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朝霧已經力竭。
被周至清抱在懷裡。
男人的手輕輕拍著的後背。
周至清的確沒有對做別的作,隻是著吻了兩個小時。
他問:“我的吻技如何?”
朝霧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漂亮的眸子一下,聲音溫:“很厲害。”
這是實話,至跟那幾位合作過的男演員相比,他是最厲害的。
朝霧有點不明所以,他好像生氣了,又好像沒生氣。
男人角微揚,很快落下。
他也是腦子突然一熱,就很想親朝霧。
親完後,那種莫名的煩躁消了大半。
*
張嫂聽說朝霧想在院子裡種菜,問想種些什麼,第二天就出去把種子買回來了。
朝霧的經紀人謝錚,一早就給發了代言廣告的拍攝行程,一共兩個,先拍極銳,再拍詩琳卡。
極銳的產品是手機,是國電子裝置行業的龍頭企業,亦是周氏名下產業之一。
詩琳卡是化妝品公司,也是國同行業TOP1級別。
極銳的拍攝需要飛好幾個城市,而且地域度很大,都是實地拍攝,要求人與景相融,其景包括繁華的街市、雪山、草原、沙漠、大海,森林,每一地理環境都不一樣。
詩琳卡的拍攝排在後麵,是因為隻需要在品牌方提前搭好的影棚裡拍,不用全國各地飛,而且拍攝地點就在京城,朝霧去年下半年拍的劇會在一週後開播,開播後有幾場線下劇宣活,也是在京城舉辦。
距離拍攝時間還有三天,朝霧想著這幾天把張嫂買回來的蔬菜種子撒下,等回來的時候,差不多就都發芽了。
周至清一早就去了公司,朝霧想著等他回來,跟他說一聲。
張嫂幫著把種子撒進土裡埋起來,兩個人忙活了一上午。
看著滿院子生機,張嫂由衷嘆:“自從夫人住進來後,這裡才真正有了家的樣子。”
張嫂在這裡乾了快十年了,周至清從老宅搬出來後,就一直跟著他。
過去幾年,棲雲裡就像一個冷冰冰的殼子,先生每天早出晚歸,這裡似乎隻是他的一個落腳點,沒有一點家的樣子。
夫人一來,這裡種上了花,還有一個小菜園子。
先生用餐的時候也不再是一人,平靜著,一語不發。
朝霧抿著笑:“這是我作為妻子,應該做的。”
周至清回來得早,手裡提著個四寸大小的甜品盒子。
朝霧給魚餵食,見他回來,打了聲招呼。
周至清微微頷首。
朝霧今天穿著一條丁香棉麻長,頭發側編一條辮子,垂在一側前,額邊留著幾縷小碎發,溫婉中帶一點慵懶。
男人眼底是毫不避諱的欣賞,有些人,是看著就令人賞心悅目,也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就連他的父母、姐姐和朋友,都不例外。
他的目落到朝霧上。
那裡還有點腫。
回想昨晚那場激吻,意猶未盡。
的,實在太。
朝霧喂完魚食,走到周至清對麵。
溫聲說:“我後天就要去海城拍攝了,可能要離開半個月。”
“嗯,我知道。”他點頭,把手裡的甜品盒子放在桌麵上,一點點拆開。
朝霧的視線跟著他的手走,盒子的,跟周至清一筆的黑西服格外不搭,就很突兀。
盒子拆開,裡麵是一個四寸大小的方形小蛋糕,很致心,蛋糕主外麵抹了白、淺和黃的油,底部一圈有幾朵油做的花,頂部用櫻桃、草莓和青提做點綴,清新溫。
朝霧以為是周至清喜歡吃這種小甜點。
然後就聽到男人過去。
“給你買的。”他說,“聽說你們孩子都喜歡這種漂亮的小蛋糕。”
他是在開車回棲雲裡的路上,看到路邊有一家甜品店,很多朝霧這個年紀的年輕小姑娘在排隊。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失態,於是去店裡買了一個小蛋糕,帶回棲雲裡哄哄朝霧。
“給我買的?”朝霧有點意外的驚喜。
被周至清按著肩膀坐下。
朝霧很喜歡這個小蛋糕的外觀,看起來很好吃。
小心翼翼把蛋糕切開,雙手捧著一塊遞到周至清麵前,他買的,第一塊給他。
周至清垂下清冷的眸子,看著掌心的小塊蛋糕,他其實不怎麼喜歡吃這種甜食,買回來也是哄朝霧的,自己本沒打算要吃。
思忖片刻,他接過朝霧手裡的蛋糕。
實在沒辦法拒絕朝霧,他想著就淺試兩口。
朝霧用叉子叉了一小塊蛋糕送進裡,油在口腔裡化開,混著蛋糕胚的鬆和水果的清香,甜而不膩,一口下去,非常滿足。
朝霧臉上出一個甜甜的笑,又咬了一口。
周至清看的眉眼都了幾分。
這姑娘好像本不需要他哄,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朝霧總共吃了兩塊,周至清慢慢磨著時間,竟也把那塊小蛋糕吃完了。
朝霧把剩下沒吃完的蛋糕放進冰箱裡,明天應該還能吃。
回來,在周至清對麵坐下。
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我後天就走了,今天晚上,你要做嗎?”
“做”這個字,還是第一次從口中說出來。
朝霧要離開多久,周至清就要忌葷多久,覺得作為妻子,應該要為他考慮這方麵的問題。
周至清眼底閃過一抹訝異,抬眸看著朝霧,對麵的姑娘看起來溫婉乖巧,安安靜靜的,但剛才問他今晚做不做。
他也不客氣:“我想,你可以嗎?”
若不是擔心朝霧經不住,他每天都想。
他是個商人,商人慣會給自己謀福利,生意場上是,對妻子亦是,沒有送上門不要的道理。
朝霧放在桌子底下的手,著堆在大上的棉麻布料,深深吸了口氣:“我可以的,你輕一點就好。”
說完,低下頭,不好意思再看周至清的臉,這樣說,覺像是在求。
男人“嗯”一聲。
*
朝霧坐在床尾,聽著浴室裡嘩啦啦的水流聲,想到等下要做什麼,腦子裡一片混。
前麵兩次都是氣氛到了,順其自然做起來,那樣心裡力還不是很大。但這次是提前知道今晚要做什麼,比前麵兩次還張。
浴室水聲停了。
“小霧。”男人喊了一聲的名字。
朝霧幾乎秒懂,他隻有在忘記帶進去的時候,才會在浴室裡的名字。
“等一下。”
朝霧起,去帽間,作練地開啟櫃,現在看到裡麵的男士,已經能夠做到臉不紅心不跳了。
“我掛門口了。”聲音溫細小。
把裹在浴袍裡麵,掛在門把手上。
在準備轉離開的時候,浴室門突然開啟,一隻壯有力的大手從裡麵出來,一把扣住的手腕。
朝霧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拽進浴室。
門把手上的,落了一地。
朝霧的拖鞋也落在了浴室門口。
浴室門“砰”地關上。
周至清把人拽進來後,雙手掐住人腰肢,輕輕鬆鬆舉到大理石洗手臺上。
朝霧還懵著,部傳來冰冰涼涼的。
浴室裡被熱氣蒸得水濛濛的,男人隻在腰部簡單圍了條浴巾,線條優,腹很健實。
朝霧張地嚥了下口水,雙手虛握著放在他肩膀上,沒放實。
“你、要在這裡嗎?”
“可以嗎?”男人聲音低沉,帶著剋製的啞,征求妻子的意願。
“可、可以……”人都被架在火上烤了,還有拒絕的理由嗎?
男人一手圈住腰肢,溫熱瓣同時覆蓋住人的。
他今天很溫,循序漸進,是準備時間就做了半個多小時。
朝霧仰著脖子,微張,眼神迷離著天花板。
做足準備,周至清把朝霧抱下洗手臺,翻了個麵。
鏡子上蒙了一層水汽,模糊不清,依稀可見人影。
又過一個小時後,浴室門開啟,周至清把綿綿的朝霧抱回床上。
獨留鏡麵上一串清晰、淩、往下的手掌印。
夜已深,臥室裡的靜尚未停息。