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東南方向三百裡的上海租界裡,邊彬鬱正倚在法式陽台的雕花欄杆上,指尖的雪茄升起嫋嫋青煙。
他望著外灘璀璨的燈火,嘴角噙著誌得意滿的笑意。
何沈然從身後環住他的腰,絲綢睡衣下襬掃過桌子,發出沙沙輕響。
“老爺,您看這珍珠項鍊…”何沈然指尖撫過天鵝絨首飾盒,裡麵躺著條價值連城的南洋珠鏈,“配我那件湖藍旗袍可好?”
眼鏡突然蒙上一層霧氣。
邊彬鬱皺眉擦拭,卻在漸漸清晰的鏡麵裡看見一張熟悉的臉——薑寒慘白的麵容正貼在他肩頭,腐爛的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啊!”他猛地轉身,撞翻了茶幾上的威士忌。
琥珀色酒液在地毯上洇開,竟詭異地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