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而且他們都是浩哥的朋友。”
我已經失去了理智,憤怒地大聲嗬斥:“陳麗麗,你也是女人,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劉浩不是人,他的朋友都是畜生,我求求你,快幫我報警,救救我!救救我!”
到最後,我已經是聲嘶力竭地哭求著她。
陳麗麗看向劉浩,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說道:“浩哥,你和她畢竟夫妻一場,要不先讓她把衣服穿上!”
劉浩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跟她結婚就是為了羞辱她,整天在我麵前裝得高傲得像隻孔雀,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隻破鞋。”
說著還狠狠地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道:“被彆人睡過也就算了,打過胎我都忍了。可惡的是,跟我上床還裝處女,讓我像個傻子一樣把她當寶貝護著。”
說完,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更加凶狠,再次朝我撲來。
我驚恐萬分,連忙向後閃躲,慌亂中不小心從床上摔了下去。
摔得四仰八叉,腦袋一陣眩暈,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此刻的姿勢讓我無地自容,恨不得馬上死去。
強忍著頭痛,我迅速把腿從床上收回來。
狼狽不堪的雙手慌亂得不知該往哪裡放,看到床上散落的被子,一把將其拽過來。
我蜷縮在床頭櫃前,用被子緊緊地把自己包裹住,身體不停地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我就像個被眾人觀賞的小醜。
我隻能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那唯一的希望,苦苦哀求她能救我出去。
陳麗麗此時正半抱著劉浩,輕聲勸慰道:“浩哥,你彆衝動,千萬彆動手。你說吧,要怎樣你纔會原諒她,我來勸勸她。”
劉浩臉色越發猙獰,質問道:“原諒她?你知道嗎,她把我當猴耍了三四年,這事你彆管,想讓我放過她,讓她自己爬過來求我。”
陳麗麗走到我身邊,冷漠地說道:“李水一,你也聽到了,我能幫你的就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