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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噴灑到我臉上。
腥臭溫熱。
抬頭看。
昏暗月光下，沈星衍的臉極度陰沉，他將屍體扔到一邊，見我身上傷痕，眉頭緊蹙，伸手想將我扶起來。
可我卻擺了擺手。
自己艱難起身後，屈膝行禮，哪怕臉色煞白如紙，態度卻是恭敬客氣：
“謝將軍救命之恩。”
見此。
沈星衍皺緊眉頭，神色不悅：“你一定要和我這般客氣嗎？”
我更深的低下頭去，語氣淡淡：“流言蜚語最為傷人，民女卑賤不怕，但將軍位高權重，情深意重，如若因民女傷了名聲，民女萬死也不夠賠。”
說罷。
我轉身欲走。
卻被他攥住了手腕：“采薇，我們問心無愧不就好了，何必理會那些流言蜚語。”
我看了他一眼，抬眸間，清淚劃過：
“倘若我問心有愧呢。”
沈星衍一愣。
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我苦笑一聲，柔順垂首：“將軍，我心悅於你，如若你無意，就不要來了，或許時間長了，我就會忘了你，和尋常人一般，嫁人生子，夫唱婦隨。”
話音落下。
一行淚從臉頰滑落，掉在了沈星衍的手背。
他猛地一顫。
不再攔我。
可在我即將關門時，身後卻響起了他的嗓音：“我曾與一人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她看似跋扈，實則敏感不安，被太醫查出難以孕嗣後，更是終日鬱鬱，我許她承諾，換她安心，我不後悔。”
我苦笑：“將軍情深意重，人儘皆知。”
我欲離開。
卻被他用攔腰抱在懷中。
耳邊是他低沉的嗓音：
“但，采薇——”
“我現在有些後悔了。”
話音落。
他抱起我，一步步走進了他的營帳之中。
10
在軍中為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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