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
小趙收到指令,躬應下,轉朝著辦公室外走去,邁出幾步,像是想起什麼事,又折回來。
“周總,極銳那邊新產品廣告的負責人,今早發來一份廣告拍攝的視訊底片,您要看一下嗎?”
話音落下,怕周至清直接駁回,又補充一句:“這次的代言人是夫人。”
原本垂眸看檔案的周至清,眸底掠過一微不可查的波瀾,語氣平淡:“發給我。”
他以前並不會關注這方麵的事,諸如此類品牌廣告的審核事宜,從不會親自過問,全權由市場部和品牌部負責人理。
小趙當即把檔案發給周至清,然後離開辦公室。
周至清放下手中的檔案,挪滑鼠點開電腦上剛接收的檔案,裡麵全是極銳新產品拍攝廣告的原片素材和視訊底片,還沒有經過任何後期修圖和剪輯,保留著最真實的拍攝狀態。
他隨手點開一條。
拍攝場景是在海邊,視訊裡的朝霧穿一寶藍浪花拖尾長,頭發卷大波浪披在後,禮是抹款的,恰到好地出脖子、肩膀大片雪白的。
迎著海風奔跑,提著蓬鬆的擺回頭對著鏡頭笑,笑得明又耀眼,像仙,也像深海靈,連頭發都是的。
後麵還有幾份其他場景的視訊,每一個鏡頭裡的朝霧都得不可方,發著一樣。
男人眼底的悅毫不遮掩,角揚著抹不易察覺的淺笑。
視訊裡的朝霧固然很,但他覺得還是線下更,在家裡純素不化妝的樣子,比鏡頭裡的還要上幾分。
他抬手看一眼腕錶,時針恰好指向中午十二點。
思忖片刻,他拿起手機,給朝霧發資訊:“吃飯了嗎?”
結婚這段時間,他算是清了朝霧的子,隻要他不主找朝霧,朝霧就不會找他。思及此,他心中微,為丈夫,他主一點也是應該的。
朝霧那邊正好是片場休息的時間,看到周至清的資訊後,馬上回復:“還沒,不過快了。”
沒過多久,對方的訊息再次彈出來,隻有簡單的四個字:“好好吃飯。”
朝霧有點意外,周先生給自己發資訊就是為了叮囑好好吃飯?
“你也是。”
對麵沒有再回資訊。
簡短的幾句對話,很快結束。
朝霧這邊下午有大暴雨,飛機延誤,今天走不了,改簽到明天早上。
結束今天的拍攝後,回到酒店就睡下了。
晚上,周至清看到窗戶底下那盆小花,似乎比昨天開得更好了。
他走過去,將幾朵長歪的花朵扶正,隨手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朝霧。
然後進浴室洗漱。
洗完澡,他站在鏡子前,下半隻圍一條白浴巾,往臉上澆了幾捧清水。
抬眸看著鏡子裡的人影,發答答的,滴著水。
莫名地,腦子裡浮現出跟朝霧在浴室的那晚。
那是第一次,在沒有關燈的況下做,而且在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他其實更喜歡在燈下看著朝霧,不僅能帶來的爽,還能欣賞的臉,的每一個微表都被他盡收眼底。
他喜歡朝霧的聲音,很好聽,哭得越厲害,越讓人想狠狠欺負。
那晚的畫麵,從開始到結束,如同視訊一般在他腦海裡一幀幀播放。
他間發,燥熱來得突然。
回到臥室,躺上床。
朝霧還沒有回他資訊,他猜測應該是睡下了。
但他睡不著,某些畫麵一直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心底忽然萌生出一個齷齪的想法。
他在網上搜尋朝霧的照片,每一張都得令人窒息。他點開一張,看著年齡太小,又退出去,選了一張跟現在的朝霧看起來更接近的照片。
他看著螢幕,深吸一口氣,想下心底那個想法,理智告訴他不應該這麼做。
他的右手,到被子底下……
理智敗給了。
朝霧睡得早,淩晨三點的時候醒過一次。
從枕頭底下出手機,原本隻是想看一眼時間,結果看到周至清又給他發了一張照片。
點開照片放大,是周至清拍的醡漿草,比離開前開得更好了。
照片上除了的櫻花醡漿草,還有周至清的左手,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很好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銀的素戒。
這好像是他們的婚戒,朝霧也有一個,也是簡單的圓環形狀,但比周至清這隻多一顆鉆,隻在婚禮上戴過一次,過後就收起來了。
周至清似乎一直戴著。
朝霧放大照片,整個螢幕隻剩下週至清那隻白皙乾凈、青筋暴起的手,其實有點手控。
看著看著,突然想起每一次那啥的時候,周至清都會用到這隻手。
朝霧連忙退出介麵,把手機丟到一邊,臉頰泛著紅。
把臉埋進枕頭裡,連著重重撞了兩下,聲音自責:“林朝霧,你在想什麼?”
怎麼可以在周先生不在的的時候想這些。
從床上撐起來,用力甩甩頭,想把剛才那些畫麵從腦子裡甩出去,甩完後,有點頭暈,又無力地趴回被窩裡。
後半夜也睡不著了,乾脆爬起來,開啟行李箱,找出一本書來看書。
的行李箱裡永遠都會裝著幾本書,閑來無事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很快就全心投到書裡了。
窗外下著小雨,敲打在玻璃上,聲聲清晰。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收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