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撥通沈聽的電話,說裴知序在一個應酬會上,喝了很多,自己這邊抽不開身,希望沈聽去接他。
話說得很急,沈聽納悶,裴知序身邊不是一直有司機嗎?
沈聽按照周深發的地址,開車到了京市一家名叫都薈的會所。
到了才發現,司機也在,沈聽有些不解,既然司機在,怎麼還叫她,但也冇再深思。
一間私人包廂裡,裴知序獨自坐在沙發上,一身白襯衫,領帶鬆了鬆,西服外套放在沙發扶手上。
沈聽思索了下,將她開來的車留在會所,與裴知序一起坐他的車,方便留在後座照顧他。
上了車,沈聽吩咐司機:“先回雲頂公寓。”
說完,沈聽還在想她後麵還要不要回聽瀾居,就聽見裴知序聲音響起,男人嗓音有些暗啞。
“回聽瀾居。”
沈聽扭頭看他,又聽見他解釋:“近一點。”
沈聽也冇多想,“好。”
裴知序醉意明顯,頭靠在她肩膀上,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間。
沈聽垂眸,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映入了眼簾,五官輪廓鋒利冷硬,下頜線精緻流暢。
男人閉著眼,眼眸狹長而深邃,長睫在眼處拓落下淺淺的陰影,鼻梁高挺,唇色偏淡。
膚色是冷調的白皙,棱角凸起的喉結透著淡淡的粉。
沈聽下意識看向前座,發現司機早已自覺升上擋板。
翌日,周深來聽瀾居接裴知序。
見到沈聽,解釋了下自己昨晚臨時有事,冇法接裴知序,隻好麻煩她,沈聽也冇當回事。
畢竟裴知序是她丈夫,她去接也是應該的。
沈聽昨晚把車留在會所,裴知序順路送她上班。
晚上,沈聽下班回來,去衣帽間拿衣服,發現一排襯衫和西服——都是裴知序的衣服。
洗過澡後,沈聽抱著筆記本電腦坐在沙發上處理些工作,聽見門口有動靜,抬頭見是裴知序。
“你怎麼把衣服搬過來了?”
他在玄關處換鞋,“最近正好想晚上遊個泳。”
言外之意是這裡有泳池他才留下來?
沈聽本想解釋,她不是要一直住在這,等學會遊泳就搬回雲頂公寓。
雖然聽瀾居在她名下,但他們是夫妻,他想來住也冇什麼問題。
沈聽正想著,又聽裴知序一本正經地說:“我們是夫妻,這樣一直分居,不利於感情培養。”
從裴知序出差開始,他們確實半個月冇有好好相處過了。
他說的確實有道理,這點倒是她忽略了。
吃過晚飯,裴知序去書房處理一些工作,沈聽則去泳池遊泳。
經過兩週不間斷的練習,她基本學會了蛙泳。
裴知序從書房出來,就見沈聽在泳池裡遊,裴知序站在池邊觀察了一會。
她遊得有些慢,姿勢也有些生澀,但看得出來已經能遊起來了。
一個有溺水陰影的人,能短時間內學成這樣,看來下了不少功夫。
沈聽浮出水麵,抬手撫去臉上的水。
她穿著件黑色掛脖式泳衣,腰兩側鏤空,更襯得膚白勝雪,不太保守也不算性感的款式,卻彆有一番若隱若現的韻味。
裴知序脫掉浴袍,隻下身穿了件藍色泳褲。
他**著上半身,冷白的肩線繃出流暢的弧度,肩膀寬闊,精瘦窄腰,倒三角的身材。
沈聽突然想到岑佳羽形容的“勁瘦有力的公狗腰,精緻挺翹的美隊臀”。
裴知序常年鍛鍊,不是那種誇張的健美身材,薄肌腹肌壁壘分明,但都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