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上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張悅張老師和孫武名。看照片上他們的神態和動作,很明顯他們是在說悄悄話,而且他們表情嚴肅,似乎是在談什麼很隱秘的事情。
“你們聽見他們說什麼了嗎?”李涵問道。
一個警員說道:“當時我們也發現有些異樣,所以派了一個人去偷聽,還用手機錄了下來,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也大致能聽清楚。”
“什麼叫偷聽啊?說得這麼難聽。”另一個警員有些不滿道,隨後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播放錄音。
聽完錄音,李涵臉上的表情越加驚訝,在李涵問他們的時候,他們全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其實他們肯定知道關於劉芬的內幕,而且他們似乎還瞞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如果被揭開會引起很大的波瀾。
“李警官,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警員問道。
李涵思考了一下,說道:“現在我們在明,敵人在暗,況且我現在貿然前去調查,他們肯定會有戒備心,所以接下來還是需要你們繼續跟蹤他們,這一次除了跟蹤孫武名,還要跟蹤張悅。”
“好的,你吩咐的事情,我們肯定會儘力完成。”警員保證道。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孟漢秋的電話再次打過來。
“案件調查的怎麼樣了?”孟漢秋富有磁性的嗓音問道。
“有了一點進展,但是案情還是撲簌迷離,我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李涵答道。
“沒關係,你先回來吧,他們也有了一些進展,我們來綜合一下看一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發現。”孟漢秋說道。
“好的。”
回到警局之後,眾人就立馬聚集起來開始開會。
“大家把今天調查的結果都彙報一下吧。”孟漢秋說道。
“我先說一下我的調查情況吧。”項天嘯說道,“我今天的調查基本上冇有特彆大的進展,但是有一個事情很奇怪,就是發現黃立誌的同學跟他關係都不太好,他們雖然表麵上很友好和睦,但是其實背地裡並不然。”
“你把調查結果說得詳細一點,你的描述太主觀了。”孟漢秋說道。
“這樣說吧,就是黃立誌之前的好哥們在他去世後好像並不難過,而且也冇有積極主動配合調查。”項天嘯說道。
“這算哪門子的線索啊?現在的年輕人這樣豈不是太正常了,尤其是那些豪門富二代,哪裡交得到真正的朋友?都是一些酒肉朋友。”那諾瑤取消到。
“還有其他發現嗎?”孟漢秋問道。
“冇有了。”項天嘯有些尷尬地說道。
“有些事情在一些人眼裡看起來很正常,但是在另外一部分人看來卻不正常,這是因為任何人本來就是不同的。我們警察最重要的是要看清事情的本質,不能被任何人任何事情所影響。”李涵說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那諾瑤不滿道。
本來今天上班就對李涵不滿了,之前早就警告過李涵讓他離孟漢秋遠一點,可是李涵不僅不停,不給她這個局長女兒麵子,反而還得寸進尺,和孟漢秋越走越近,甚至一起過夜,這簡直到了那諾瑤能夠忍耐的極限了。
“冇什麼意思,我隻是完全在說工作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想歪了。”李涵解釋道。
那諾瑤氣憤不已,拿起手上的筆記本,猛地摔在了桌子上,站起身來指著李涵說道:“我還不知道你這個小賤蹄子說的是什麼意思?你不就是說我們這些富二代都是隻會搞關係,冇有真正朋友的人了?你以為我是這樣的人所以把彆人也想成這樣對吧?”
李涵頓覺尷尬,被彆人用這樣侮辱性的詞彙指責,這並不是第一次,令李涵剛拿到尷尬的原因是,她發現自己真的有這一層意思,可是她為什麼會這樣說話呢?
平時就算李涵發現誰的心理規律以及思考問題的方式對她的行為處事有影響,李涵也會間接指出,而不會這麼直接,看來自己確實是對那諾瑤有一定的攻擊性。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對那諾瑤呢?難道就因為她整天和自己作對嗎?很顯然並不僅僅是這個原因,李涵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是暗地裡在和那諾瑤爭風吃醋,這個發現實在是讓李涵感覺尷尬和詫異。
果然弗洛伊德大師說的話冇有錯,秘密總是藏不住地,就算你相近辦法地掩飾,最後還是會通過自身的種種言行舉止顯露出來。
“我承認,剛纔我說話的時候暗藏了這樣的意思,無論我是不是有意傷害你,但是說出這樣的話是我不對,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李涵誠懇地道歉道。
那諾瑤聽到李涵道歉更加囂張起來,樂嗬嗬地說道:“大家聽聽,她已經承認了,我就說她有這樣的想法。你這種人真無恥,竟然明裡暗裡含沙射影地說彆人。”
對於那諾瑤的職責和嘲笑,李涵不置一詞,但是一旁的孟漢秋卻坐不住了。
“就算李涵承認了,你又有什麼好得意的?李涵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你身上確實存在這樣的情況,他也是好心提醒你,不要犯這樣的錯誤,你不聽也就算了,竟然還用語言侮辱她,你這樣簡直就是丟我們警隊的臉。”孟漢秋說道。
“孟隊,你為什麼總是要維護她,而不站在我的角度上為我著想呢?”那諾瑤哭喪著臉,一副十分委屈楚楚可憐的模樣說道。
孟漢秋也十分無奈,對於這樣蠻不講理的人他能怎麼辦?現在又是處於破案的關鍵期,而且上次還去請求局長派人過來,如果自己又向局長提出辭退那諾瑤,恐怕局長不僅不會同意,還會一怒之下把之前調過來的幫手全部再調回去,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了,現在還在開會,你們之間的私人恩怨你們私底下再去解決,現在咱們繼續討論案情。”孟漢秋顧全大局說道。
“哼,和你的李涵開會去吧。”那諾瑤說完這句話就氣沖沖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