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憑藉混沌道體的強橫恢複力和對惡劣環境的強大抗性,表麵上傷勢最輕,但頻繁動用感知和偶爾不得不動用混沌之氣解圍,也讓他精神疲憊,更重要的是,他必須時刻分心感應蒼穹,提防那隨時可能降臨的天罰,這種精神上的緊繃最為耗神。
然而,正是在這接連不斷的生死磨礪中,三人的默契達到了驚人的程度。
往往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動作,就能明白彼此的意圖。
蘇晚晴的符文陣法與林塵的敏銳感知、爆發速度,以及石猛的絕對力量和防禦,結合得越來越完美。
他們不再是三個獨立的個體,而是一個精密運轉的求生整體。
夜晚休息時,也多是沉默。
疲憊讓他們連說話的力氣都欠缺。
蘇晚晴會抓緊一切時間調息和研讀玉簡中關於歸墟海眼可能區域的零星記載。
石猛則一邊吭哧吭哧地給自己換藥,一邊警惕地守夜。
林塵則繼續他那彷彿永無止境的“控製練習”,努力將體內磅礴的混沌之氣束縛得更緊,氣息模擬得更加“平凡”。
偶爾,在相對安全的短暫間隙,也會有簡單的交談。
“蘇先生,你說那些上古宗門,為啥都喜歡住在這種鬼地方?”
石猛一邊啃著乾糧,一邊含糊不清地問。
蘇晚晴擦拭著玉筆,淡淡道:“原因很多。
可能是此地靈氣屬性特殊,適合某些傳承;也可能是為了躲避外界紛爭;又或者……是為了鎮守或研究某種東西。
比如歸墟海眼,按照記載,可能連接著某種上古隱秘,甚至可能與世界本源相關。”
“世界本源?”
林塵抬起頭。
“嗯。
天地初開,清濁分化,規則生成……歸墟,在古老傳說中,有時被認為是萬物終結與起始交彙的混沌之地,是‘無’的象征,也是蘊含一切‘可能’的源頭。”
蘇晚晴解釋道,“當然,這隻是傳說。
真正的歸墟海眼是什麼樣子,隻有親眼見到才知道。”
石猛咂咂嘴:“聽起來玄乎得很。
林兄弟,你要找的東西,真的在那裡麵?”
林塵沉默了一下,點點頭:“很可能。”
他冇有詳說,但石猛也不多問,隻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俺們就陪你找到底!”
蘇晚晴看著篝火映照下兩人堅定的臉龐,心中微微觸動。
她原本隻是為了學術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