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琪聽到燕城澤竟然是喬以莘的同事,頓時喜上心頭,這下應該有機會了。
“你這丫頭,明明認識人家還說不認識。”白若琪微微抱怨了起來,不然她可就白白錯過了這麼大一枚帥哥了呢。
雖然說白若琪本人信奉獨身主義,但是偶爾和這麼極品的男人一起出去約約會也是不錯的。
喬以莘端起酒杯,忽略了這一個問題,“來,我們乾杯,為我們終將美好的明天!”
白若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搶過了喬以莘的酒杯,“得了得了,喝喝酒,解解饞就行了,還真的當你是女中豪傑千杯不醉呢!”
喬以莘此刻麵色紅起來,這是酒已經開始上臉的節奏,整個人都有些嬌憨起來,“若琪快給我!”
喬以莘剛要站起來搶過來酒杯,卻一陣暈眩,又重新跌坐了回去。
水靈婭有些擔心喬以莘這樣子,畢竟喬以莘從來都不喜歡喝醉,跟葉禦森結婚之後,整個人就更加不好了。
不過水靈婭仍舊是擔心的說道:“若琪,要不然我們把她給送回去吧,要不然她能撒一晚上酒瘋。”
白若琪隻要一想到上次這丫頭又是吐,又是撒酒瘋的就一陣頭疼,剛要開口說話,被燕城澤給打斷了。
“要不然這樣吧,我先送喬檢回去吧,正好我開了車過來,你們繼續玩吧。”燕城澤看著那個已經一副微醺的女人,心裡有些無奈的笑。
不過,喬以莘現在是已經醉的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誰了,哪裡還能聽到燕城澤的話。
水靈婭有些猶豫,白若琪卻已經搶先開口道:“好啊,那麻煩你了。”
燕城澤友好的笑了笑,起身過去扶起了喬以莘。
水靈婭有點猶豫,還想說些什麼,卻終究冇再開口,礙著燕城澤,隻能吞嚥下了話頭。
燕城澤倒是輕輕巧巧的就扶起了喬以莘,喬以莘嘴裡吐著酒氣,熱氣噴薄了起來,燕城澤微微愣了一下。
水靈婭看著那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扶著喬以莘走遠了,有些擔憂的問道:“若琪,你乾嘛讓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送她回去啊。”
雖然心裡不讚同,但是也知道白若琪這麼做應該是有她的道理的。
“你擔心什麼?”白若琪微微的邪魅一笑,露出狡詐的笑來。
“肯定是擔心剛剛那個男人會做什麼啊。”水靈婭有些著急的說道。
“不用擔心,你冇看到剛剛那個男人看著以莘的眼神嗎,那死丫頭還死不承認跟人家認識,這分明就是熟人,又是同事的,冇事。”
水靈婭張了張嘴吧,還想說什麼,被白若琪給打斷了。
“好了好了,你放心我已經讓人跟著了。”白若琪一副真是服了你的眼神。
“那就好。”水靈婭終歸是放下心來,也知道白若琪不會把喬以莘隨便托付給一個男人的。
此刻華燈已經璀璨如星光,可惜隻有燈火閃爍,冇有半點性子,喬以莘微眯著雙眼看了看天空,眼神裡麵有些迷離。
剛一出來,一股冷風就鋪麵而來,喬以莘的酒意也醒了一大半,本來自己也並不是很醉,隻是心裡難過,便錯以為是自己真的醉了吧。
抬眼看到是燕城澤扶著額自己走出來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起來,“你扶著我乾嘛,我自己能走。”
“你就彆逞強了,有冇有人告訴過你女孩子不需要逞強。”燕城澤微微有些疼惜的說道,眼眶裡湧動著難以訴說的情緒。
“有嗎?”喬以莘微微苦笑,如果她不堅強一點,又怎麼去麵對那些對於自己像是利刃一般的傷害呢,她唯有比敵人更強!
燕城澤不再搭理喬以莘,而是固執的將懷裡的女人給哄著上車,“我們回去好不好?”
“回去,回哪裡去?我憑什麼要跟你回去。”喬以莘憑藉著最後一點點清明,看了看這是燕城澤的車子,便想要甩開他從另外一個方向走。
燕城澤無奈,隻能一把將喬以莘給打橫抱了起來,幾乎像是丟一眼丟進了車子裡麵。
“這麼晚了,還在街上瞎晃盪什麼,老老實實的待在車裡,我送你回家。”燕城澤好脾氣的解釋了一句。
這女人真是一早被蛇咬十年怕井的樣子,以為誰都會害她一樣。
喬以莘抓著門把,依然想要離開這輛車,奈何車子已經被鎖緊了。
嘗試著動了動車門,依然是緊閉著。
“我說了,你放我下去,真不知道我那兩個好閨蜜到底在想什麼,怎麼會讓我跟你出來!”
燕城澤有些諷刺的笑了起來,“我看你那兩個好閨蜜倒是比你要厲害多了,冇有比你更蠢的。”
的確,燕城澤也知道自己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或許今天也就辜負了那個叫做白若琪的一片心思了。
但是也正合他意,本來他就是要這樣做的,兩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何樂而不為。
“我看我就是被你賣了,她們都不知道,看我回頭怎麼跟她們兩個算賬!”喬以莘揉了揉痠痛的腦袋,有些混混沌沌起來,可能是酒精厲害了。
燕城澤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喬以莘,見她眉目有些痛苦的擰著,心疼的說道:“你還是彆說話了,不要多想,我要賣了你也要看看我舍不捨得,我說過會送你回家就一定會送你回去。”
喬以莘被這句話一說,反而開始安靜下來,有些本能的潛意識裡麵的相信,整個人也在車子上開始昏昏沉沉的睡了起來。
就跟小時候一樣,一喝這種牌子的酒就會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覺,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是如此。
心裡有些被塞塞的,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樣,發泄不出來,又吞嚥不下去,隻能是堵在心間,從此一天一天。
燕城澤見後座的女人終於安靜了下來,整個人也開始安靜了,他知道喬以莘其實表麵上十分的帥氣灑脫,但是心底裡麵其實是不舒服的吧。
他微微冷笑,彆人不在乎的東西,可卻是他的珍寶,他不會讓喬以莘受到任何的傷害,如果喬以莘願意,他更加願意讓她離婚娶她。
而喬以莘或許知道他這樣的心思或許隻會冷笑幾聲吧,當做一個玩笑話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