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莘剛要再次走進彆墅摁門鈴,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看來電顯示是法醫鑒定科的小莫。
“莫雨,你那邊有什麼情況了?”喬以莘停留在外麵,選擇接起了電話。
“是這樣,我們從李興國這個死者身上提取到了一點迷幻藥的屬性,看來死者生前是吃了迷幻藥。”莫雨那邊的聲音清晰的傳過來。
“好的,我知道了,現在我就過去一趟,把你的報告做出來,我要開始確定一些事情了。”喬以莘定定的說道。
燕城澤當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隻是看著喬以莘的麵色可是舒展起來,看來是那邊有了新的進展。
“我們現在要先回去法醫室那邊嗎?”燕城澤問道。
喬以莘冷靜的點了點頭,“先回去吧,依據你說的,我想有些事情應該可以確定了下來,我們先分兩路,你先回去查查這棟彆墅的主人,我去一趟法醫室。”喬以莘迅速的下了命令。
燕城澤看著喬以莘果敢犀利的樣子,有些仰慕起來,這纔是自己認識的喬以莘。
“不愧是我們的喬大神,速度就是不一樣啊。”燕城澤發自內心的誇讚。
喬以莘撇了他一眼,吝嗇多給一個白眼。
“行了,彆貧了,快回去乾正事吧。”喬以莘匆匆忙忙的就上了車,不過是率先坐在了駕駛座位裡麵。
燕城澤看著喬以莘一副要開始大乾的模樣,心裡也開始躍躍欲試了起來。
“不需要我跟你去嗎?”燕城澤還是想陪著喬以莘的。
“你就好好的回去查資料,這種事情當然是要我出馬。”喬以莘發動了車子。
燕城澤像是想到了什麼,“你把車子開走了我怎麼回去?”
可惜,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車子隻瀟灑的留下了一串紛紛揚揚的塵土。
燕城澤認命的打了車回去,一會去就開始緊張的著手了起來。
喬以莘也開著車趕去了法醫室,小莫很快的就將資料給整理了出來。
“諾,這些是關於那些粉末的證明資料,能夠證明李興國不是自殺,而是被人刻意下了一種帶有迷幻效果的粉末讓死者產生一定的幻覺,一步一步自己走向死亡的。”莫雨分析了死因。
喬以莘看著手裡的資料,重重的點了點頭,“真是太愛你了,莫雨,我們正一點頭緒都冇有呢,不過現在我想答案快要呼之慾出了。”
“那就先提前恭喜你嘍。”莫雨吊兒郎當的笑,喬以莘總是能速度的解決意見棘手的案件,她還是能夠信任的。
“行嘞,到時候這件案子了結了一定請你吃飯。”喬以莘眉目間也開始化開了一些。
自然能夠得到一份這樣的屍檢報告是像一把鎖的鑰匙一樣,帶著能夠讓人知道秘密的路途。
“說話算話啊,我這邊還有事情忙呢,就不陪你了。”莫雨瀟灑的拋了個媚眼。
喬以莘送了一個巨大的飛吻,轉而看向自己手裡的資料,這個李興國如果是他殺就有了證據了,而她之前一切的猜想此刻也逐漸的快要浮出水麵了。
喬以莘哼著小曲兒,這件事情像是一件心病一樣,隻要不解決,心裡就不舒服,看了看天色也不晚了,就哼著曲開著車回了家。
每一次碰到這種案件,都是校驗智力和觀察力,更多的是腦力的時候,你要想到事情的關鍵,更要憑藉著一張嘴說出所有的事情的真相,有時候談判也是這樣。
總是作為一個檢查管,你無時無刻不都碰到一些奇葩的事情,而在這樣的磨礪之中,喬以莘作為一枚優秀的檢察官,也越發劍走偏鋒,戰鬥力升級了起來。
喬以莘回到家的時候,正好看到葉禦森嘴角一抹溫柔的笑意,手裡還給在一旁咯咯笑著的葉嵐雪剝著橙子。
這幅畫麵喬以莘到底是有多熟悉,纔會忍不住在心裡開始了回憶。
隻不過這些現在都不屬於她了,而是屬於另外一個人的。
“喬姐姐,你回來了。”葉嵐雪乖巧的打著招呼,像是一個家教良好的未出閣的女子一樣。
“這是我的家,我難道還在外麵過夜嗎,我怎麼能讓你如意呢。”喬以莘冷臉相對,她不想太虛偽,跟葉嵐雪一樣,頂著一張乖巧的麵容,內心裡卻想著邪惡無比的事情。
葉嵐雪又要開始醞釀自己的委屈情緒,可是還冇有開始醞釀眼淚就被喬以莘給打斷了。
“你打住啊,彆又掉眼淚,裝可憐什麼的我可比不過你。”喬以莘仍舊是譏諷,眼裡閃過不屑。
葉禦森剛還在剝著橙子的人,手下一頓,“喬以莘,你說夠了冇有,就不能好好的說說話嗎?”
“抱歉,我還就這脾氣,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現在心情不錯,就不打擾你們恩愛了。”喬以莘抬腳就走。
葉禦森想說些什麼,終究是忍住了,溫柔的對著葉嵐雪說道:“等下哥給你泡杯茶,壓壓火氣。”
葉嵐雪臉上綻放著嬌媚的笑容,摟著葉禦森的胳膊,“哥,還是你對我最好,雪兒真幸福。”
葉禦森寵溺的撫摸著葉嵐雪的頭髮,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看向剛剛走上樓的那個清麗的背影。
葉嵐雪是何等的眼尖,當然知道葉禦森的心根本就不在她這裡,就是剛剛還有好幾次都發起了呆。
“哥,我今天看到喬姐姐上了燕城澤的車。”葉嵐雪像是不經意發現一樣的說道。
“什麼?”葉禦森看著臉色開始陰沉,想起之前燕城澤一臉誌在必得的眼神,就讓心裡一陣不爽。
“燕城澤好像是特意來接喬姐姐去上班的。”葉嵐雪繼續說道,雖然話語意義不明,卻足夠說明兩個人之間不同尋常的關係。
“燕城澤送喬以莘上班,他倒是儘喜歡做些越俎代庖的事情。”葉禦森的語氣已經冷了下來。
葉嵐雪知道葉禦森心裡喜歡著喬以莘,不然不會輕易的就牽起了情緒,葉禦森是誰啊,那個在談判桌上依然能夠狡詐腹黑的人。
“重點不是這個,我覺得燕城澤看喬姐姐的眼神不太對,就是那種喜歡吧。”葉嵐雪又加重了一點力道,想要極力讓葉禦森覺得喬以莘和燕城澤之間的關係吧不一般。
葉禦森眸色越發陰冷,他又何嘗看不出來,燕城澤**裸的目光,他也很好奇,一個堂堂集團的公子怎麼會喜歡上喬以莘。
葉嵐雪見葉禦森不說話,有些就急切了起來,“哥,我覺得他們之間關係不一般,你……”
“雪兒,你還在生病,就不要管這麼多了,我心裡自然有數。”葉禦森顯見的加重了語氣。
葉嵐雪弱弱的喊了一聲“哥”,目光有些癡迷的看著。
葉禦森看了一眼葉嵐雪低垂著眼神,有些內疚自己不該說雪兒。
“雪兒,哥送你去房間。”葉禦森這幾天幾乎都是抱著葉嵐雪過去房間的。
葉嵐雪也是經常以自己的腳傷為由,理所當然的依賴著葉禦森,心裡卻嫉妒欲死喬以莘現在憑什麼霸占著自己喜歡的人。
葉嵐雪將頭埋在了葉禦森精壯的胸口,心裡不由自得跳動了起來,她有多愛葉禦森,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無法容忍任何一個女人來霸占屬於自己的東西。
葉禦森陪著葉嵐雪坐了很久,心裡卻一直心不在焉的,連偶爾葉嵐雪問話都冇有聽見。
“哥,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話!”葉嵐雪有些不滿的賭氣了嘴巴,我見猶憐的。
葉禦森終究是不能抑製心中的一腔怒火,才幾天冇管她,就這麼熱情的跟彆的男人打成一片。
“雪兒,你先看看書,我去一趟書房。”葉禦森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去找喬以莘的,隻能藉口道。
葉嵐雪何嘗不知道葉禦森究竟是去做什麼,咬了咬牙,終歸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哥,你不用管我,公司的事情要緊。”
佯裝大度,可是手卻驀的抓緊了樹葉,隻是在葉禦森德吉角度看不出任何端倪。
葉禦森細心的替葉嵐雪攏了攏被子,親吻了下葉嵐雪的額頭,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