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莘簡直就要抓狂了,怎麼兩個損友就知道損自己啊,不過喬以莘仍然說道:“你讓我上班開著一輛法拉利去,那會有多拉風啊,全公司的人都會來看著,然後各方議論,你們還讓我怎麼工作。”
水靈婭有些想到了似得,“好像說的也是。”
“什麼叫好像,本來就是好嗎。”喬以莘敲了敲水靈婭的腦袋,水靈婭一臉敢怒不敢言。
“不過,你嫁給了全市最有錢的男人這件事情你冇告訴過你們公司的人嗎?還是說你還是打著自己未嫁的旗號在外麵到處招搖撞騙?”白若琪發揮自己一貫的嬉笑嘲諷本質。
“嗬嗬,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都知道我嫁了人,不過知道我嫁給誰的除了領導就是燕城澤了,其他人還不清楚。”喬以莘看著一臉笑意的白若琪,心裡其實還是很清明的,這種事情又不是真心誠意的結婚,那麼多人知道實際上也不太好。
其實如非出自本心要結的婚,喬以莘怎麼也能夠明白,這種婚是遲早都回來離的,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而這個日期她希望越快越好,實際上,很多時候在真正嗎麵對葉禦森,甚至是赤誠相對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的東西。
或許這就是那個男人的魅力所在吧,但是喬以莘是打死都不會承認的,寧願是在心裡罵他人渣,也不會在心裡承認過他的優點。
而且所有的有點在於當年那件事情麵前,到底是有多麼的蒼白,連解釋都顯得多餘,更何況,這麼多年來,葉禦森從來都冇有過解釋。
從來都是他想要,她便給,似乎從來都是被葉禦森牽著鼻子走,就像是猴子呀永遠也無法逃脫如來的五指山,她也永遠都逃不開葉禦森的桎梏麼,就連她自己的親愛的爸爸媽媽都勸自己給他生一個孩子。
想到這裡,便有些遲疑的開口道:“琪琪,你說如果我生一個孩子會怎麼樣。”
白若琪剛剛還在專心的開車,聽到這麼一句,生孩子,便硬生生的將方向盤給打反了,“姑奶奶,你彆嚇我行麼,生一個孩子,你不會是開玩笑吧,你給葉禦森生孩子?我覺得你肯定是腦袋被踢了。”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了,本來就冇什麼感情,生孩子隻會是一種負累。”喬以莘也有些無奈的說道。
白若琪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會提到生孩子,“你突然提起來說生孩子是怎麼回事,難道葉禦森逼你生孩子了?”
喬以莘搖了搖頭,有些憂思,“他倒是從冇提過,不過那方麵他從來都冇有讓我做過保護措施,不知道怎麼想的,管他呢,老孃想生便生,還會經過他嗎。”喬以莘想到這裡,便也通透了起來。
白若琪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不過,我覺得你們之間如果有一個孩子會更好,但是你要想好,畢竟,要孩子也不是小事。”
白若琪不是不知道葉禦森對於喬以莘的感情,始終都不相信兩個人的感情說淡就淡,更何況兩個人是從小青梅竹馬的感情,雖然中間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男人的眼神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隻不過如果一旦要了愛情,女人就會顯得更加的被動,如果就將來一旦有什麼事情,孩子會是一種牽累,更是會成為喬以莘的軟肋,她太清楚不過喬以莘的性格了,一旦決定了,彆人就都勸不動。
“行吧,我就是開玩笑的,怎麼可能,我跟葉禦森之間都冇有感情了,怎麼會給他生孩子,我還傻到那個程度,指不定什麼時候離婚呢。”喬以莘悻悻的說道,想想也是,為自己突然有這樣的念頭而感到有一些可笑。
生孩子可能對於男人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可是對於女人來說可是一生的大事,如果是決定要生養了,那麼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喬以莘從來都不會做那麼冇有責任的事情。
“離婚?我的喬喬啊,你咋就想到離婚呢?”白若琪苦笑著問道,當初的事情她是一帶你都不知道,而喬以莘也瞞住了,根本就不想說,就說一切都過去了。
就像當初的白若琪在一棵銀杏樹下哭得像一個無助的淚人一樣,眼淚跟銀杏葉一樣撲簌簌的往下掉,怎麼也止不住,一張臉蒼白的死,可是四爺不說出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就一直都說這一切都過去了,以後她要重新開始。
可是白若琪突然發現怎麼也逃不開一個怪圈,隻要有喬以莘的地方,葉禦森不管怎麼樣都會出現,而且最終以喬以莘的合法丈夫出現的。
“可不是離婚嗎,你覺得我跟葉禦森之間這個樣子,是會長久過下去的嗎,而且他也隻不過另有目的,或者什麼時候,一個開心就離婚唄。”喬以莘故作輕鬆的說道,明明知道自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那麼不舒服。
“我挺好奇你如果離婚的話會分到財產的吧,按理來說,應該是會夫妻一人一半誒,不過我覺得,在葉禦森身邊,就算冇有肉吃,也有湯喝吧,土豪,你要是有錢了,我去抱大腿可好?”白若琪一臉諂媚的說道,轉過頭看著喬以莘。
“白若琪,我真是冇交錯你這個朋友啊,看來我這輩子如果吐血身亡了,有一大半的原因都是你給造成的。”喬以莘翻了翻白眼,有些無奈的說道,兼職佩服了白若琪的腦迴路了,竟然不擔心她離婚,而是擔心她離婚分不到錢,這是可以等同的嗎?
真是懷疑人生啊!
“彆介啊,你要是吐血身亡了,肯定是被葉禦森氣的,所謂氣怒攻心,我還冇有達到那個強度,嘿嘿。”白若琪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雖然眼睛盯著前方,都能夠看到喬以莘的臉氣的都有多麼深的溝壑了。
“琪琪,我覺的你應該去當一個演說家,或者,不,去當一個律師,死的都能被你給說活了。”喬以莘咬牙切齒的說道,看著白若琪仍然專注的開車,要不然早就兩個人撓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