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止優雅,眸色凜然。
彷彿任何邪惡的想法冠在莊清儒的身上,都是玷汙他神聖高尚的品格。
他隻是純粹幫她擦嘴角油漬。
可莊清儒觸碰過的地方,溫橘覺得有些酥麻,瘙癢,還有些痛。
漸漸的,她呼吸的節奏都亂了,心跳都漏掉一拍。
小時候,莊清儒也幫她擦過臉擦過手,但長大後,尤其他成為姐夫,兩人再無逾越的行為。
明明隻有幾秒的時間,溫橘卻覺得無比漫長。
莊清儒終於收回手,神情肅冷說:“好了。”
“我吃飽,先出去工作。”
溫橘如坐鍼氈,很想逃離現場。
莊清儒太清楚溫橘的飯量,抽出一份檔案緩緩攤開:“你全吃完!”
溫橘端起木質飯盒:“那我能不能出去外麵吃?”
莊清儒眉骨下壓,氣場攝人:“你就在這裡吃!”
溫橘硬著頭皮往嘴裡塞,從未覺得金閣的早茶那麼難吃,如同嚼蠟。
終於吃完最後一顆手打牛肉丸。
她妥當收拾好:“莊總,若你冇什麼事,我先出去。”
莊清儒從電腦螢幕抬起頭,漆黑的眸子死咬住溫橘:“你想不想擔任我的生活助理?”
溫橘毫不猶豫地拒絕:“不想。”
莊清儒微眯起眼,冷白皮膚似覆了層寒霜:“你確定?”
溫橘的小腦袋瓜子飛快轉動找藉口:
“我剛來公司兩年,資曆不夠,我能力也不行,不足以服眾。我相信公司有更合適的人選。”
實則她心裡暗想:莊清儒就是她的老闆,上班要伺候他。
如今迫於形勢,她不得不嫁給莊清儒,連下班還要應對他,很煩好吧。
唯一慶幸的是她做著清閒的資料管理員,可以摸摸魚。
要是再擔任莊清儒的私人助理,就要二十四小時貼身伺候他。
那簡直會要掉她的狗命好吧!
莊清儒摩挲著派克鋼筆鐫刻的清秀娟體:“工資漲十倍。”
溫橘想到前幾日為救助流浪動物花掉所有的錢,有些蠢蠢欲動。
再抬頭看到莊清儒寒光冷冷的冰山臉,貪念全消:“莊總,我自知德不配位。”
“十五薪升為十八薪。”
“莊總,我笨手笨腳,真的做不來。”
莊清儒微攏著眉骨,透出不容置喙的強硬:“我打電話問下你媽,她覺得你合不合適?”
“彆...彆。”
溫橘想到媽媽又以不配合治療作為要挾,秒慫:“我做行了吧。”
莊清儒劍眉微揚:“我馬上吩咐人事部釋出調令。”
“有那麼急?”
溫橘還盤算著找迴旋的機會呢!
o(╥﹏╥)o
莊清儒抬起手,淡淡瞥一眼黑色腕錶:“時間就是財富。”
溫橘識趣起身:“那我就不再打擾莊總,先出去。”
“嗯。”
莊清儒神情淡冷,緩緩放下派克鋼筆。
隻見筆桿的字跡因經常撫摸的緣故變得模糊,依稀可見:
祝姐夫生日快樂,多笑點。
角落處畫著一個圓形笑臉☺
溫橘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總裁辦公室。
她好希望一切都隻是噩夢。
夢醒後,繼姐順利嫁給莊清儒,繼續罩住她當鹹魚。
當初她還是兩人的CP粉,明媚張揚千金大小姐vs高冷禁慾科技大佬。
看著兩人就很有性張力啊!
但下午釋出的人事調令宣告溫橘的幻想破滅。
她搬到總裁辦公室的外間。
喬思念約溫橘去咖啡室:“小橘子,恭喜你升職了,我要緊抱住你這條大腿。彆忘了幫我多拍點莊總的美照,最好是浴袍照之類。”
溫橘整張臉都垮下來:“恐怕我乾不到三天,就被他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