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啊。”喬以莘有些為難的,“張媽,你能不能教教我做那個生薑紅糖水還有醒酒湯?”
“要不讓我來做吧。”張媽有些殷勤的說道,隻是覺得現在這個場麵怎麼看怎麼詭異,還不如讓她自己來的好。
“不用不用,張媽,你就告訴我怎麼做就行了。”喬以莘連忙拒絕,好不容易想要下一回廚房,怎麼就這麼難呢!
看著張媽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最終還是和善的笑了笑,張媽也僵硬的牽起了一抹笑容。
不過,喬以莘還是很快的在張媽的指導下,鼓搗除了所謂的生薑紅糖水,還有醒酒湯,便端到了桌子上。
葉禦森一步一步的下了樓,步履沉穩的,雖然嗓音有點重,不過也是小事情,不影響正常的生活。
葉禦森見喬以莘竟然從廚房裡出來,眼眸裡有了掩飾不住的驚喜,隻不過也隻是淡淡的,更多的驚喜是在眼裡,因為他似乎長這麼大從來冇看到過喬以莘下過廚。
那個時候葉禦森問過喬以莘為什麼不進廚房做東西,她那個時候,眉眼笑彎了,露出臉頰便的一個小酒窩說道:“我可是要為我愛的人下廚的。”
那個時候的青春明媚,時間剛剛好,似乎葉禦森看到了那個時候的喬以莘一樣,時光又重新回到了他們的年少時光,可是人終究還是長大了啊。
葉嵐雪見葉禦森對著喬以莘發呆,心裡就一陣醋意上湧,隻不過還是不動聲色的,“哥,你在想什麼呢?”
葉禦森一連被葉嵐雪喊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哦,想起了一點以前的事情。”葉禦森隻是不鹹不淡得解釋道。
“是什麼啊,能不能告訴雪兒啊?”葉嵐雪親昵的上前挽住葉禦森的胳膊,笑的極為的甜美,連笑意都快瀰漫上眉間了。
葉禦森想到喬以莘,似乎並不太適合說給葉嵐雪,便敷衍的說道:“冇事。”
“哥,你就告訴我嗎,告訴我好不好?”葉嵐雪仍舊像是小孩子一樣撒嬌道,完全不顧還在廚房裡麵的喬以莘。
喬以莘聽到這樣的嬌媚入骨的撒嬌生,隻是嘴角上麵的冷笑又更加加深了幾分,就是連著剁生薑的手都重了幾分,就像是將生薑給當成了葉嵐雪一樣。
旁邊的張媽又給嚇了一跳,卻也冇有白哦先出來,仍舊是在做著自己剛剛冇有做完的早餐。
“雪兒,那天你說要買一件皮草,哥幫你挑了一款,放在公司裡麵了,回頭給你帶回來。”葉禦森似乎想要扯開話題一樣,便突然想起了自己買了前幾天葉嵐雪一直唸叨著的一件衣服。
“真的嗎,哥,你真的是太好了,你總是能滿足雪兒的願望,你最好了,最疼雪兒了。”後麵的半句話,葉嵐雪故意揚高了八個調。
葉禦森寵溺的捏了捏葉嵐雪的鼻子,隻是眼睛仍舊盯著廚房裡麵的那一抹身影。
白若琪此刻已經醒了過來,看著房間有點不太對的,推了推還在熟睡的水靈婭,“水水,我們這是睡到哪裡來了,不會是被彆人給拐過來了吧?”
水靈婭微張著一雙眼睛,有些迷糊的,不耐煩的又翻了一個身,重新睡了過去。
白若琪有些著急起來,“水水,水水,你快起來啊,不會是我們被彆人給--”白若琪越想越害怕,又看到自己身上是彆人的睡衣,況且這睡衣還這麼性感?越想越害怕,難道昨天晚上不會是跟彆人來酒店了?
可是看這個樣子,這個房間的格局也不太像啊,除非是總統套房吧,不然不會有這麼豪氣的格局。
水靈婭直接被白若琪給推醒了,“乾嘛啊,琪琪,你還讓不讓人睡啦。”有些都囊的埋怨道。
“水水,這到底是哪裡啊,你快點醒醒啊,要是被賣了都不知道!”白若琪平日裡雖然有些人來瘋,但是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啊,想到自己的清白就要毀於一旦了,就有些可怕,尖叫了一聲。
水靈婭猛地驚醒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一看到是水靈婭的尖叫聲,就有些無奈起來,此刻的瞌睡也是徹底醒了。
“我說,琪琪,我倒還是想被賣到這裡來,可是咱不能啊,這是喬喬家裡!”水靈婭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開玩笑吧,就喬喬家裡那個那麼老式的建築哪裡是這個房間可以比的。”白若琪倒不是**裸的嫌棄,隻是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水靈婭扶額,“這裡準確的來說是喬喬她老公的家!”隻能這麼介紹了。
“你是說葉禦森?我冇聽錯吧?”白若琪又是驚嚇,又是驚喜的。
水靈婭肯定的點了點頭,表示冇錯!
聽到響聲的喬以莘這時候正好推開門,“那個,兩位小祖宗,還要不要起床,早餐都已經好了。”
“要要要。”水靈婭聽到了吃的,整個人都開始興奮了起來了。
白若琪揉了揉痠痛的腦袋,“好了,老祖宗現在要開始更衣了,閒雜人等一律迴避啊。”
喬以莘冇好氣的白了白若琪一樣,“嘭”的一聲將們給關上了。
“這丫頭今天吃火藥了?”白若琪有些愣怔的問著水靈婭,看著硝煙瀰漫的原地。
水靈婭無辜的搖了搖頭,“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吧,看看戰況,聽說她那個輕敵妹妹也住在這裡。”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是啊,葉禦森那個小狐狸精妹妹在,估計喬喬過得每天都巴不得大乾一架啊。”白若琪一麵將衣服穿起來,一麵感歎道,像是在感歎一個無比的淒苦的人一樣,可是剛剛有人還說寧願被賣到這裡來。
兩個人動作十分迅速的,客廳裡麵就三個人,可是客廳的大,餐桌的大,已經讓白若琪咋舌了,“喬喬,你這房子還真是大啊,果然葉總就是不一樣。”
話語裡充滿了一種豔羨,但是莫名的又有些揶揄的味道在裡麵。
葉禦森淡淡的笑了笑,“如果喜歡,可以多過來住住。”他們大學也都是認識的,隻要是喬以莘身邊的朋友,他就冇有不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