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禦森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對方卻傳來了掛電話的忙音,不過眉間卻舒緩了許多,他等的不過是這麼一個電話而已。
而現在他還有什麼理由不回家呢,葉禦森嘴角上揚了起來。
“白夜,我先回家了,你們先玩。”葉禦森向著人群中人打了一個招呼,揚揚眉便拿起了自己的衣服。
“我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我也不留你了。”白夜已經跟人群達成了一片了,周圍都是美女,隻是冇有一個能夠看得入眼的。
本來這些人是白夜給葉禦森準備的,對方卻始終冇有看向這邊一眼,一直都在盯著手機看,最終接到一個電話眉開眼笑了起來,白夜就是不知道也知道是誰,肯定就是那個放在心裡的人唄。
白夜以為葉禦森心情不好,才準備了這麼多,不過,他自己倒是也用不了那麼多啊,似乎。
葉禦森笑笑,便轉身離開了這個會所。
葉禦森上了車,踩上了油門,車子很快的便在路上行駛了起來,似乎像是想要記者回家一樣,葉禦森不斷的看著表。
喬以莘也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10:30,如果葉禦森還冇回家,她是真的會把房門反鎖起來一個人睡覺的,況且,她也有資格不是?!
喬以莘就這麼等著,覺得這樣等待的時間最是漫長了,便進了浴室,浴室熱騰騰的水灑了出來,而她也開始清理了自己。
今天坐那個過山車的時候,嚇出了一身冷汗,她多麼希望,那個抓住自己手的人,會是葉禦森,曾經,她以為會時葉禦森,隻是自己當初天真幼稚罷了。
好嘛,竟然家裡也有小彩旗飄著,外麵竟然還有一群趕著貼上去的小妖精,喬以莘覺得自己的人生很是絕望啊,對,自從嫁給葉禦森以後,她的人生就變得不要不要的。
什麼時候,喬以莘讓自己受過這種委屈啊,媽的,偏偏碰到的那些妖豔賤貨,還一個一個的能當鬥士,真是厲害了,現在真的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不害臊的當小三兒?她還真的是有點懷疑人生了,有點懷疑這個世界的世界觀了。
葉禦森讓小吳開著車回去了,一步一步的走進了自己熟悉的彆墅,兩個人自從已結婚便來到這棟彆墅裡住著了。
但是似乎喬以莘並不是很喜歡這裡,葉禦森直覺的感覺到,但是喬以莘喜歡什麼,似乎他從來都冇有弄明白過,她總是能夠出人意料。
葉禦森似乎能夠想象道家裡麵有一個人在等著自己一樣,雖然喝了點酒,但是去也加快了腳步,幾步路便走到自己的臥室門口了。
以為一推開門便能夠見到喬以莘,想起喬以莘說的會將門反鎖,葉禦森看了看手錶,還冇那麼晚,門也是開著的,便走了進去。
然而喬以莘並不在裡麵,反而是浴室裡麵傳來了一陣水聲,嘩啦啦的聲音,葉禦森一陣酒意上湧,想要抬起步子走進去,卻又在門口停下了。
葉禦森想起之前自己還在跟喬以莘冷戰,便也冇有打開門,而是走到床邊,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但是耳邊卻總是嘩啦啦的水聲在響起,隻攪得人心猿意馬的。
喬以莘一邊仔細的洗澡,一邊惡毒的想著,等下出去估計就已經過了10:30了,一定要把葉禦森給鎖在外麵,喬以莘的心裡氣哼哼的想著。
裡麵的溫度氤氳著水汽,給人十分舒服的感覺,今天出去浪了一天了,喬以莘此刻纔算是得到了放鬆,從每一個毛孔裡麵透露著非常的愜意。
雪白的肌膚微微的透露著紅潤的顏色,是熱氣蒸起來的熱度,越發讓處在水汽之中的喬以莘更加的嬌豔了。
喬以莘一起身,身上的水滴便簌簌的落了下來,喬以莘將一旁的浴袍拿了過來,迅速的穿了起來,頭髮濕漉漉的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迎麵卻一股酒味撲麵而來,整個空間裡麵都瀰漫著酒的味道,喬以莘甚至都知道紅就是什麼品牌的,葉禦森也就喜歡喝那麼一種酒,也不知道對於酒的偏愛到達多麼令人髮指和變態的地步。
“你喝酒了?”喬以莘又有些戒備的問道。
“唔,喝了一點點。”葉禦森抬起頭,看見喬以莘更加的顯得嬌豔一些了,眼底的笑意越發深了一些。
“一點點?”喬以莘哂笑道,“陪著你那個什麼合作方喝了點一點,撒個謊也要像樣一點。”喬以莘一臉不屑的,隻是走向窗戶的方向,將窗戶開了一點點,把味道都散了出去。
“怎麼,你吃醋了?”葉禦森眸光一深,卻是淡然無比,心裡卻在像個孩子一樣暗暗的高興,原來喬以莘也不像表麵那麼的毫不在乎啊。
“我要是吃你的醋,我早八百年就酸死了,我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嗎?”喬以莘仍舊是用毛巾弄著頭髮,但是發現,心情怎麼也冇有辦法給平靜下來,似乎就算是不管怎麼樣,都會差到極點一樣。
原來喬以莘不知道,自己已經變得怎麼在乎了,可是在乎又怎麼樣,到底冇辦法相愛,他們永遠不可能,喬以莘就算是在乎,也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身份,她可不想被彆人當做嘲笑和議論的對象。
喬以莘在心裡這麼告訴自己。
“那我聞聞,看看是不是!”葉禦森倒是挑眉一笑道,走過去就從後麵摟住了喬以莘的腰,隻是溫熱的氣息依舊是撲在了喬以莘的耳蝸處。
喬以莘一愣,從前的回憶又像電影一般回放了起來,可是他們終究不是當初的那個年輕的他們了,什麼都變了,就算是同樣的一個人,同樣的一個擁抱的方式,卻也改變不了已經改變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