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某些原因(如不小心踩到毒草,皮膚自動浮現微弱金光將其毒性同化消散時)氣息出現細微波動的時候。
她在觀察他,記錄他。
林塵心知肚明,卻無可奈何,隻能更加小心。
好在蘇晚晴遵守約定,除了最初那幾句詢問,再未直接探聽他的來曆和秘密。
途中他們也遇到過兩次小規模危險。
一次是三隻堪比野牛大小的“沙暴狼”襲擊,蘇晚晴正要出手,林塵已搶先一步,憑藉純粹的速度和力量,撿起地上一塊臉盆大的岩石,狠狠砸碎了領頭狼的頭骨,隨即拳腳並用,以近乎野蠻卻高效的方式將另外兩隻狼擊斃。
整個過程不到十息,他甚至連大氣都冇喘。
蘇晚晴收起剛剛亮起的玉筆,靜靜地看著他,眸中異彩連連,記錄玉簡閃爍的速度快了幾分。
“肉身力量、反應速度、骨骼強度……遠超記錄中任何已知血脈在凝氣期或築基初期的表現。
對傷勢的恢複速度也異常驚人……”她低聲自語,並未避諱林塵。
另一次是遭遇一小群遷徒的“毒火蜂”,這種蜂蟲個體脆弱,但成群結隊,尾針帶火毒,頗為難纏。
蘇晚晴迅速佈下一個簡易的寒冰屏障符文陣,暫時阻隔蜂群。
林塵則嘗試調動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混沌之氣覆蓋手掌(同時全力感應天空,隨時準備切斷),徒手拍擊那些突破符文的零星火蜂。
灰金色氣息流轉,火蜂觸及他手掌瞬間便僵直墜落,體內的火毒和微弱靈氣彷彿被某種力量強行“抹平”了。
“能量同化?
湮滅?”
蘇晚晴的觀察更為專注,甚至有些興奮,“並非五行相剋,更像是……位格壓製?
有趣,實在有趣。”
林塵心中凜然。
這女子眼光太毒。
他暗自決定,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再輕易動用混沌之氣,哪怕隻是一絲。
除了必要的交流和對林塵的觀察,蘇晚晴大部分時間都很安靜。
她會在篝火旁就著微光閱讀一些厚厚的、材質奇特的書籍或玉簡,神情專注;也會在清晨對著初升的朝陽,靜靜站立許久,彷彿在感受什麼。
林塵曾瞥見她腰間那枚溫潤的“守真”玉佩,在她專注閱讀或沉思時,會被她無意識地輕輕摩挲。
第五日黃昏,遠處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片與荒原格格不入的、低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