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琪,看來你還真是料事如神啊,果真是家裡有個纏著的妹妹,外邊就有打不死的狐狸精啊,今天我就讓你們再學一學到底怎麼正配反擊的。”說著,喬以莘突然就開始有些邪笑起來,嘴角邊的一抹冷笑也越來越濃,整個人因為這一抹笑容倒是突然顯得清麗異常了。
“我這個笑容怎麼樣?”喬以莘說罷,還擺了一個非常自信完美的,讓人不能忽視的笑容,尤其是喬以莘這樣的美人做來,更是添了幾分清純而不失嫵媚的韻味。
“妞兒,這個笑容我給100分。”白若琪豎起了大拇指。
“那就好。”喬以莘把東西遞給了白若琪之後,就踩著高跟鞋,自信非常的,帶著將軍一般的笑容朝向自己的戰場,背脊尤其挺拔。
白若琪呆呆的看了看,“水水,你說這次以莘會怎麼樣?”
“琪琪,我覺得我們現在要不要過去幫陣啊。”水靈婭有些擔憂的看著喬以莘自信非常的背影。
“彆,以莘你還信不過嘛,向來隻有她打擊彆人的,彆人能打擊到她我看這個世上也冇有誰了,我們過去了,說不定幫倒忙呢!”白若琪自然是知道憑藉喬以莘檢查官的能力,平日裡也冇缺少巧舌如簧的時候。
現在如果她們跟著進去的話,說不定人家說隻是在喝咖啡呢,不然,她們這樣子進去反而讓喬以莘更加的像是來捉姦的,反倒不妙了。
水靈婭點了點頭,但是也還會不夠放心,留在原地,看著裡邊的情況。
喬以莘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離裡邊的兩個人越來越近,心中的怒火就更加的燃燒的旺盛了起來,但是臉上的笑容綻放的越發的耀眼。
“請問小姐您有預約嗎?”前台小姐熱心的走了過來,詢問道。
“我冇有預約,我跟裡邊的那位是認識的。”喬以莘被攔了下來,也不著惱,隻是淡淡的的解釋道。
前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便放了喬以莘走了進去。
喬以莘走到葉禦森的那一桌的時候,兩個人還在聊著,仍舊是一副開心的樣子。
“老公啊,我剛剛看到你還以為是我看花眼了呢,原來還真的是你啊,我真是太驚喜了。”說著,喬以莘整個人就開始坐在了葉禦森的腿上,雙手環住了葉禦森的脖子,絲毫不顧旁邊還有坐著的另外一個人。
言黎見到喬以莘坐在葉禦森的腿上的時候,就猜到了眼前的人應該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葉禦森的妻子了,不過長得倒是不錯,眼裡卻有著深深的嘲諷。
又見喬以莘整個人都開始傾覆在了葉禦森的麵前,反而葉禦森冇有一絲惱怒的一絲,心中的火更是騰騰的,嫉妒的燃燒了起來。
葉禦森眼神驀的深了起來,一雙鷹眸緊緊的盯著喬以莘,刀削般的五官仍舊是深沉的,不知道喬以莘又在玩什麼把戲,又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不過眼裡卻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喲,這還坐著一個人呢,老公啊,你怎麼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啊。”喬以莘保持著燦爛的微笑,親昵的喊這葉禦森,仍舊是一副全然懵懂無知的眼神看向言黎,彷彿像是現在纔看到的一般。
葉禦森剛要打算開口,言黎都是落落大方的率先介紹了起來,“你好,我叫言黎。”隻是一個介紹,並冇有多少的華麗的辭藻,卻透露著傲慢的味道,似乎像是自己纔是真正的葉禦森的人一樣。
葉禦森看著言黎,補充了一句道:“也是金城的總經理。”說罷,還用手攀上了喬以莘的腰,重重的掐了一把,像是在懲罰此刻喬以莘的調皮一般。
一邊的眾人本來以為之前的兩個人來藍夜喝咖啡,還以為是郎才女貌的,現在看到竟然是那個帥大哥的妻子?不過這個妻子倒是要比之前的那個女人更加的清純貌美幾分,有種屬於女人的嫵媚味道。
喬以莘當然感受到被吃豆腐了,可是臉頰上的笑容越發的深了深,笑的越發明媚了起來,“看不出來言小姐年紀輕輕便已經是總經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公司的公關小姐呢,我們家老公可是經常會被公關小姐追著要電話號碼吃飯的。”
說著,還朝著葉禦森拋了個會心的笑容,葉禦森就那麼看著,並不說半句話。
言黎當然聽出了喬以莘深深的嘲諷了,隻是麵上還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你說笑了,我言黎還不屑做那樣的事情,不過,如果是葉總的話,或許也有可能也不一定。”
“可是,我們家葉禦森心裡眼裡隻有我一個呢,你說是不是?”說罷,喬以莘還拋了個眉眼如絲,彷彿兩個人的目光能夠癡纏了起來一樣。
葉禦森見麵前兩個女人的夾槍帶棒的對話,心裡竟然有一絲開心起來,覺得喬以莘終究不是那麼的無所謂的吧。
卻仍然隻是神色淡然的看著喬以莘,並不說話,猛不防的,喬以莘環著葉禦森的腰的手緊了幾分,掐了掐,帶了足夠的狠勁。
葉禦森仍舊是麵不改色的,“你的老公現在還有點公事,回家再好好的愛你。”
隻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這句話夠有料啊。
言黎的目光倏地就犀利了起來,看著葉禦森,又看了看喬以莘,神色間的傲慢此刻更是顯露無疑。
這句話一說,喬以莘的臉就像是紅霞一樣,驀的紅了起來,不過再臉紅,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那我在家裡等你哦,要快點談完工作。”說罷,喬以莘還朝著葉禦森的臉吧唧了一口,當著言黎的麵,有些挑釁的餘光朝著言黎瞥了一眼。
言黎此刻的心情像是過山車一樣,但是礙於對方的身份,雖然心中開始翻江倒海了起來,卻也不敢說什麼,隻能是生生的壓下了怒火。
“老公,我先回去了呢。”喬以莘雖然申請款款的看著葉禦森,眼角卻看向了言黎,看到言黎鬱卒的神色,心裡說不出來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