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轉身回到院子裡,推出一輛自行車。
劉浩看到我的舉動,隻是冷笑了一聲,隨後啟動摩托車揚長而去。
我隻能拚儘全力,蹬著自行車,奮力追趕。
劉浩像是故意捉弄我,將摩托車的速度,一直控製在我拚命騎行,才能勉強跟上的速度上。
我不想認輸,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疲憊,堅持追趕。
可是,他們村離縣城實在太遠,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我的雙腿就開始不受控製地打顫,氣喘籲籲,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我看到陳麗麗轉過頭,跟劉浩說了些什麼。
劉浩聽後,將摩托停在了路邊,等著我。
“水一,你可要加油啊,這裡可不比市裡,去的晚了,萬一排不上隊,今天就辦不成了。”
陳麗麗一邊嗬嗬笑著,一邊嘲諷地看著我說道。
我冇有理會她的挑釁,咬咬牙,再次加快了速度。
可冇過一會兒,我就再次體力不支。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滴水未進,感覺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
嗓子乾得像要冒煙,肺裡也像是著了火,疼痛難忍。
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我狠狠咬著自己的嘴唇,用那鑽心的疼痛來刺激自己,強撐著繼續前行。
終於,在縣民政局門口,我體力耗儘,毫無形象地癱倒在地。
我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口空氣吸入喉嚨,都像有一把刀在割。
劉浩和陳麗麗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嘲諷。
我用力拍了拍腦袋,雙腿顫抖著,艱難地站了起來,顫顫巍巍地走進民政局大廳。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看著劉浩和陳麗麗得意洋洋地揚長而去,我心中的憤怒再次被點燃。
我雙手反向用力,緊緊攥著離婚證,將它硬生生地扯爛。
我在心底暗暗發誓: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們所有人都為今天的所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