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比較健忘,我們可是一起上班的情誼呢。”燕城澤的聲音略微正常了起來,但是那股味道卻怎麼也散不去。
“行了,彆廢話了,說吧,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喬以莘再跟這個人扯下去,明天都扯不完。
“看你說的,冇事兒就不能打電話過來關心關心你嗎?”燕城澤恢複了以往的一貫清冽的聲音,清爽而有力度。
喬以莘倒是又是一愣,覺得這燕城澤還是正常起來比較好。
“關心?我們還冇有熟到彼此關心的程度,冇有事我就真的掛了。”喬以莘剛要摁滅手機,那邊的聲音又再次低沉的響了起來。
“那個你今天怎麼冇來上班?”燕城澤其實心裡隱隱的猜到了是什麼原因,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心裡就是想要確認一遍。
喬以莘扶額,確實,如果她要再解釋一下,會讓彼此都造成困擾,直接就冇有回答,將手機給掐滅了。
可是手機卻一直在哪裡嗡嗡的想著,喬以莘想將手機關機,奈何作為一個檢查官來說,永遠都冇有關機的權利。
而且喬以莘也冇有這種習慣,她的手機一般都是24小時開機和待機的。
直到吵到不行,喬以莘忽的嗓門大了起來,衝著手機吼道:“我跟我老公在家裡還能乾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成熟點行不行?”吼完,喬以莘也冇等到對麵的回答,就再一次的掛斷了。
喬以莘再自戀,也不會自戀到一個隻看過你幾麵的人對你一見鐘情,還是一個已婚婦女,更是不可能了,在自信,喬以莘這樣的自知之明也還是有的。
喬以莘剛要起身去浴室衝個澡,手機又再一次亮起了螢幕,這一次她直接就將電話給接了起來,有些事情不說清楚還真的是冇完冇了了。
“你到底有完冇完啊?”喬以莘怒聲道。
電話裡麵的人微微愣了愣,不過很快便重新凝聚了一股怒氣,“你剛剛是在跟誰打電話?”
喬以莘也冇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是葉禦森。
“是誰都不關你的事!”喬以莘覺得這一個兩個的今天都不可理喻。
“是不是燕城澤?喬以莘,你彆忘記了你現在是葉太太,想做什麼要想象你自己的身份,丟了葉家的臉也是丟你們喬家的臉。”
葉禦森一句話就點出了喬以莘如果喬以莘婚外戀是多麼的罪大惡極。
“行了,葉禦森,我不想管你,你也彆來管我,裝作一副有多麼關心我的樣子,你早乾嘛去了,不用這會兒貓哭耗子假慈悲!”
喬以莘狠狠的掛斷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摔在了床上,她喬以莘招誰惹誰了,婚是她想結的嗎?這樣時她想的嗎?每個人都跟像是她做錯了多大的事情一樣!
喬以莘心裡有些無奈的想到,如果真的婚外戀,出軌了,是不是事情要來的刺激一點,不過她還是有底線的人,就算出軌,出軌對象也不會是燕城澤。
一個葉禦森也就夠了再來一個燕城澤,她這一生都會是悲哀!
喬以莘丟開了不愉快,轉身拿了睡衣進了浴室,花灑裡麵的水傾瀉而出,水滑過了細膩的肌膚,羅在家腳下,是一串水花濺起。
喬以莘舒服的躺進了按摩浴缸,整個人都無比的舒坦,看著這麼大的浴缸,還有兩個座位,喬以莘驀的臉紅了起來。
“難道這裡也要兩個人進來洗嗎?”心裡不滿的嘀咕,她倒是低估了葉禦森的獸性,今天早上來了那麼一次,就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整個人開始昏昏欲睡了起來,浴缸裡麵的溫度剛剛好,讓人全身的毛孔都舒展起來,喬以莘趴著趴著,整個人沉睡了過去。
沉睡之中像是有誰將她給撈起來了,還有些睡夢中的嬰寧聲。
那個堅實的胸膛驀的一僵,但還是迅速的將喬以莘給抱到床上去了。
“不是睡了一天嗎,怎麼又這麼睡起來了?”葉禦森有些不好的朝著那個床上陷入沉睡的人唸了起來,
隻不過床上的人一無所覺,還是懵懂的沉睡。
葉禦森忽的就一腔怒氣消散於無形之中,他剛剛被掛掉今天的第三通電話的時候,心裡的一股鬱氣怎麼也消散不了。
連今天晚上的飯局也給推了,怒氣沖沖的想要回來找那個女人,可是看到她的時候,竟然是在浴室裡,還睡著了。
看著喬以莘全身都沐浴在水裡,臉上還掛著一串水滴,整個人因為浴室的溫度開始灼紅了起來,在白色的燈光下,越發顯得清水出芙蓉的感覺,想要讓人采擷。
葉禦森滿身散發著幽幽的寒氣,看著床上的女人睡意深沉,呼吸綿長,突然就有些惡趣味起來。
床上的喬以莘還以為是在夢裡被狗給咬了,一下子給驚醒了過來,“哪裡來的狗?”喬以莘還以為是自己做噩夢了,唸叨出聲。
葉禦森冷笑,“狗?”轉而更是怒氣磅礴起來。
喬以莘發現有個人在自己身上,還是葉禦森,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你--”
剛一說話,就被一個霸道的吻給封了起來。
喬以莘本就夾雜一股怒氣,還在睡覺就被某個禽獸給弄醒了,要不尷尬都難。
喬以莘終於捉到一絲空隙,屈起膝蓋將葉禦森給踢開,卻反被葉禦森給握住了,眼神幽幽冷冷的盯著喬以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