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王哥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下你該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了吧?”
“我懂了。”花臂男點了點頭後足足盯了半響,對著手下說道:“小泉,你他媽把我刀給我拿過來,我他媽一秒鐘都不想忍了,現在就把他的狗頭砍下來當尿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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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灰溜溜的跑了過來勸阻道:“王哥,我冇有彆的意思啊……我想給你提醒一下,老大在那邊和人質的家屬正在溝通贖金的事。如果你貿然做出什麼事,那會打亂老大的計劃。”
“小泉啊……”王哥站起來死死地盯著小泉的眼睛,“現在就連你這個小逼崽子,都敢教我做事了,是吧……?”
“冇有冇有,王哥,這隻是善意的提醒。”清瘦男人立馬低下頭替自己辯解道,好像很害怕花臂男的樣子。
“哈……”王哥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般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一把將小泉推開來,隨即邁開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張強猛地戳了一下我的後背,我立馬心領神會的朝著剛走幾步的花臂男喊了一句。
“哎!姓王的!你他媽是不是慫了?!!”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徹底激怒了花臂男。
他停下腳步後像一頭瘋牛一樣跑了過來,掙脫束縛的王強迅速站起來,出其不意的給了他一個掃堂腿,後者硬生生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小泉遲疑幾秒後拿著棒球棍也衝了過來,卻被王強的一個蹬腿踹翻在地。
王強看見對方還冇有昏倒,隨即又走過去一把拉了起來,朝著一個桌子扔了過去,猛烈的撞擊讓他也昏睡了過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強,對他的第一印象重新整理了認知,彷彿看見了魔鬼一樣。
可他卻不以為然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