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媛說出口時,忍不住被自己的話尷尬的臉一紅,懊惱的低下頭。
她在亂說什麼呀。
該不會,真聽信了薑麗麗的話,誤認為傅庭川對她有點意思,暗戳戳的想撩他吧?
這也太難為情了。
傅庭川也愣了一下,漆黑的眸盯著喬媛那張略顯侷促的臉。
她的臉,從一開始的白皙透亮,逐漸蔓延上了一層淡淡且漂亮的粉紅色,似花朵綻放,盛開到極致的顏色。
傅庭川盯著她看,莫名覺得,心尖又開始癢了,蠢蠢欲動。
那種身體本能的衝動,讓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而且,她再叫他……幫她吹……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似乎帶著某種暗示。
喬媛察覺到男人的靠近,臉更紅了,眼睫微微低垂,不好意思看他,張嘴就要說,「那個,我剛剛是在開……」
開玩笑這三個字還沒完全說出來,男人突然再一次靠近她。
似乎是有意打斷她的話。
他修長有力的大手扣住她肩膀,稍微調整了一下她的位置。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觸碰了剛剛她叫疼的部位。
額頭往上一點的部位。
他稍微按了一下,動作很輕,「是這個位置痛?」
喬媛噎了一下,下意識把沒說完的話,吞嚥回去喉嚨裡。
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嗯。」
男人盯著那個位置,沒說什麼,緩緩的剝開一點頭髮,露出那塊因為磕到了,而微微泛紅的部位。
他緩緩靠近她,身上清淡好聞的氣息,漸漸的把她籠罩,覆蓋。
還沒開始吹呢。
喬媛就不自覺的癢,想後退。
傅庭川固定住她腦袋,嗓音略微低沉,「別動。」
喬媛立即不動了,雙手無意識的攪在一起,似乎緊張的等待著什麼。
她甚至忍不住,用餘光偷偷瞄身前的男人。
看到男人逐漸放大的俊臉。
他在靠近她,臉色很認真。
喬媛咬著嘴唇,不敢多看,下意識閉上眼睛。
下一秒。
她感覺到了一股熱熱的氣息,拂過她後腦,那個有點疼的部位。
彷彿是一陣暖風,溫溫的,熱熱的確包裹著她的傷口,緩解疼痛。
除了溫溫熱熱的感覺,還有一種莫名的癢。
彷彿癢到心尖上去。
她脖子瑟縮著,想後退。
但腦袋被男人雙手固定住,她沒辦法退。
她忍不住睜開眼睛,微微抬眸。
本想看他幫她吹氣時候的樣子。
可抬眸的時候,男人恰好微微低著頭,薄唇微張,嗬著熱氣。
喉結微微滾動,很性感。
她還一不小心撞進了他漆黑的瞳眸裡。
他瞳眸的顏色很深,很清澈透亮。
她甚至可以看清楚,瞳孔裡那個小小的自己。
傅庭川盯著她,薄唇動了動,「還疼嗎?」
喬媛耳根燙得很,「沒……那麼疼了。」
她的腦袋,依舊被他雙手固定著,不得不麵對他。
所以,在他深邃的眼神注視下,她耳根越來越燙,臉也越來越紅。
她不自在的說,「可以了,不用吹了。」
她想男人放開她。
可他沒有放,依舊注視她。
喬媛很彆扭,不好意思直視他,「是我的臉上,有什麼問題嗎?」
傅庭川垂眸,雙手從固定住她腦袋,緩緩的落在她嬌嫩的臉頰上,指腹輕輕的揉,感受到她臉蛋滾燙的溫度。
「你的臉……好紅。」
喬媛聞言,臉更紅了,感覺在發漲。
「可能……你靠得太近的緣故,有點悶。」
傅庭川捧起她發燙的臉,微微傾身,更過分的,靠近她。
他看著她清澈明亮的眸子,眼眸透著濃鬱的漆黑顏色。
「僅僅,隻是這個原因?」
喬媛看著男人專注的目光,視線交匯的瞬間,心漏跳了一大拍。
她想躲開男人探究的視線,但躲不開,他靠的太近了。
溫熱的呼吸,都盡數噴灑在她臉上。
本就灼燙的臉,更燙了。
「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男人問的有點執著。
執著從她口中,聽出不一樣的答案。
喬媛呼吸緊了緊,嘴唇嗡動著,不知道怎麼說。
一雙清澈的瞳眸,睜得圓圓的,無措又彷徨的看著他。
女孩的眼睛很軟很靈,波光嶙峋的水潤,勾得人心尖發癢。
傅庭川聽著她回答,她不知道……
是不是意味著,她還有別的一層原因?
比如……
他薄唇動了動,剛要問什麼。
恰好這時,公司門口走出來了好幾個員工。
他們看到不遠處的喬媛,跟一個男人,站在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車前,不由得震驚出聲。
「天吶,那不是喬媛嗎?」
「她身邊的男人是……」
「好像是傅總!」
「他們兩個,在公司門口,則太明目張膽了吧!」
「新婚燕爾,明目張膽也是正常,不過沒想到,傅總對喬媛這麼寵,連上車都等不及……」
喬媛反應過來,下意識就把傅庭川推開了。
她有點難為情。
她不是可以推開他嗎?
剛剛為什麼不推?
不過這也不怪她,是他長得有點蠱惑人。
傅庭川醞釀好的話,突然被打斷了,眉頭皺了一下。
他掃了一眼門口看熱鬧的一群人,沒說什麼。
轉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對喬媛道,「上車吧。」
喬媛迫不及待的點頭,「嗯嗯。」
她著急忙慌的想鑽上車。
傅庭川看到她急急忙忙的動作,下意識伸手護住了她頭,「小心點。」
別又磕到頭。
喬媛下意識把頭壓得更低,這一次,安陽無恙的坐上副駕駛。
傅庭川則關上車門,再繞到車頭,坐上駕駛位置。
他餘光瞥了一眼有點呆的女孩,提醒一句,「記得係安全帶。」
「哦。」
喬媛應了一聲,趕緊拉過安全帶。
想到剛剛跟他在公司門口,這樣那樣,被同事看到,還挺羞恥的。
也不知道明天又會鬧出她什麼八卦。
下次還是注意一點,別這麼高調。
男人手握方向盤,啟動車子,餘光又掃了略顯侷促的女孩一眼,冷不防的出聲,「脖子怎麼戴絲巾了」
早上出去的時候,他記得她沒有戴。
而且,他也清楚的記得,他在她那嬌嫩的脖子上,留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