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像隻被惹怒的野狼,俯身要去咬溫橘的脖頸。
他試圖掩蓋那枚草莓印,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識。
溫橘隻能是他的女人!!!
“周牧野,你在做什麼?”
一道冰冷帶著莊重威壓的聲音沉沉蓋來。
溫橘錯愕地順著聲源看過去。
冗長昏暗的走廊另一邊站著挺拔如鬆的莊清儒。
他深不見底的寒眸淬出細碎的寒光,陰冷冷掃過來。
周遭的空氣都隨之凝滯下來。
溫橘瞬間臉色蒼白,有種像被老公當場抓姦的狼狽感。
對了,不是像,莊清儒還真的是她結婚證上的老公。
她抬眸怒瞪周牧野:“你快點鬆手。”
周牧野旁若無人地攬住溫橘的肩膀,笑著向莊清儒打招呼:“表哥,你也來這裡吃飯?”
莊清儒凜冽的眸光落在周牧野放在溫橘肩膀的左手:“我約見幾位市場監督領導,你們怎麼回事?”
周牧野歪頭親密靠著溫橘:“就是情侶之間的小吵架,等會我再哄哄她。”
“你和小橘子什麼時候成為情侶?”
莊清儒逼人的視線緩緩往上,聚焦於溫橘蒼白如紙的小臉。
看得溫橘頭皮一陣陣發麻,趕忙開口解釋:“你彆聽他胡說,我們不是情侶。”
周牧野不滿伸手輕捏溫橘的臉頰:“反正我們遲早都會在一起,我說早點而已,在我表哥麵前,你能不能給我幾分麵子?”
溫橘隻覺得落在她頭頂的目光越來越陰寒可怕。
她用力拍開周牧野的手:“你彆再胡鬨。”
“剛纔我和你說的話都是認真的,我不管你是演戲,還是真的結婚,你回去都要和那個男小三散了。”
周牧野倨傲地揚起下巴提要求。
溫橘侷促不安掀眸,偷瞄站在對麵的莊清儒。
周牧野說他是男小三,他會不會生氣?
不過莊清儒的情緒向來藏得深沉,那張冰雕臉一如既往凍人。
他麵無表情告知周牧野:“外公也在天字號,既然你在這,就去給他老人家打聲招呼。”
周牧野抓住溫橘的手腕說:“你隨我一起去見外公。”
溫橘都嫁給莊清儒,當然不能隨著周牧野去見兩人的外公。
不然大家怎樣看待她?
水性楊花,腳踏表兄弟兩隻船!
她心急如焚甩開周牧野的手:“我不去。”
“那等你甩掉男小三,我再帶你去見外公。”
周牧野難得向溫橘妥協。
他轉過身抬手輕拍莊清儒的肩膀:“表哥,麻煩你先幫我送小橘子回家。”
莊清儒斂眸,眼底掠過一閃而逝的陰濕神色:“不用謝,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等周牧野離開後,寂靜的走廊隻剩下溫橘和莊清儒。
周圍靜得溫橘能聽得到銀杏葉落地沙沙的聲音。
她低頭盯住米白色踝靴鞋尖,怯生生道:“清儒哥,對不起。”
莊清儒垂眸看著溫橘,問了一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今天的晚飯好不好吃?”
溫橘困惑抬頭,看到莊清儒千山暮雪般的寒眸。
然後,她飛快搖頭:“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
莊清儒微抿下嘴唇:“我也覺得不好吃,以後我們都不來這家吃飯好不好?”
溫橘乖巧應道:“好。”
兩人正說著話,莊清儒冷不丁俯身朝著溫橘靠近。
那股強大的氣場以泰山壓頂不彎腰之勢逼來。
溫橘畏懼往後躲去。
她的心隨之砰砰砰亂跳起來。
不是心動,是窘迫,內疚,害怕......
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心快得要從嗓門眼蹦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