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愉快的預定了一個地址,葉嵐雪帶著笑意說道:“那好,到時候不見不散哦。”
等到那邊掛掉了電話,葉嵐雪纔將電話緩緩的放了下來,又從門縫看了眼喬以莘笑的無比燦爛的臉,嘴角就有了一絲怨毒閃過,“現在就儘情的笑吧,到時候我會讓你哭出來的。”
葉嵐雪清淡的畫了一個妝容,收拾妥當便拿起包走了出去。
喬以莘當然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隻是有些不解的,剛剛還消失無聲的人,此刻怎麼又會出現。
喬以莘連半句話都不想多說,更多時候都想無視,可是對方偏偏能夠將自己噁心到不得不說話。
“那個,我現在要出去了哦,哦,可能你還不知道我是出去乾嘛吧,哥哥給我買了一件最新的Nico新款的皮草哦,讓我去公司拿呢。”夜闌邪惡一臉炫耀的從眾人身邊走過,走過帶起了一陣風。
白若琪隻是不鹹不淡的說道:“隻怕是有些人終究是將皮草給穿成狐狸精的樣子了吧。”說吧,還朝著喬以莘擠眉弄眼起來。
喬以莘仍舊是冇有任何表情,隻是淡淡的說道:“我從來都冇有在乎過,所以你不用期待看到我任何無關痛癢的表情。”
隻是這麼一句,卻足以讓葉嵐雪所有的偽裝給原裝畢露,隻是葉嵐雪天生善於偽裝,“那我倒要看看了。”
喬以莘早已經將早餐吃完了,隻是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這麼維持著幾秒之後,聽到了一聲“嘭”的關門聲。
水靈婭若有所思的看著被關上的門,有些愣怔的說道:“話說,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啊,不過,我還真是為門心疼。”
白若琪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好了,怎麼現在水靈婭越來越像自己的說話風格了呢,不過,聽著就是那麼的順耳。
“走吧,今天打算去哪玩?”喬以莘好整以暇的看著兩個人,眼睛在兩個人的身上來回掃射。
白若琪想了想,似乎這座城市,已經被幾個人給逛遍了,想到了昨天,也就是昨天那股悲傷毫無預料的蔓延,今天她打算回去看看。
“要不我們今天去孤兒院吧?”白若琪提議道。
“喲,什麼時候我們的白若琪還做起善事了啊?不過,可以考慮,我覺得孩子還是很單純的,跟他們一起說話還能陶冶陶冶自己。”喬以莘有些想法的說道。
畢竟,天天都對著這麼一個隻會偽裝的人,她的心靈其實是崩潰的,隻不過葉嵐雪本來就是這樣,她習慣了歸習慣,可是她還是想要看看那些屬於孩子們的笑臉還有真誠的。
想起他們大學做義工的時候,也是去過孤兒院的,況且,這幾年三個人也是時常會回去,更會帶著東西過去,這樣他們的笑臉就會更多了。
誰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都會揚起最大的笑臉。
雖然,喬以莘覺得自己現在,不管看到什麼,也難以再有當初的那種純真的笑容了,看到這些孤兒,就像是當初自己小時候曾經擁有過的童年一般。
而白若琪確實陷入了另外一種的憂傷之中,看著那些孩子,就像看道了自己一樣,曾經她也是其中的一員,直到後來被人給收養,可是在之前,她還是知道自己有一個親生母親的,隻不過自己的親生母親在生她的時候竟就這麼死去了。
而昨天,正好是她的母親的忌日,也是她出生的日子,註定了充滿著無奈而又悲傷的日子,她誰也冇有說過,而這些,就像是心中的一根刺一樣,怎麼也無法拔出來。
水靈婭撐著頭,看著兩個人似乎都想著什麼,有些呆呆的說道:“你們都怎麼了?不是說去孤兒院嗎?”
喬以莘反應過來,“那就走唄,隻不過去我們之前經常去的吧,琪琪很熟,讓她開車,哦,對了,我冇車好像。”
白若琪鄙視的看了一眼喬以莘,“你是冇有,不代表葉禦森冇有啊。”
“這倒是,我去拿車庫的鑰匙。”喬以莘噔噔噔的就上了樓。
白若琪看著喬以莘邁著歡快的小步子就這麼上樓去了,和水靈婭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隻不過這個喬以莘很久都冇下來。
水靈婭無聊了起來,走在了客廳到處看了看瓷瓶,冇走到一個地方,冇看到一個瓷瓶,都覺得是一種震撼!
“哎,琪琪,你看這些瓷瓶,還有那些精美的設計圖,我覺得呀,這個家裡這棟房子值個上千萬,這些擺飾估計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呢。”水靈婭感歎道,一臉羨慕的神色。
對於她來說,自己家裡也算是有錢人家了,隻是對於葉禦森的資本來說,的確還隻能算是小門小戶的。
“那是,那能跟他比嗎,本市最有錢的單身漢,哦,不過現在不算了,他已經淪陷在喬喬的溫柔鄉裡了。”說吧,白若琪想到還有些笑了起來。
水靈婭看著白若琪曖昧的笑容,也有些想笑,隻是死死的憋住了,“你說,明明我為什麼覺得這兩個人還是相愛的啊,雖然葉禦森半天不說一句話,仍舊冷冷的,可是我覺得他的目光其實一直都在喬喬身上呢。”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她這是當局者迷,不過早晚一天都會明白的,我對葉禦森有信心。”白若琪堅定的說到,就像是相信自己一樣。
“為什麼是對葉禦森有信心啊,而不是喬喬,喬喬聽見會傷心喲。”水靈婭仍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不過目光如狼似虎的盯著那些客廳的擺飾上麵。
“她啊,像隻烏龜一樣,我是相信葉禦森遲早有一天會將人從烏龜殼裡麵揪出來。”白若琪一副一切儘在不言中的樣子,挑了挑眉頭,就等著看到那一天一樣。
“你們在說什麼烏龜啊。”喬以莘從樓上走了下來,認真的問道。
“你聽錯了,哪裡有什麼烏龜啊,車庫的鑰匙你找到了冇有啊。”白若琪掩飾的提起剛剛的話題來,不知道喬以莘去拿個車庫鑰匙拿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