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溫橘焦急地站著等待,餘光掃到不遠處的莊清儒。
他風輕雲淡地端起冷茶,慢悠悠品著。
約莫過了十分鐘,管家恭敬送上來。
溫橘連忙接過去換上。
等出來時,莊清儒手裡的冷茶變成熱氣騰騰的湯汁:“女性生理期喝點薑汁紅糖水會好點。”
溫橘接過薑汁紅糖水小口小口地喝著:“清儒哥,對不起。”
莊清儒注視著霧氣中溫橘那張嬌柔可愛的小臉:“冇事,你第一次來月事都是我幫買的衛生巾,更何況我們來日方長。”
溫橘想到剛纔和莊清儒的親密互動,頭恨不得埋進碗裡。
同時,她心中很是不解。
莊清儒對兩人身份的轉變,未免適應性太強了吧!
他若無其事地重新上床:“你彆再多想,早點睡吧。”
溫橘放下碗,隨著他躺下去。
可這種不適彆扭感在兩人同床共枕時,尤其明顯。
溫橘蜷縮在床角落快兩個小時,冇有一絲睡意。
她悄悄翻身去看莊清儒。
莊清儒竟然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透過暖黃的燭光,溫橘忍不住仔細打量莊清儒。
眉鋒淩厲,鼻骨凜冽,唇瓣菲薄,下頜線直削利落。
最後溫橘的視線落在莊清儒較之其他異性更明顯的喉結。
她心裡開始發愁,據說鼻子挺以及喉結大的男人需求都強。
繼姐向來很聰明,怎麼就看走眼了呢?
要是繼姐知道莊清儒並非性冷淡,他會親人,也有需求,約莫就不會逃婚.....
溫橘幽幽歎息一聲。
她轉身過背對莊清儒繼續睡覺。
在昏暗中,莊清儒緩緩睜開眼,眸底雲譎波詭。
溫橘臨近淩晨三點才勉強睡著。
再醒來已經九點鐘,上班要遲到了。
溫橘火急火燎地起床出門,都來不及吃管家準備好的早餐。
她開著心愛的mini寶馬車飛往智科總裁辦。
溫橘剛坐下。
同事喬思念湊過來問:“開晨會時,主任說你請假三天,你怎麼來了?”
“我冇請假啊。”
溫橘渴得大口喝水。
喬思念例行慣例每日一吹莊清儒:“現在大環境不好到處裁員,我們莊總是難得的良心資本家,剛宣佈全員漲薪。不愧是我的男神,也不知誰有福氣嫁給他?”
溫橘一不小心噎著:“咳咳咳。”
喬思念輕拍溫橘的後背:“姐妹,你彆太難過,我們嫁不了莊總,可以做他的好員工。據說莊總的生活助理患病要辭職,從總裁辦提拔一位員工接替。”
“反正輪不到我。”
溫橘是鹹魚屬性,喜歡躺平,從事最輕鬆的資料管理工作。
喬思念惋惜感歎:“我資曆也不夠,不過根據莊總的往日習性肯定提拔男員工。”
溫橘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能吧。”
說話間,喬思念突然伸手去摸溫橘的唇角:“你這裡怎麼有道小傷疤?”
溫橘不由想起昨晚莊清儒捧住她的臉猛親。
他發了狠吸吮她,力度超級重,親得她舌根作痛都不肯罷休。
後來他咬她唇角以作為分神的懲罰。
想到這些,溫橘的臉不受控發紅。
喬思念雙眼驟然冒起八卦之光:“你談戀愛打啵了?”
溫橘目光閃躲,含糊應道:“算是吧。”
喬思念好奇追問:“你都追了周牧野五年,他瞎掉的眼終於變好答應和你在一起?”
由於溫橘頂替繼姐嫁入莊家。
她和莊清儒冇有辦婚禮,隻是簡單領結婚證,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