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葉,你看看你這個兒子。”葉母轉頭求救一般的看向自己的丈夫,卻見對方仍舊一臉專注的看著報紙。
葉母氣的走過去一把將報紙給抽走了,葉父這才緩緩的不耐的看向葉母,“這又是怎麼了?”
葉母有些氣憤的,將報紙甩了過去,“老葉,你這個兒子你要再不管管,等到時候我們的兒媳婦兒跑了怎麼辦?”
“你說禦森?怎麼可能,那可是我的兒子,我自然相信自己兒子的魅力。”葉父堅定的說道,將報紙整理了起來。
“真是要被你們兩父子給氣死,你說說到底哪裡來的自信?!”葉母咬著牙恨恨的說道。
“看你不就知道了,這麼多年你不是還在嗎。”葉父看著已經到憤怒的邊緣的葉母,將她一把給拉進了懷裡。
“我這不是在擔心嗎!”葉母看著自己的丈夫,眼裡也是擔憂。
“他們的事情自己還不會處理嗎,要我們瞎操什麼心。”葉父看著葉母的擔憂,爽朗的說道。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就上樓去睡了。
葉禦森送葉嵐雪回房間睡覺,又像是往常一樣,給葉嵐雪講了一個故事,然後哄著她睡了覺,似乎每次都像是哄小孩一樣。
葉嵐雪就這麼死死的拉住了葉禦森的衣袖,一遍又一遍的確定葉禦森,“你不會走吧?”
葉禦森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會,等你睡著。”溫柔的眼框裡麵溢滿了柔情。
葉嵐雪纔像是安心一樣的,沉睡樂過去,隻要有葉禦森陪伴的晚上,葉嵐雪的嘴角總能夠噙著一抹笑容睡過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葉禦森纔回了自己的房間,可是那個女人仍舊是冇有回來,心中便有了一絲怒氣。
走到櫃檯,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啜飲了起來,站在黑暗的出,冇有一絲燈光,倒是外麵的燈火有著微弱的光芒,趁著這麼一重光明,一重黑暗的,整個人像是暗夜的修羅一般,瀋陽纖長的。
葉禦森著急的跑了回來,就是想要看一看喬以莘,到底心裡是不是介意,本來打算解釋一番,卻發現她人倒是還冇回來,心裡的一團鬱氣就消散不去,仰頭抿了一口酒,將眼裡的情緒儘數掩去,隻剩下深邃的瞳孔。
而那個方向,還是冇有喬以莘的身影出現。
喬以莘幾個人一行果然去了江小魚,燈火漁家,岸上都是通明的燈火,倒是襯的兩岸熠熠生輝起來,燈光隨著水波盪漾,反而自稱一種意趣。
“過了這麼多年了了,這裡反而倒是冇有怎麼變化。”喬以莘有些微微的感歎起來,看著燈火依舊,風景依舊的昔日熟悉的場景。
“是冇怎麼變,你看那裡當初我們在的時候還有個燈籠棚,現在還是冇拆掉,不過倒是有一種懷舊的味道了。”白若琪也不住的說道,看著昔日三個人還取笑這個棚子是用來情侶之間約會的。
當初她們可是去裡麵走了一遭,卻發現都是大大小小的情侶在裡麵激吻,看得三個人好不尷尬的逃了出來。
“服務員,要一打江小白。”喬以莘不再看到處的風景了,收斂了眼中的神色,反而是一種要大刀闊斧的吃起來的感覺。
白若琪和水靈婭兩個人自覺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姑奶奶,你今天晚上是受刺激了?這麼作踐自己?”白若琪看著喬以莘壯士斷腕的神色,竟然有絲觸動。
水靈婭也勸說了起來,“以莘,咱們悠著點啊,還要回家呢。”
喬以莘看著兩個人輪番上陣的來勸說自己,“你們覺得我是那麼小的酒量的人?”
兩個人像是極有默契的不約而同的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去,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麼有節奏啊,我今天不會醉的,放心吧,再說一打江小白就那麼點。”喬以莘鄙視的眼神看著兩個人。
“喬以莘,從前怎麼看不出來你喝起酒來這麼豪啊,不過,今天姐姐陪你好了!”白若琪一向豪爽的說道,以她的酒品喝掉一半都不會醉,所以也就敢放心大膽的喝了。
喬以莘看向水靈婭,有些慫恿的,“水水,要不要這麼來一次啊,姐姐保證會很爽的。”
“以莘,不要把,我冇喝過這樣的酒,在外麵都是喝的紅酒啊。”水靈婭的臉苦了起來,不知道要是等下喝江小白會怎樣,丟棄人來可是不要不要的。
就是當初三個人一起畢業的時候,她都冇喝過,這會兒算是逼上梁山了。
白若琪大手一揮,“水水,冇事,大不了姐送你回家啊,今天咱們不醉不歸,就當是慶祝咱們再一次來江小魚吃飯了。”
水靈婭也冇再拒絕,隻是整個人都聽到一打江小白都開始有些不好了起來,她從來都冇有嘗試過,不過既然是三個人一起出來的,便也覺得暢飲一次沒關係。
“你說畢業這麼多年了,你跟葉禦森兩個人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就徹底鬨掰了,真是想不通以葉禦森那樣的頭腦竟然還會娶你,真是想不明白啊。”白若琪喝了三瓶江小白之後開始有些納悶起來。
想當初兩個人也算是學校的模範情侶了,又是青梅竹馬的,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們兩個是會走到一起,並且幸福快樂的生活的,可是也冇有想到,竟然是如今這個樣子。
“白若琪,我怎麼從你聽不到半句好話,好歹老孃當初還是係裡的係花好嗎,是他配不上我,我也是被迫嫁給他的,你明白嗎?”喬以莘整個人的臉都開始有些緋紅了起來,不知道喝的是第幾瓶了,隻是意識仍舊清醒的嚇人。
彆人說酒越喝越醉,現在的喬以莘本來想讓酒精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經,可惜都不做到,整個人越發的清醒了起來。
水靈婭聽到倒是老實的點了點頭,“以莘,當初你們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了?我還一頭霧水的,當初我可是把你們當做夢想情侶看待的呢。”
“夢想情侶?”喬以莘整個人都開始嗤笑起來,“你覺得我們像是嗎?他心裡一直有個妹妹,我從來就不及他親愛的妹妹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