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禦森拉上了安全帶,踩下了油門,一路狂飆回家。
喬以莘見葉禦森又忽然去而複返的,有些納悶。
“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喬以莘還打算開始睡覺的,聞到葉禦森身上一股酒味,房間裡麵滿是酒味蔓延。
“你希望我不回來?”葉禦森臉色突然就越發冷了幾分。
“你回不回來跟我有多大關係嗎?”喬以莘仍然嘴硬說道。
“如果我被外麵的女人夠勾走了,你這裡會不會有一點點難過?”葉禦森突然憑藉著一點酒意,問了出來,手指冰冷的指了指心臟的地方。
“難過?你是不是喝醉了,倒不像你的風格啊,你彆這樣啊,會讓我錯以為你還喜歡我的。”喬以莘有些好笑的,看著葉禦森。
“是啊,你說得對。”葉禦森突然就冇有了任何說話的想法了,轉身便進了浴室。
浴室傳來花灑水流的聲音,裡麵的人在裡麵呆的時間也越髮長久了起來。
喬以莘本來是打算睡覺的,可是裡麵的聲音很大,浴室的門能夠看到葉禦森的輪廓,依然是高大的樣子,是熟悉的那個身影。
不過,喬以莘摸了摸自己心臟的地方,原來還是會為他跳躍的,隻不過,她不會再表現出來。
時間越過越久,喬以莘都快睡著了,聽到花灑的聲音仍然在開著,水流不斷的發出聲音,也讓喬以莘的心開始像是有水流流過一樣。
有些擔心,便起床打開浴室的門,裡麵的人已經在浴缸中沉睡了過去。
喬以莘走了進去,葉禦森整個人都呈現在了眼前。
“見鬼,難道這樣也可以睡著嗎?”喬以莘喃喃說道,看著這人安靜的樣子,還是挺好看的。
順手將放在一旁的毛巾給葉禦森擦起了身上的水珠,將整個人給撈了出來,不過對於她來說,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的。
葉禦森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她嬌弱的身體上,喬以莘咬咬牙,怎麼這麼重?
好不容易將葉禦森給撈了出來,然後又艱難的將葉禦森給扶著走到床邊,整個人因為重力的關係,一下子兩個人就躺倒在床上了。
“洗個澡也要讓我伺候你。”趁著葉禦森睡著,喬以莘抱怨道。
隻不過某人的唇畔有了一絲微不可覺得笑意湧了出來。
喬以莘好不容易將葉禦森給弄上了床,然後自己也安靜的躺了下來,側過一邊朝外睡過去。
睡夢裡的葉禦森卻橫過去一隻手,順手便將喬以莘整個人給抱過來了。
喬以莘跟身邊還**著身體的男人相對,後者卻是一臉沉睡,睡得歡快,還不老實的動了動。
在心裡其實已經罵了葉禦森一萬遍,可是一個清醒的人怎麼跟睡著的人計較呢。
喬以莘隻能將抱著自己的手臂,一點一點的挪開了,以為自己終於逃脫了桎梏的時候,那是受刷的一下又過來了。
喬以莘怒不可遏的啪的一聲亮起了床頭燈,“丫的,葉禦森,你是不是故意的!”
坐了起來,想要大吵一架的女人,此刻像是偃旗息鼓一樣,因為後者仍然一副酣睡的樣子。
就這麼,彆彆扭扭的窩在了葉禦森的懷裡,而某人嘴角閃過了笑意,黑夜裡越發顯得耀眼。
喬以莘彆彆扭扭的就睡著了,夢裡滿是兒時的回憶,隻是夢境終歸是夢境,永遠都不可能是現實。
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喬以莘聽到葉禦森呢喃了一句“雪兒”,不過,一陣睏意襲來,還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中雖然仍舊是兒時的場景,心中卻一片蕭索,有著難以言說的惆悵。
半夜醒來,喬以莘望著天花板,心裡一陣悲涼,難道她隻能擁有回憶了,可惜,她連回憶也不想記起來。
身邊的懷抱依舊溫暖,隻是再也溫暖不到她的心了,她的心從那年開始就已經徹底的冰冷。
再溫暖的回憶,如何敵得過現實,再美好的過去,讓這樣的現在,情何以堪?
喬以莘向來不喜歡悲慼戚,隻是突然有些感傷起來,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在心裡罵了一遍葉禦森,整個人又開始心情舒暢的睡了過去。
喬以莘醒過來的時候,習慣性的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摸到了有東西,心裡想到今天怎麼冇去上班?
“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純粹是手誤,手誤!”喬以莘像是解釋一般,有些歉意的抱歉一樣嘿嘿笑了起來。
葉禦森冷著一張臉,驀的扣緊了喬以莘,“女人,一大清早就開始點火嗎?是不是想讓我滿足你,恩?”
聲音在這樣的清晨裡顯得尤為清冽,帶著一絲清晨慵懶的低沉的聲調,更有幾分惑人起來。
“絕對冇有,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
喬以莘可不想一大清早起來就被某人吃乾抹淨,就在昨天晚上,不,就是這幾天,她都一直跟他很少照麵,自從燕城澤之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有些冷了。
“你就這麼不想嗎,可是我的卻想了。”葉禦森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想不想也不乾我的事吧,我還要上班呢,就不奉陪了。”喬以莘怎麼可能答應,拒絕都來不贏呢,況且以葉禦森變態的程度,喬以莘怎麼會吃這種虧!
喬以莘剛想撐起手臂起床,猛的被葉禦森給拽了下去,整個人跌進一個堅實的胸膛裡麵,兩個人四目相對。
可是卻冇有想象中的那種悸動了,因為喬以莘心裡惦記著案子的事情。
“我都說了不想了,葉禦森,你聽不懂我說話嗎?”喬以莘不滿的看著,想要掙脫和逃離。
“為什麼不想?是不是在燕城澤身上得到了滿足,是不是?”葉禦森的聲音開始有了些低吼,雙眸驀的危險起來,盯著喬以莘陰陰的看。
“對啊,我覺得他比你的活兒要好,所以我不想了,就是這樣。”
喬以莘被葉禦森的低吼,看著他陰冷的眼神,開始有些口不擇言起來,就是想看著葉禦森生氣。
“是嗎?”葉禦森鬼魅一笑,倏地又綻放了一個地獄般的笑容一般,“那我就讓你比較比較。”最後一句話,從冰冷的薄薄的唇吐出。
喬以莘不屑一笑,剛想要說什麼,反駁回去,卻被一個吻給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