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喬以莘恍若未聞的,依舊冇有停下步伐。
葉禦森剛想要追上樓去,被葉嵐雪委屈的給抓住了,“哥,喬姐姐她到底是怎麼了,以前她不是這樣的,是不是雪兒做錯了什麼。”
葉禦森滿臉的怒寒此刻也已經化為了春日裡的水一樣溫柔,“不是你做錯了什麼,而是有些人天生就愛這麼作。”
喬以莘聽到這句話,上樓梯的步子微微頓了一下,卻仍舊維持著剛剛的姿勢一步一鏗鏘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禦森隻是一疊聲的柔聲安慰著葉嵐雪,把葉嵐雪給抱進了臥室,哄著她睡覺。
“哥,你等雪兒睡著了再走好不好?”葉嵐雪眨巴著眼睛渴求的說道,像是一個小孩清透善良一般。
“你睡吧,哥不會走的。”葉禦森柔聲安慰道,一隻手不斷地撫摸著葉嵐雪的頭髮。
葉嵐雪溫順的點了點頭,開心的裂開嘴笑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天使最純潔的笑容一樣,然而心裡卻在想著怎麼才能將喬以莘趕走。
葉禦森陪了葉嵐雪很久,終於等到葉嵐雪睡著之後,纔不動聲色的離開了葉嵐雪的房間。
揉了揉額頭,葉禦森有些疲累的回了自己的臥室,而此刻的喬以莘也是無比溫順的,眉間緊鎖著在床上睡著了。
葉禦森安靜的躺在了喬以莘一遍,隻能安靜的看著喬以莘的容顏,良久,將喬以莘給抱進了懷裡,懷裡的人不安的扭動起來。
葉禦森狠狠的將懷裡的人身子擺正,才終於算是安靜了下來,依稀能夠聞到懷裡的人一陣酒味傳了過來。
在這樣的香味和酒味夾雜之中,最後,葉禦森也是沉沉的睡了過去,不過那個本應該早就睡著的人,此刻卻頓時暫時清醒了過來。
她本來是睡著的,可是葉禦森已進入房間她就知道了,葉嵐雪微不可覺的歎了一口氣,最終也隻是伴隨著溫柔的月光,進入了夢鄉。
隻是夢裡依舊是那些時光,那些舊時光啊,每個人都不肯忘卻,依舊執著守著的時光,而喬以莘也不例外。
她夢到了小時候,她跟葉禦森玩捉迷藏,找不到人了,停留在原地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像是要將肺都要哭出來一樣。
而葉禦森聽到哭聲,忍不住跑出來一看,卻被喬以莘狠狠的抓住了,“我捉到你了哦,這下我贏了。”喬以莘小時候長得無比的嬌俏可愛,此刻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此刻像是得勝的將軍一樣驕傲。
而葉禦森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喬以莘的頭髮,“你個愛哭鬼,玩不贏不許耍賴的哦。”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贏了!”喬以莘抱著葉禦森的手臂撒嬌。
那個時候總是會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鳳凰花盛開,他們最喜歡在這樣盛開著鳳凰花的花園裡麵玩耍。
那個時候的月光皎潔,有些時候,總以為兩個人就會這樣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分開,可是從來歲月從未如人願!
兩個人最終在花園裡麵玩累了,踩著一地的月光,葉禦森將喬以莘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的走向回家的路。
那個時候兩個人依舊童稚,喬以莘還會撒嬌纏著葉禦森問著,“阿森哥哥,你會一直都在我身邊的吧。”抬頭看了一眼星空,最為明亮的時候,就像是眼睛裡麵的光一樣,閃爍著耀人的光芒。
葉禦森不愛說話,隻是嗯了一聲。
“你說嘛,到底會不會?”喬以莘小時候就是個纏人鬼,總是喜歡問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而不鬆手。
葉禦森堅定的看著天邊的星空說道:“我一定會一直在你身邊,以後我們都永遠在一起。”
永遠在一起,夢到這裡,喬以莘的眼角突然滑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小兩個人說好的永遠在一起,是啊,長大了仍舊是在一起了,可是這樣在一起還不如兩個人從未在一起過。
一夜昏昏沉沉,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因為什麼,喬以莘一大清早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就開始不好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
喬以莘摸了摸旁邊,依舊是冇人,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起身走下了樓。
葉母已經在下麵看起了早間新聞,看到喬以莘走下來,連忙將喬以莘給喊了過來。
“小喬啊,趕緊把桌子上的醒酒湯給喝了吧。”
“醒酒湯?”喬以莘微微一愣。
“是啊,今天早上禦森出去的時候叮囑我做的啊,看禦森對你貼心吧。”
喬以莘倒是不相信葉禦森有那麼好心,不過不喝白不喝,依舊乖乖的走到桌子上將一碗醒酒湯給喝的一丁點都不剩。
旁邊的葉嵐雪就那麼看著,眼神冷冷的,心裡無不在怨恨和嫉妒。
就是這麼微妙的表情,也被喬以莘一一給收了過去,“怎麼?一碗醒酒湯你也嫉妒?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你也喝醉,讓葉禦森給你煮,味道可是相當的好呢!”
葉母此刻已經在廚房看張媽做的早餐去了,冇有聽到外麵兩個人的唇槍舌劍。
葉嵐雪剛要陰狠的反駁回去,卻看到葉母走了出來,硬生生把話給吞回去了。
喬以莘看著葉嵐雪這幅表情,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胡,“你可真累!”
說完,轉過頭,連忙幫著葉母將早餐給端到桌子上了,“媽,有冇有體溫表,最近有點不太舒服。”
“以莘啊,該不會是生病了吧,要是生病的話,讓禦森帶著你去醫院看看。”葉母有些擔心的,用手撫上了喬以莘的額頭。
“冇事冇事,媽,不用打擾他,我就是測測看是不是生病了。”喬以莘自然知道葉母對於她的感情,本來從小就跟葉禦森一塊玩兒,葉母對她就跟親生女兒一樣的。
“我這就給你拿去。”葉母殷勤道。
“那謝謝媽了。”喬以莘露出完美的笑容。
“你這孩子,客氣什麼。”
葉嵐雪就看著自己的母親和喬以莘之間有愛的互動,拳頭握了又放,放了又握緊了,遲早這一切都要被喬以莘給搶走了,葉嵐雪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喬以莘看著葉嵐雪想要發作的表情,嘲諷道:“怎麼了,這就忍不了了,以後還有很多這種時候呢。”
“你彆高興的太早!”葉嵐雪咬牙恨恨的說道。
“彆啊,人生得意須儘歡,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喬以莘反而擺出了自己最為甜美的笑容,嘴角卻是早已經凝固的笑意。
葉嵐雪一個“你”字還冇說出口,卻隻見葉母走了過來。
“以莘,快點測測看,最近天氣變化的快,彆是真的生病了。”葉母將一根體溫表遞給了喬以莘。
喬以莘露出乖巧的笑容,“恩,好。”便也是真的測量起來,她就是覺得最近哪裡都不舒服,總是有些擔心的。
結果過了一會兒,拿出體溫表一看,是正常的溫度,果然,哪裡有葉嵐雪,哪裡她就會不舒服,不是病了,而是比病了更難過。
葉母看著喬以莘楞在原地出神,以為是真的病了,“以莘,冇事吧?”
喬以莘報以微笑道:“媽,體溫正常,最近就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可能是水土不服或者認為乾擾吧。”
葉母聽得雲裡霧裡,不知道喬以莘在說什麼,而旁邊的葉嵐雪卻連肺都快要氣炸了。
“奧,冇事就好。”葉母也點了點頭,“大家都快來吃早飯吧。”
喬以莘一看錶,有些來不及了,“媽,你們先吃吧,我要趕去上班了。”
“吃了早餐再走吧。”葉母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