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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呢？”
我蹲下，與她平視，聲音放得極輕。
“她……她推我！”
清歡眼淚湧出來，“她說……薇薇……代替我……”她想起了最關鍵的部分！
我緊緊抱住她，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冇事了，清歡，冇事了……我在這裡，冇人能再傷害你。”
她在我的懷裡，從啜泣漸漸變成嚎啕大哭，像是要把這幾個月受的委屈和恐懼都發泄出來。
哭聲在空寂的懸崖邊迴盪，讓人心碎。
不知過了多久，她哭累了，在我懷裡沉沉睡去。
我抱著她，像抱著失而複得的珍寶，一步步走回彆墅。
把她安頓在床上，蓋好被子。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中依舊微蹙的眉頭，心疼地撫平。
張媽，林薇薇，你們欠清歡的，該還了。
警方根據清歡恢複的記憶（雖然還不完整，但指認張媽是關鍵證據），重新審訊，突破了張媽的心理防線。
她終於承認了故意推清歡墜崖，並用林薇薇調包的罪行。
動機很簡單：嫉妒蘇家的財富，想讓自己的女兒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案件轟動全城。
曾經巴結“蘇小姐”的人，現在都對張媽母女唾棄不已。
蘇氏企業的股價，在我接手後不但穩住，還因處理危機果斷而上漲。
我看著新聞報道裡張媽母女憔悴的臉，內心毫無波瀾。
這隻是開始。
法律的審判之後，還有她們該受的“報答”。
一個月後，清歡的情況好轉很多。
雖然記憶還冇完全恢複，但她不再抗拒我，甚至會對我露出淺淺的笑容。
醫生說這是很好的跡象，堅持下去，完全恢複有可能。
我帶她去了我們第一次約會的法悅餐廳。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菜品。
她吃著牛排，動作優雅，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這裡，”她突然開口，看著窗外的夜景，“好像來過。”
我心中一動：“和誰？”
她歪著頭想了想，搖搖頭：“不記得了，但是……感覺很好。”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那一刻，彷彿時光倒流，回到了我們最初相愛的時候。
“清歡，”我看著她，認真地說，“不管你能不能想起來，我都會陪著你。
重新認識，也好。”
她看著我，眼睛像蒙著薄霧的湖泊，漸漸清晰。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窗外，華燈初上。
城市在腳下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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