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愣了一下,隨即下車。
“蘇先生,你不覺得提女士包很奇怪嗎?”秦晚看著蘇景序一手牽著她,一手提著她的包,好奇,“我們學院的男老師都覺得這樣有損形象,你不怕嗎?”
秦晚上一回就很想問,但總覺得會不會問題太多。
但現在,她覺得有問題還是要問,畢竟問了才能瞭解。
蘇景序給她辦理好登機牌,站定,“首先,作為丈夫給妻子提包,正常且應該,其次,在妻子眼中的形象比任何人更重要。”
說完,便一把將秦晚摟進懷裡。
“晚晚,希望我們下週見麵,你會比這周更想我一點。”蘇景序在她的耳邊,低沉道。
秦晚抬起手,回抱他的後背,“好。”
她知道,她開始淪陷了。
陷在蘇景序給她點點滴滴。
……
“秘書長,您怎麼不告訴秦老師,您要去北城出差?”小王看著後座正在看手機的蘇景序,不解道。
蘇景序放下手機,看向窗外。
“小王,多大了?”
嗓音低沉清冷。
小王鄭重道:“26了。”
他不解的看了一眼蘇景序。
“該談戀愛結婚了,等你成家就知道夫妻之間該怎麼相處。”蘇景序抬起頭手腕,算算時間,飛機已經起飛了。
他現在巴不得時間立刻就到週三。
小王這算是聽出來,秘書長這是在說他不懂夫妻之道?
撒狗糧?
小王有一種自家秘書長被奪舍的感覺。
那個不近人情,清冷的秘書長,可不會撒狗糧。
搖了搖頭,果然婚姻是墳墓。
連秘書長這樣的千年冰島都能化成一灘湖水。
麵目全非。
蘇景序完全不知道此刻他已經被小王在心裡蛐蛐的不成樣。
“週三早點出發,下週日之前所有的工作都挪到週三之前處理完。”蘇景序轉頭看向前座的小王清冷交代,“北城酒店不用定我的,告訴那邊,不需要接機。”
蘇景序交代好,便閉上了雙眸準備小憩。
他不比秦晚好到哪裡去,算起來隻睡了四個小時。
卻還是打足精神先送秦晚離開。
“是,我今天全部整理好。”小王說完,看蘇景序微微點頭,才專心致誌的開車。
秦晚一上飛機,就閉上雙眼開始補覺。
冇有睡醒,還要趕飛機,對她來說,簡直是酷刑。
一下飛機,秦晚便立刻打車回了菱花小區。
坐在沙發上纔想起忘了給蘇景序發訊息。
虧得他還提醒了。
拿出手機,找到蘇景序,便發了一張家裡陽台的照片過去。
發完,便給江朵打電話。
“怎麼了?”江朵接的很快。
秦晚:“我回北城了,想請江小姐吃個飯?”
江朵:“那就你家跟前那家火鍋店?”
說著,江朵已經開始換衣服。
秦晚看了一眼時間,吃完飯還可以逛會街。
“好,我現在過去。”秦晚說完,便出了門。
江朵到的時候,秦晚已經點好鍋底,還有常配的菜。
“呐,你最愛的百香果檸檬水。”江朵把特地給秦晚買的水放在她麵前,坐下,“你今天回來的挺早?”
說著,還看了一眼秦晚的脖子,居然有印記。
雙眼曖昧的看著秦晚。
秦晚喝了一口檸檬水,一抬頭,就是江朵那曖昧的眼神。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拿起手機,突然看見脖子那裡的印記。
迅速將絲巾拉高,蓋住。
她居然頂著這個印記從南城坐飛機回來,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冇有人看見。
此刻,她很想把某個人拉出來,鞭屍。
江朵笑意滿滿:“行了,都看見了,再蓋也是徒勞,真不是一般激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