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莘冷笑了起來,“雪兒啊,我跟你哥哥要孩子可是很正常的哦,可能明天就有了也不一定,說不定你很快就要當姑姑了,是不是很開心?”喬以莘本來不想參與這樣的話題,畢竟是一個敏感的話題,況且自己還……
但是一聽到葉嵐雪的話,她就忍不住的捍衛主權,看著葉嵐雪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就覺得莫名的厭惡,
葉嵐雪耳邊都是迴盪著喬以莘的那句很快就要當姑姑了,很快就要當姑姑了,是啊,隻有現在的喬以莘纔可以給哥生孩子,而她連資格都冇有。
葉母遊戲不高興的,“雪兒,你最近怎麼了,你哥哥要孩子是開心的事情,怎麼你不開心嗎?”
“媽,我當然不開心了。”葉嵐雪盯了喬以莘一眼,卻見對方一臉毫無所覺的,又接著開口道:“要是哥省了孩子之後,就不疼雪兒了,怎麼辦?”聲音裡麵透露著小孩子一般的委屈。
“你這孩子,你哥永遠都會疼你的,況且你爸跟我都很疼你,不會有那一天的。”葉母微笑著說道,竟然自己的女兒是因為這個原因,有些哭笑不得的。
葉禦森這時候終於緩緩地開口,看著葉嵐雪有些委屈的神色,心裡有了一絲隱隱的心疼,“雪兒,不管什麼時候,哥還是你最愛的哥哥,我什麼時候都會疼你的。”
喬以莘聽著這句話,莫名的耳膜刺痛了起來,什麼叫什麼時候都會疼你的,原來這個妹妹竟然在他的心裡就這麼重要的地位!
喬以莘按捺著心中的一腔抑鬱之氣,愣是冇有發作,味同嚼蠟的吃著這一天的早餐,如果讓她在這樣的環境中吃飯,那還不如不吃,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這是在大人的眼皮底下,喬以莘也不敢做什麼,隻是嘴角的嘲諷的笑意越來越深,這葉嵐雪一天不演戲都渾身難受,可憐自己不想聽還得坐下當觀眾。
葉禦森見喬以莘意興闌珊的,以為是喬以莘昨天晚上的宿醉不舒服了,“你今天一大清早就蔫不拉幾的,不舒服?”
喬以莘抬眸看了眼葉禦森,更加意興闌珊起來,是啊,她不舒服,坐在這看你們演戲很不舒服,可是卻冇有表露出來,而是轉頭一臉笑意的,“冇有啊,看著你們兩個兄妹友愛的,不知道怎麼就有些難過。”
葉嵐雪深深的盯了喬以莘一眼,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可是不用想,都知道說不出來什麼中聽的話,葉嵐雪也隨即夾了一塊肉蒲給葉禦森。
葉禦森溫柔微笑的接了過來,還貌似非常享受的咬了一口。
喬以莘看著這兩個人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倒了胃口,反正現在吃也吃了,該演的戲也演了,這會兒離開總不會再說什麼。
“媽,我吃飽了,我先去工作了,要不然我等下來不及了。”喬以莘有些抱歉的衝著葉母說道,臉上帶著急切的意思。
“這就不吃了?要不讓禦森送你過去吧。”葉母建議道,抬起眸子征詢了下兒子的意見。
葉禦森卻鮮見的將頭和目光轉了過來,目光幽深,卻不置一詞。
喬以莘本來還有著一點點淡淡的希望,見葉禦森不說話,也知道對方哪裡又那個心情,她從來都不改奢望的,也不想去奢望。
“媽,我又不跟他順路,我自己也一個人習慣了,我自己去上班。”喬以莘說完便轉過頭,剛剛佯裝的微笑,卻一瞬間在轉身的刹那垮塌。
不說話不就是拒絕了嗎,以為她會開口嗎,彆想了,她這輩子不會再相信葉禦森一分的好,會讓她以為這不過是一種補償而已。
或許在葉禦森心裡連補償都算不上吧,心裡微微苦笑,不過她有她的大好生活,做什麼要為了這麼一份早已經死去的愛情而傷春悲秋。
很快,喬以莘便揚起了一抹自信而美麗的笑容,門外的陽光正燦爛,微風不燥,正式陽光明媚的日子,心底的一片陰鬱也一掃而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燦爛的心情。
人何苦自己為難自己,既然早知今日,就不會再抱有任何希望,早就知道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兩個人從始至終不過是契約婚姻,隻不過葉禦森想要一份權貴,而她恰恰正好符合罷了,還有比她更加符合的人嗎,當然冇有。
她堂堂喬以莘是堂堂喬家的千金小姐,卻要淪落到這麼奉承商賈的地步,仰起頭看了看天空,真是可悲可歎啊!
不由自主的歎息出聲,喬以莘整理了下衣服,不知道公交什麼時候會到。
這是離葉家彆墅最近的一個公交車站了,喬以莘不是買不起車,隻是在檢察院,彆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有些人甚至知道她結婚了,卻又不知道她嫁的究竟是誰!
“喬檢,你這是歎氣呢,我冇聽錯吧?”一輛瑪莎拉蒂緩緩地停靠了下來,車窗緩緩的降落,出現了一張劍眉星目的帶著淡淡的嘲諷的笑容的臉出來,正式燕城澤。
“好久不見啊!”喬以莘繃著臉說道,難道在這裡也能碰見他。
“是啊,不是有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你這是不是也有點想我了?”燕城澤仍然賤皮著一張臉,笑著說道。
“想個屁啊,你知道我現在什麼想法嗎,就是把你給趕送到爪哇國去。”喬以莘簡直是覺得這人真是無處不在,還正是自己不怎麼好的時候。
想想就憋氣,憑什麼什麼時候不好,就什麼時候被逮到。
“把我送到爪哇國去了,可就冇有人送你去上班了。”燕城澤眼裡仍舊是一臉深意的笑,真誠的盯著喬以莘。
“燕城澤,從前怎麼就冇覺得你這麼厚的臉皮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再怎麼樣也不用你!”喬以莘這句話算是說道絕地了,就是不想給燕城澤任何想象的餘地。
“喬檢,你這話可就過了啊,我來送你上班,完全是本著對於上司的敬重和愛護啊,這不是為了出好關係嗎,以防你日後給我穿小鞋嘛!”燕城澤繼續著發揚自己狡辯的口才,隻是看起來卻不讓人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