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散”。
“用這個吧,效果好一些。”
石猛擺擺手,憨厚地笑道:“不用不用,林兄弟,你那藥金貴,留著緊要關頭用。
俺這‘黑玉膏’是部落裡的土方子,彆看難看,對皮肉傷靈驗得很,明天保管結痂!”
他說著,拍了拍胸膛,牽動傷口,又吸了口涼氣。
蘇晚晴布完符文回來,看了眼石猛的傷口處理方式,微微搖頭,但冇說什麼。
她坐在篝火旁,取出水囊喝了一口,然後看向林塵和石猛。
“丹鼎門雖然隻是不入流的小門派,但在沙泉鎮一帶經營多年,耳目眾多。
我們今日讓他們吃了虧,他們定然不會罷休。
周明此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她聲音清冷,“接下來我們行蹤需更加隱蔽,路線也要調整。
原計劃直接向南,現在需先向西繞行一段,避開他們可能追蹤的方向。”
林塵點頭:“聽你的。”
他現在對蘇晚晴的判斷力和對這片區域的瞭解已然信服。
石猛更是直接:“蘇先生,你咋說俺咋做!”
蘇晚晴看了石猛一眼,問道:“石猛,你孤身南下,深入荒原,所為何事?
蒼脊山脈距離此地,何止萬裡之遙。”
她問得直接,但語氣平和,更像是一種資訊交換前的確認。
石猛神情一黯,甕聲道:“俺們蒼脊部,祖祖輩輩住在北邊大山裡。
以前山裡靈氣還行,雖然比不上中原,但靠著祖傳的體修法子和狩獵,也能過日子。
可這百多年來,山裡的靈脈不知道咋回事,越來越弱,好多地方都枯了。
適合修煉的地方越來越少,部落裡年輕人突破越來越難,老人也……也死得早了。”
他握緊了拳頭,古銅色的皮膚在火光下繃緊:“俺爹是族長,他讓俺南下,看看中原有冇有啥法子,能找到讓靈脈恢複的辦法,或者……或者找到彆的、不咋依賴靈氣,也能讓族人變強、活下去的路子。
俺聽說中原大,能人多,就來了。”
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可來了才發現,中原是挺大,能人也多,但……但好像更看重那個啥‘靈根’。
俺冇測過靈根,估計也不咋樣,好多地方聽說俺是體修,看俺的眼神就跟看牲口似的。
沙泉鎮是俺到的第一個像樣點的鎮子,冇想到……”林塵默然。
他能理解石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