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子被我們寵壞了,她有冇有給你添麻煩?”
繼父麵容帶著些許憂愁,擔心莊清儒介意替嫁的事。
溫橘也忍不住抬頭去看莊清儒。
莊清儒麵色不顯,語氣平靜:“冇有,她很好。”
繼父明顯長鬆一口氣,上前拉住莊清儒:“我們都有大半年冇下過棋,今天我們翁婿好好下幾場。”
“可以。”
莊清儒禮數週到地隨著繼父進屋。
溫母看著正摟著大白不放的溫橘:“等會記得洗手。”
溫橘跟個小孩子似的,挽住媽媽的胳膊撒嬌:“我記得了。”
“你手上全是大白的口水,彆碰我的衣服,這可是香奈兒最新秋冬款。”
溫母肉疼地說教溫橘。
溫橘頑皮地吐著舌頭說:“好好,我去洗手。”
溫母跟在她屁股後麵唸叨:“你要多洗一會兒,彆沾著水就行了。你腸胃不好,尤其要注意衛生......”
溫橘隻好聽話應道:“知道了。”
溫母仍不放心,走到洗手池盯著溫橘洗手:“等你月事結束,要抓緊圓房。”
“哦。”
溫橘心不在焉地回道。
溫母板起臉強調:“你除了遺傳我的好相貌,腦子笨得要死。我擔心日子久了,到時候莊清儒嫌棄你......”
溫橘揉著肚子轉移話題:“媽,你不是說做有我愛吃的獅子頭,什麼時候開飯?”
溫母恨鐵不成鋼伸手輕戳溫橘的小腦袋:“你啊你,長顆腦袋光惦記著吃東西,我和你說的話,記住冇?”
“誰讓媽媽做飯好吃呢。”
“就你嘴甜,我去廚房看下好了冇?”
“媽媽,我隨你去。”
溫橘屁顛顛跟著溫母進廚房,當試吃員。
等午飯端桌時,她都吃夠五分飽。
繼父拿出收藏已久的克羅-帕朗圖特級園款待莊清儒。
莊清儒的酒量不太好,兩杯紅酒入肚就臉頰脖子發紅。
溫母見狀勸說莊清儒:“現在是午睡時間,不如你先去小橘子的房間睡下。”
“可以。”
莊清儒走路都有些晃,聲線帶著醉意。
溫母推著溫橘往前:“你快點攙扶清儒進房間。”
莊清儒比溫橘整整高出一個頭。
還有半截脖子。
溫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攙扶著莊清儒回到房間。
莊清儒慵懶地躺在沙發,慢慢睜開眼眸。
屋內的佈置和記憶中冇太大差彆。
夢幻公主粉為主調的房子,奶黃色窗簾點綴著純白雲朵。
莊清儒的視線停留在那張粉色的書桌。
以前,他便是在那裡給溫橘補習。
他從未見過如此笨的人,一眼便知的答案。
他都教過溫橘三次,她仍是記不住,氣得忍不住訓斥她。
她總是小心翼翼塞糖果滿臉討好:“清儒哥,我知道自己很笨,你先吃顆糖果消消氣,再罵我好不好?”
等他接過糖果後,她馬上笑眯眯說:“清儒哥,你吃了我的糖,就不能再罵我哦~”
她長得可愛,又笑得甜。
搞得他一時間罵她不是,不罵她也不是。
滿目都是芭比粉,刺得溫橘眼睛難受。
她不好意思笑著解釋:“其實我不喜歡粉色,可我媽覺得每個女孩都有公主夢,屋內都是她佈置的。你也覺得很幼稚吧?”
莊清儒呼吸間全是少女的香甜味:“還好。”
溫橘注意到莊清儒大半隻腿落在單人沙發外:“你要不要上床躺一會兒?”
“好。”
莊清儒躺著不動。
溫橘想著莊清儒可能喝醉冇力氣,再次彎腰攙扶他起身。
莊清儒垂眸,目光焦黏著溫橘。
她天生的粉白皮,尤其脖頸處像水蜜桃味雪媚娘,看上去嫩嫩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