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收拾好廚房後,兩人就又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場麵,各自坐在沙發的兩頭,同時沉默不語起來。
兩個人臉上的笑意都還冇來得及散去,就開始了相對無言,雖然很不喜歡這樣,但是一時卻又找不到方法去破解這樣的尷尬。
如果早知道會這個樣子,孟漢秋寧願自己剛剛把廚房弄得更亂,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用來說話,用來互相嫌棄,就不用像現在這樣了。
想歸想,現實還是活生生的擺在眼前,讓孟漢秋心煩意亂,卻又無能為力,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點什麼,好不容易剛剛纔緩和了一下氣氛,萬一他又說錯了話,讓李涵不高興了要怎麼辦。
所以到最後,打破沉默的人是李涵,李涵並冇有像孟漢秋那樣糾結過來糾結過去的,她唯一過不去的,就是自己的心結。
不可否認的是,對於孟漢秋欺騙她,懷疑她這件事,她是真的打算永遠都不原諒的,但是除了這件事之外,孟漢秋對她可以說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像她這樣的人,隻是一點點的小事都能讓她覺得感動,更何況,孟漢秋為她做的,不僅僅隻是一點點事。
也正是因為如此,李涵纔會陷入兩難的境地,一方麵,她想著自己永遠都不要去搭理孟漢秋了,但是另一方麵,她又覺得無比的糾結,尤其是像剛剛那樣的情況,讓她一下變得為難不已。
等到李涵想了很久,才說服自己先順從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後,李涵才慢慢的開口道:“我想跟你說一下,有關我之前的事情。”
一聽李涵這麼說,孟漢秋立馬緊張的說道:“不用了,你不用這麼勉強自己,不想說也沒關係的,等到你什麼時候想說了,你再跟我說。”
話音剛落,李涵就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現在就想說,再不說,我可能就一點也不想再說了,我現在一點也不為難。”
聽李涵這麼說,孟漢秋也隻能無奈的點點頭,他現在算是知道了,李涵其實是一個再堅定不過的人了,她想要做的,她就一定會去做。
想著要把事情說出來,李涵卻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她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關於過去那件事,她自己都不怎麼清楚。
見李涵不說話,孟漢秋也不著急,依舊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默默的等著李涵開口。
又過了好幾分鐘後,李涵才緩慢的開口道:“你不是問過我,我當初進入警局的目的是什麼嗎?其實,我也算的上是撒了半個謊,我的確是對這一方麵的工作感興趣,但是更多的,我是想要查清楚我父母身亡的真相。”
聽到李涵有些顫抖的聲音,孟漢秋不由站起身,走到了李涵身邊,把李涵的頭埋在自己懷裡,輕聲開口道:“不算是撒謊,因為我不覺得你是在騙我,不管怎麼樣,我都相信你說的。”
被孟漢秋摟在懷裡的李涵聽到這句話,心裡又開始忍不住感動,如果,孟漢秋不這麼好就好了,她就能夠狠心一點了。
“其實事情我都已經記得不怎麼清楚了,那時我才八歲,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媽媽把我塞進了行李箱裡,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能逃過一劫。”李涵一字一句的說道。
李涵說的前言不搭後語,但是孟漢秋卻奇蹟般的聽懂了,“是因為你的媽媽知道有人要殺他們嗎?你們當時是在逃難嗎?”
一聽孟漢秋這麼問,李涵立馬有些激動的從孟漢秋懷裡退出來,驚訝的看向孟漢秋,一直以來,她都不知道為什麼父母當年會突然想到要帶她出去玩,現在想來,或許他們當時並不是要帶她出去玩,而是去避難。
想到這裡,李涵又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越發覺得事情很有可能是這個樣子,“我當時不知道,我爸媽說是想要帶我出去玩,我也真的以為是這樣,但是現在想起來,或許說成是逃難更為準確一點。”
一聽李涵這麼說,孟漢秋的眉頭不由一皺,看來當年發生的事,李涵並冇有像他一開始想的那樣,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麼這麼一來,想要查清楚當年的事情,或許難度係數就更加的大了,“你還記得什麼嗎?除了被塞進行李箱這件事之外,有關你父母被殺的其他事,你還有印象嗎?”
李涵有些遲疑的點點頭,想了想,慢吞吞的開口道:“我還記得當時我聽到了兩個男人的說話聲,我想,或許還有其他的人蔘與,但是我的父母很有可能就是被那兩個人殺的。”
說道這裡,李涵有些頭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後繼續說道:“我想我父母當時應該是得罪了什麼人,所以纔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而且,我父母很可能知道有人要殺他們,隻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並冇有跟我說起過有關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李涵就又一次陷入沉默,有關父母的事,她除了清楚的知道父母是死於他殺之外,其他的,她並冇有多瞭解。
她之所以之前那麼想要進入警局,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想要拿到父母當年出事的卷宗,想要從中得到更多的訊息。
如果事情是像李涵說的那樣,那麼複雜程度也就比他一開始預料的還要複雜了,“我在找人調查有關你的事的時候,發現有人故意清除掉了有關你和你父母的資訊,就連很厲害的私家偵探都冇能查到有關你的資訊。”
說到這裡,孟漢秋不由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接著說道:“我後來是請我之前的一個好兄弟幫我的忙,其實他一開始也冇能查到,後來都是靠他家老爺子才查出來的,而且也隻能查出這些東西。”
孟漢秋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李涵沉聲道:“你是說,凶手的背景很厲害,很可能是個十分厲害的人物。”
“不,不是可能,是一定。”孟漢秋搖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