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丫頭,你在開什麼玩笑?這毒,我神醫閣都解不開,這個小丫頭片子若是能夠解開,我陳天給她當牛做馬!”中年男人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
說完之後,中年男人忌憚的往後退了兩步,憤憤不平的看著殷溟。
琉月的笑容悠然戲謔:“當牛做馬?到是不需要!你跪地給這個小姑娘磕三個響頭道歉,並且將診金全部吐出來。”
“你說什麼!”
那聲音,幾乎是從中年男人的唇齒間一個字一個子蹦出來的。
他身為神醫閣的主事,還從來沒有被這樣挑釁過。
此言一出,圍觀的眾人也驚呆了,這個小丫頭在口出什麼狂言?
“怎麼?不敢?”琉月微微挑眉,嘴角的笑容愈發的幽深。
“哦,原來堂堂神醫閣,也不過沽名釣譽,膽小如鼠。”
“有何不敢!”
中年男人冷笑。“可若是你輸了……”他的目光在琉月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呼——!淩厲的罡風襲來,中年男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忌憚的看向殷溟。
“阿溟。”
琉月出聲,製止了殷溟。
壓迫的氣息頃刻間消失不見。
“若是你輸了,你就在神醫閣為奴為婢!”中年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敢挑釁神醫閣,就得付出代價。
這個小賤人落到神醫閣的手裡——還不是任由他如何淩虐?
“小姑娘,你還是快走吧,這可是一趟渾水啊!”
周圍有人忍不住出聲道。
“是啊,神醫閣的背後是夏侯家族。”就算這個小姑娘身邊的男人修為高強,但修為再高的修士也敵不過一個大家族啊。
“成交。”
琉月眼底的笑意愈發的幽深,看向一旁的小廝:“把他搬進去。”
小廝被琉月強勢的氣場震住,手心冒汗,連忙按照琉月說的做。
青年平躺在小床上, 全身上下都沒有一絲多餘的肉,完全是皮包骨的狀態。
“天狼魔獸的毒。”琉月用銀針刺進青年的幾處穴位中,用靈力將毒素逼到一個地方。
小女孩緊張的看著琉月。
不遠處的陳天喝著茶冷笑,他就不相信,神醫閣的醫師都沒辦法解的毒,這個小丫頭片子能解?
況且,他中毒都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神醫閣為了吊著他的性命,用了不少的藥材。
雖然治標不治本,但好歹也續了一個月的性命。
“掌櫃的,她不會真的能治好吧?”小廝見 君琉月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狐疑的問道。
“嗬,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難不成還能比得過主家那位?”
聞言,小廝點點頭:“好像也是。”
“啊!”
就在這時,青年發出痛苦的慘叫聲,身體蜷縮成一團。
黑血從青年的每一處毛孔冒出。
屋內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味。
“哇——!”
有人忍不住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青年渾身是血,不過他的眼睛卻睜開了。
“不可能!”
陳天坐不住了,猛地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睜開眼的青年。
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他也不可能活過來!被從神醫閣扔出去的時候,他就隻剩下一口氣了啊!
除非這個臭丫頭有從閻王爺裏手裡搶人的手段。
不然,不可能。
“哥,哥哥。”
小女孩撲了上去,抓住青年的手。
“哥哥,嗚嗚嗚,你嚇死我了,嗚嗚嗚……”
“我還活著?”青年喃喃的開口,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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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就好像是有一隻手,將他從閻王殿裡強行扯了出來。
“你還活著,是這個姐姐救了你,嗚嗚嗚。”小女孩緊緊的抓著青年的手。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陳天捏緊了拳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居然是真的。
猛地看向琉月:“他明明是個死人了,怎麼可能還活過來,你使了什麼妖法?!”
君琉月神色徒然一歷:“你想反悔?”
少女冰冷的話語宛若一把刀,架到陳天的脖子上。
陳天渾身一抖。
“是誰,在我夏侯家鬧事?”
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大腹便便,眉眼間散發著銳利的精光。
“管事大人。”陳天看到此人,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樣。
連忙上前。
夏候乘看了青年一眼,眼底掠過一抹驚訝,此人他也知道,身中妖獸毒,就連主家的那位……都說了無力迴天!
可現在的他, 氣息平穩,雖然渾身惡臭,但哪裡是瀕死的人?
琉月似笑非笑的看向夏候乘。
“管事大人,不如你問問你的屬下,剛剛發生了什麼?”
夏候乘眼神不悅的看向陳天,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後者縮了縮脖子。
“你既然應諾了賭約,輸了,自然得履行賭注,難不成你想因為你一條賤命,抹黑夏侯家族不成?!”
夏候乘沉聲道。
“可是……”
“這位姑娘,也是我管理不周,才會出現此等惡劣的事。”夏候乘微笑著說道,“姑娘,你放心,我定會給一個滿意的答覆!”
“管事大人……!”陳天哪裡願意磕頭?若是磕了頭,他日後還怎麼在西城混下去?
可,若是不磕頭道歉,十有**會被逐出神醫閣。
孰輕孰重,他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咬牙看向君琉月:“我願賭服輸!”
“當眾磕頭道歉。”琉月微擡下巴,眼底笑意愈發深邃。
“你不要得寸進尺。”
“哦?是嗎?”
“好! ”
陳天走了出去,跪在地上,沖著小女孩磕了三個頭。
本來他隻打算應付過去,可後腦勺像是被什麼力量推著一般,哐的一聲,頭骨險些碎裂,額頭滿是鮮血。
陳天咬牙,下一刻,他的腦袋再一次被摁下去。
這一次更重,陳天隻感覺到眼冒金星。
陳天剛想喊停,後腦勺的壓迫感再次襲來,陳天昏死了過去。
圍觀的眾人下巴都驚掉了,誰不知道陳天仗著自己神醫閣主事的身份,耀武揚威?狐假虎威。
像扔病人出來這種事,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陳天遭到報應,要多解氣就有多解氣。
“姑娘,你放心,像陳天這種人,我神醫閣絕不錄用!”夏候乘笑著說道,“在下夏候乘,不知姑娘貴姓?”
“君。”
“原來是君姑娘,以君姑孃的醫術,若是願意加入我神醫閣,我可以允諾神醫閣主事的位置。”
神醫閣上下,沒有一個醫師的醫術能比得過眼前的姑娘,雖然琉月此時帶著麵具,但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小姑娘。
最多不過雙十年華。
若是可以將其拉攏,為夏侯家所用,帶來的價值不可估量。
門口圍觀的眾人震驚不已,神醫閣主事?陳天花費了多少年才坐上這個位置?
可夏候乘直接將這個位置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姑娘。
就算醫術再如何超群又如何?若是沒有靠山,遲早會被針對,走不了多遠。
而隻要君琉月答應下來,夏侯家族就可以成為她的靠山。
幾乎是可以在西城橫著走了。
沒有人能拒絕這麼大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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