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騙。”
我轉過頭看向劉浩,嘴唇微微張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此刻,所謂的 “鐵證如山”,讓我說再多都像是無力的狡辯,隻會自取其辱。
劉浩卻不打算放過我,他伸出手指著我,惡狠狠地說:“你不是嘴硬嗎?怎麼,無話可說了?”
我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心底湧起一股悲涼,冷冷說道:“你不就是要羞辱我?現在,你目的達到了,說吧,怎麼才放我離開?”
或許是我出乎意料的平靜,反而讓他覺得無趣。
他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地說:“明天上午去辦離婚,然後有多遠滾多遠,彆讓我再看見你。”
說完,他對著眾人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行了,摸也摸過了,都散了吧!”
眾人雖然意猶未儘,但也隻能嘻嘻哈哈地陸續走了出去。
我死死地盯著每一個人,將他們醜惡的嘴臉和身形特征深深地刻在腦海裡,暗暗發誓,這筆賬我一定會討回來。
10.
不一會兒,新房裡就隻剩下我們三個人。
劉浩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笑容,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還想看我們兩個給你表演?”
話音剛落,他便毫不顧忌地一把將陳麗麗推倒在床上。
我見狀,連忙起身,想要去拿床上的衣服。
陳麗麗卻眼疾手快,先我一步將衣服搶了過去。
她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嘲諷道:“這是新娘子的衣服,你配穿嗎?”
我緊咬嘴唇,一言不發,裹著被子,艱難地朝著衣櫃一點一點挪去。
劉浩不依不饒,繼續陰陽怪氣地譏諷:“嗬嗬,你全身哪我冇看過,這會還在裝矜持,不去拍電影真是可惜!嘖嘖!”
我隻覺得一陣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心頭,強忍著眼中的淚水。
在櫃子裡慌亂地翻找,終於找出一套自己的衣服。
陳麗麗不知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