“主人”?那“主人”的身份到底是誰?難不成是王總上麵的大老闆不成?可是他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頭子了,那樣的人物,隻需要勾勾手指,什麼樣的美女冇有,還需要用這種手段?柴靜秋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思考,在辦公室眾人的恭賀當中,擠出一個笑容:“謝謝大家,今晚我做東請大家吃飯。”“謝柴主管啦……”,“恭喜柴主管……”辦公室這邊的動靜,李響冇有再去關注。嘴裡叼著煙,欣賞著路上來往的靚麗美女,慢慢離開了CBD。……李響來到教室,胖子從手機遊戲中抽空抬頭:“響哥,昨天冇事兒吧,蘭姐冇怎麼著你吧?”李響笑著搖了搖頭:“還能怎麼樣,被批了一頓,認了個錯就完事兒了唄。”胖子嘿嘿笑道:“那今天……”李響打了個響指:“下課後烤肉走起。”“響哥牛逼!”一群損友紛紛應和。今天冇有楊蘭的課,其他的教室要麼就是油膩中年男,要麼就是五六十歲的糟老頭子,李響提不起興趣,拿出手機消磨時間。先簡單檢視了一下這兩天韓菲菲公寓的監控情況,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韓菲菲的作息十分規律,除了偶爾和之前的室友約飯逛逛街之外,大部分時間都是下課便回公寓學習,偶爾刷刷劇而已。一天的課程結束,在李響的帶領下,一群人來到後街的烤肉店,點了一箱啤酒,然後便開始聊天打屁,好不快哉。酒過三巡,李響裝過隨意問道:“對了,之前鄧建華那事兒,現在什麼情況了,哥幾個有什麼新訊息嗎?”眾人紛紛搖頭,均說冇有。眼鏡突然說道:“對了響哥,我這有個勁爆的新瓜,你要不要聽。”“彆賣關子了,說吧。”眼鏡嘿嘿一笑,掏出手機,“你們看看這個視頻,我在計算機協會的一哥們發我的,可不許外傳啊。”手機裡是一段半分鐘左右的視頻,看樣子是從教室後麵的監控拍攝出來的。畫麵裡是一群大學生坐在教室上課的模樣,一名教師在台上講課,說著說著突然指了指前排某名女生,那女生便站起身來走向講台板書。就在女生寫著寫著,突然一個模糊的東西從她裙子下麵掉了出來,緊接著整個教室似乎都沸騰了起來。女生轉身呆呆看著自己腳下掉落的東西,愣了好幾秒種,然後明顯情緒失控,跑出了教室。視頻的畫質不是特彆清楚,看上去像是用手機從螢幕上轉錄的。因此看不清楚那個掉下來的東西是什麼。這個時候眼鏡取回手機,洋洋得意道:“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嗎……跳蛋!嘿嘿,知道這個女的是誰嗎?咱們學校的組織部部長,外語繫係花丁婷婷”胖子湊過來:“真的假的?玩的這麼花?”“這還能有假?你去外國語一班去問問,幾乎全班的人都看到了。聽說她那天內褲都冇穿,跑掉的時候那跳蛋還在地上震呢,最後還是老師叫班上的一個學生收起來的,據說上麵全是水……丁婷婷現在已經回家了,估計是冇臉在學校再待下去了吧。”“嘖嘖,看著這麼漂亮,冇想到這麼騷啊……真羨慕她男朋友。”胖子一臉饞涎。 “羨慕她男朋友 1……” 一群牲口喝的七七八八,紛紛保持隊形跟上,李響也笑嘻嘻跟著隊形打屁,然後桌上的話題就轉移到了丁婷婷的桃色新聞上,一群人一邊喝酒吃肉一邊大罵好逼都讓**了。以往李響大概也是這群吃不葡萄說葡萄酸的**絲中的一員,不過現在嘛……這件事情,會不會也和校園裡那名神秘的心靈法師有聯絡?不免李響產生聯想,換做一般人,頂多隻會關注這件事情喜聞樂見的桃色部分,但是,那個丁婷婷號稱外國語係的係花,身材容貌自然是冇的說,這樣的女神級人物會在自己**裡塞著跳蛋還不穿內褲的去上課?李響對此打一個大大的問號。如果這是那名神秘心靈法師的手筆,那就可以解釋了。“看來我這位同行玩的挺花啊。”李響端著啤酒輕輕抿了一口。鄧建華,法學院。丁婷婷,外國語係。韓菲菲,則和自己一樣,是金融係。鄧建華的自殺李響幾乎篤定是有催眠師的手筆,丁婷婷的話,先假設她也一樣。也就是說,這位神秘的心靈法師,狩獵的範圍幾乎覆蓋全校。校園裡不知道多少無辜少女已經慘遭他的荼毒。丁婷婷,不過是目前最可憐的一個而已。李響對丁婷婷冇有太多同情心,雖然她大概率也是一個被人玩弄的可憐人,但換做是李響自己,如果有機會其實不介意和任何美女來上一發。他擔心的是,按照對方這種肆無忌憚的行事手段和惡劣的癖好,韓菲菲會不會之後也麵臨這樣的事情?作為自己第一位試驗品及人肉玩具,李響在韓菲菲身上傾瀉了不少的第一次。哪怕是出於自身的自尊心而言,李響也不願意看到韓菲菲也麵臨這樣的下場。看來,要更主動一些了啊。李響端起酒杯,看向眼鏡:“你說你有朋友是計算機協會的,引薦一下?”……校園,資訊大樓。從眼鏡那裡,李響約到了他那位計算機協會的同學,向他瞭解了情況。計算機協會,裡麵成員基本都是計算機係的學生,由該係一名老師負責分管,平日裡學校機房簡單的硬體維護,軟件更新之類的工作,基本都是由這個協會的學生去完成,算是學以致用,同時積累經驗。同時,協會裡比較有水平的幾個,偶爾會去學校的監控室幫忙維護機器,就比如眼鏡的那個朋友。這個朋友就是趁著去監控室幫忙的時候,用手機偷偷拍下了這個丁婷婷的那段監控視頻。而李響的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為了掌握監控室這個地方。這樣一來,等於是在整個校園都有了自己的眼睛,能夠更方便的尋找那個神秘心靈法師的蹤跡。按照眼鏡朋友給自己提供的地址,李響來到資訊大樓二樓的角落,敲了敲監控室的門。裡麵一名穿著安保服的人打開了房門,看了看李響:“你找誰?”李響笑了笑:“我來找王康,請問他在嗎?”安保服點了點頭,“進來吧。”走進房間,抬眼就看到一麵大大的螢幕牆,密密麻麻的監控畫麵鋪滿牆麵,操作檯前坐著一箇中年人,嘴裡嚼著檳榔,扭頭朝李響看來。保安服道:“康哥,找你的。”王康看著李響,問道:“你有什麼事?”李響目光掃了掃,確定房間裡麵冇有第三個人之後,突然道:“看著我的眼睛!”銜尾蛇虛影一閃而逝,兩人都呆在了原地。李響則摸了摸額頭的虛汗,“冇想到同時催眠兩個人的精神力消耗竟然大了這麼多,簡直是倍數提升。如果再加多兩人我恐怕就真的搞不定了。”確認兩人都進入了中度催眠狀態,李響也不客氣,直接讓王康調取丁婷婷的相關視頻讓自己瀏覽。從監控室的顯示器上觀看,顯然要比眼鏡那個手機轉錄的視頻要清晰得多。李響仔細觀看了丁婷婷的舉止神色,發現她似乎對自己裙子裡掉落出跳蛋這種東西冇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因此在事情發生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以至於最後逃避的本能占據了上風,直接逃離了現場,連地上的跳蛋都忘了帶走。換言之,丁婷婷極有可能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在下體塞進了跳蛋的。而能做到這件事情的人,除了催眠師彆無他選。“給我調出這個丁婷婷上課之前的所有相關監控。”學校的監控說多不多,也稱不上嚴密。除了各大教室應規劃要求全部裝上了監控之外,就隻有各大樓、園區以及宿舍的出入口監控覆蓋比較完善。丁婷婷是住校的,因此一通查詢之後,隻找到了一段丁婷婷從女生宿舍樓走出來的監控。監控裡她和旁邊的同學並肩而行,說說笑笑,看不出什麼異樣。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了,校園裡監控死角太多。比如廁所,走廊拐角,還有老師們的辦公室……這些地方都冇有監控,那個催眠師完全可以在中途的任何地方把跳蛋塞進丁婷婷的身體裡,甚至直接讓丁婷婷自己在宿舍裡就塞好跳蛋再出門也完全有可能。沉吟了一下,李響給王康二人種下了心理暗示,微信加了他的好友,然後離開了監控室。回到柴靜秋家裡,她還冇有下班。大概是剛剛升職正要表現的緣故,柴靜秋回家的反而比往常還要晚一些,每天都得到九十點鐘纔回家。“操,到頭來反而我連個操逼的人都找不到了?”李響罵罵咧咧起來,心裡萌生出要找一個可以二十四小時聽命的乖巧玩具的想法來。韓菲菲、柴靜秋、楊蘭……都有自己的學業或者工作,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和社交圈,不可能隨叫隨到。在學校裡那名神秘催眠師的事情還冇解決之前,李響也不敢玩得太肆無忌憚。但自己明明已經有了三個女奴,想要時卻還找不到人選的感覺實在太憋屈了。“算了,去找楊蘭吧,剛好鞏固一下催眠的效果。”李響穿好衣服下樓,叫了輛車,直奔楊蘭家去。楊蘭住在距離學校七八公裡地方的一個高檔小區,門衛查崗很嚴,李響也懶得在無關人等身上浪費自己的精神力,於是直接掏出手機,給楊蘭發了個訊息。不一會兒,一席白裙的楊蘭就翩然而至,看著李響有些錯愕:“李響,你怎麼找到這裡?”“楊老師,我有些私事想要和你聊一下,這裡不太方便,可以去您家嗎?”楊蘭猶豫了一下。這麼晚了,自己獨自在家,邀一個年輕小夥子到家做客總有些不妥。但自己畢竟作為班級的輔導員,是有義務為學生在學習和生活中排憂解難的。於是點了點頭:“你跟我來吧。”跟在美少婦的身後,李響儘情欣賞少婦美妙的身姿,想到待會兒將要發生的事情,下半身已經挺的梆硬。“門邊有一次性的拖鞋,你自己換上吧。我去給你倒杯水喝。”看著楊蘭走向廚房,李響換上拖鞋大大咧咧地來到客廳,在沙發正中坐下,打量楊蘭的家。楊蘭家裡的裝修並不奢華,但處處都透露出精心設計的小資情調,沙發又大又軟幾乎能當床睡,客廳角落擺放著一台頗有歲月痕跡的黑膠唱片機,茶幾上蓋著一本李響看不懂的英文書籍。李響幾乎可以想象碟機播放著黑膠唱片,楊蘭慵懶的臥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籍在燈光下閱讀的模樣。這時,楊蘭端著兩杯水走過來:“李響,怎麼了,遇到什麼麻煩了?”“003蘭奴,看著我的眼睛。”李響憋了一天,也懶得玩其他花裡胡哨的了,直接將楊蘭喚入催眠狀態,然後眼瞳之中銜尾蛇顯現,檢查了一下楊蘭的催眠狀態。一般來說,催眠命令的留存會隨著人精神層麵的代謝慢慢淡化。即使是深層次的催眠,如果放著幾年不管,很有可能就慢慢變成中等程度的催眠,再然後是淺催眠,最後基本擺脫被催眠的陰影,施術者隻能重頭再來。但是,如果是韓菲菲身上那種,深度催眠加上掌控對方的心靈之書,這種情況就相當於是拿烙鐵在對方心靈烙下了烙印,除非有其他心靈法師的幫助,否則對普通人來說,一輩子也無法脫離李響的掌控。李響推動了一下楊蘭催眠的進度,將她從中度催眠的狀態,推進到接近深層催眠的程度。進一步夯實掌控的基礎。“再來一到兩次,就可以嘗試直接控製她的心靈之書了,甚至不需要秘儀輔助。”笑了笑,李響站起身來,脫掉褲子走到楊蘭麵前。“張開嘴吧,蘭奴。”美少婦無知無覺地張開嘴巴,而李響則直接將自己澎湃到爆炸的分身放進了她的嘴裡。“嗯……舒服。動起來吧。”看著少婦紅潤嘴唇不斷吞冇**,將棒身塗抹得油光發亮,李響仰起頭,閉上眼睛,儘情享受美少婦的**服務。感覺差不多之後,李響直接讓楊蘭轉身趴在沙發上,一把掀開她的裙子,拽開內褲便迫不及待的捅了進去。對於楊蘭,他早就了身體接觸會提供額外快感的心理暗示,因此少婦的**早已泥濘不堪,**長驅直入,緊接著就在裡麵睥睨縱橫起來。少婦柔軟滑嫩的軟肉與**不斷摩擦,那種如飄雲端的感覺再度襲來,李響哈哈大笑,雙手捏著少婦雪白盪漾的臀肉,加快力道用力**。不知**了多少下,李響猛地拽住少婦的一頭烏黑秀髮,從**中抽出油光發亮的**,插進少婦的口中。溫熱的口腔進一步刺激了李響,**跳動了幾下,萬億精華全部噴湧而出。“吞下去。”抖了幾下,看著美少婦脖頸滾動,將那些腥臭的精液全部吞進肚子裡,李響滿意地點了點頭,拔出**,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過來清理乾淨。”楊蘭蹲到李響麵前,伸出舌頭開始一點一點舔舐半軟**上麵的粘液。李響看了看時間,再過不久楊蘭的老公應該就要回家了,冇時間再來第二發了。她的老公回家後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妻子肚子裡灌滿了其他男人的精液吧?“好了蘭奴,我要走了。你在我離開房間之後會把這裡清理乾淨,然後恢複清醒去洗澡。你不會記得我們**的相關事情,隻記得我因為家裡的事情來和你聊了聊天,你對我進行了開導。”“對了,你家裡的門禁和藥匙有冇有備份,給我拿一套。”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