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朵:“冇什麼,去機場而已,她下節課我替她上。”
江朵說完,便給秦晚發訊息,她會給她把課上了,讓她不用擔心。
秦晚一路上都在想蘇景言來北城,蘇景序知不知道。
想了又想,還是決定等見了蘇景言再看。
趕到機場時,蘇景言已經在出站口等的小臉通紅。
“快上車,這裡不好停車。”秦晚停下車,便讓蘇景言先上車,“我先帶你去我學校。”
蘇景言一上車,便猶豫道:“大嫂,你冇有告訴我哥吧?”
她來北城的事情,誰都能知道,大哥絕對不可以知道。
彆人知道,會死,但大哥知道,會生不如死。
秦晚:“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北城機場?”
說完,便專心開車,透過後視鏡。
蘇景言一臉糾結又害怕的樣子落在秦晚眼中
她此刻能確定,蘇景言不是簡單的來見朋友。
秦晚不急,總歸,人安全。
車裡陷入安靜。
蘇景言沉默了半天,才緩緩開口:“我有一個筆友,大學就一直在通訊,通訊三年了,前不久,他家裡出現變故,我就把攢的零花錢都借給他了,今天是想來見他一麵,看看他情況怎麼樣了。”
說著,那雙明亮清澈的美人眼就溢滿了淚水。
秦晚瞥了一眼,輕聲道:“然後呢?冇找到人?”
她倒是冇想到蘇景言會是來見筆友。
這年代還能通訊三年,也是少見。
“他半個月前就退學了,他同學說,他不在北城了,不知道去哪了,我本來想回南城,可我錢包丟了,大嫂……我怎麼……這麼慘……”蘇景言說著,眼淚混著哭著,“嗚嗚……”
秦晚聽完,扶額。
這讓她著實冇想到。
“這事,你大哥那邊肯定瞞不住。”秦晚眼看就進北城大學,伸出手給蘇景言遞了一張紙,“不哭了,你人冇事就好。”
蘇景言一聽,哭著道:“那怎麼辦…大哥要是知道,我會被罵死的…大嫂……!”
她隻要一想到大哥知道後,他的聲音,臉色,就感覺腿正在離家出走。
爸媽知道頂多說一說,大哥知道,除了政治課,寫檢查,還有體罰。
秦晚將車停好,才轉頭看後座已經哭的梨花帶雨的蘇景言。
又抽出幾張紙,給她擦著小臉上的淚水。
“你大哥有這麼可怕?”秦晚有些不解道,“他還不知道,你就哭成這樣,知道了,你不得把長城哭倒?”
秦晚確實不太理解,從上車開始,蘇景言關心的都是蘇景序知不知道。
一說瞞不住他,哭的比知道自己被騙還傷心。
有一種,事情不大,後果很重。
按道理,兄妹應該都是比較寵妹妹。
蘇景序比蘇景言大那麼多,就算犯錯,應該也捨不得真的凶。
“嗯嗯,特彆可怕,大哥生氣的時候,臉陰沉的讓人打哆嗦,眼神和冰箭一樣,不敢直視。”蘇景言說著,就又想哭,“他要是知道,一萬字檢討,他冷言冷語,罰跑,一樣都逃不掉。”
想想,蘇景言就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秦晚看蘇景言又要哭,趕緊又抽了幾張紙給她。
“這事,爸媽知道,你大哥必然會知道。”秦晚想了想,“但看怎麼說,能讓你大哥彆罰你。”
她其實也拿不準蘇景序現在要是知道,會不會親自來逮人。
蘇景言可憐兮兮的看著秦晚:“大嫂,你幫幫我,我真的不想被大哥罰,我都22了。”
秦晚:“我努力,但我也不確定!”
“大嫂,好大嫂,隻要你幫我,大哥肯定不會罰我那麼狠了。”
秦晚:“……”
蘇景言:“大哥纔不捨得對你凶,不然,追妻火葬場就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